“是。”有什麼問題麼?
朱砂沒有回答,玉手刹那扣住白月瑞的手腕,快速找到脈搏。
隔著紗帽,白月瑞看不清楚朱砂的表情,但他有種感覺,她現在是皺著眉頭的。“怎麼了?”
“你對他做了什麼!”方才輕扣白月瑞手腕的手瞬間扣住了尹夜琥的脖子,力道十分重使得他白皙的脖頸都紅起來。
“小砂,怎麼了?先放下他。”白月瑞雖然還沒有弄清楚朱砂為什麼發怒,但是他還是上前扶住尹夜琥,打掉朱砂的手。
朱砂深呼一口氣,稍稍往後退了兩小步,左手在頭頂畫了一個圈,他們四周便成了一個結界。右手則彎成半弧狀,蓄意待發。“尹夜琥,你說!”
尹夜琥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斷喘氣,嘴巴張了張但是因為一口氣未緩過來便說不出話來,隻得望著朱砂。
見狀,白月瑞一個跨步擋在尹夜琥身前,眉宇間已經染上不悅,微斥朱砂,“小砂,你都在幹什麼?!”
“你好好問問他做了什麼!”朱砂見白月瑞擋住了尹夜琥便收了手以免誤傷他,她索性將紗帽給揭開,指著他身後的尹夜琥發怒。
叫天狐師父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被天狐吸了靈魄的,另一種就是吸了狐氣的。方才聽到白月瑞喊尹夜琥為師父,她便伸手把他的脈。
果然,白月瑞的脈搏甚是奇怪,七魂六魄指剩下六魂五魄,體內氣息紊亂,人氣與狐氣的共存。再這麼下去,他的命也不久矣!
一思及白月瑞有生命之威,她就有莫名的怒意自腔口而上升。
“我……我……”尹夜琥喘著氣說了兩個字又開始強烈咳嗽了。朱砂下手可真狠,若不是月瑞提前製止,恐怕他已經沒有了氣息吧?
白月瑞倏地反應過來,“小砂,你是說我體內的氣息麼?”
朱砂一怔,他知道?
看到朱砂麵上的詫異,白月瑞肯定了自己猜對了,他笑了笑。“當初若不是師父傳了那口狐氣給我,想必我也活不到十九歲。別說五魂六魄了,唯恐是一魂一魄都沒有了吧。”
“怎麼回事?”朱砂蹙眉。
尹夜琥這才緩過氣來,但是說話的時侯還是有點氣虛,“我見到他的時侯,他身上中了一種邪咒,魂魄不斷地喪失,所以我渡了一口氣於他阻礙他的魂魄飛散。”
邪咒?朱砂打量著尹夜琥,懷疑他說話的可信度。狐,這種妖類是她最不相信的妖,這隻天狐說的話可不可以相信?
“朱砂,我騙你有何好處?”尹夜琥笑,“你隻要輕輕一動我便可以死在你手裏,我又何必去冒這險?”
朱砂斂了眉目思索了一下,才揮手撤了結界。“最好是這樣。”
“啊!朱砂!你們在這裏啊!”一撤掉結界就看到朱羽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一個腳步沒有刹住就直接撞到了朱砂身上。
“小魚妖!你這麼莽撞做什麼!”朱砂扣了指頭又給他的額頭敲了下去。
朱羽癟嘴揉自己的頭,“人家有急事嘛。”
“要是不急,有你好看的。”朱砂活動自己的手指頭,柔柔地笑。
朱羽打了個冷顫,趕緊說:“白城主府內著火了!而且是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