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在睫毛下晃蕩著,蓮傾一看,已是近午了。出了暮森,正午的陽光火辣辣的照射大地,每個樹蔭下都或坐或站著三幾人。從夢中倉促逃離後,蓮傾醒來就看到自己和鞠釀兩人依偎在草垛的背陰後。
縷縷陽光從草垛的間透過來,或明或暗溫柔的撫觸沉睡著鞠釀的臉上,銀色頭發淩亂夾雜幾根金黃稻草,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即使周遭環境混亂不堪,他的睡顏像一幅的絕美的畫,蕩平了蓮傾紛亂的思維。
鑒於天險,守城的人長年於安逸中,判定沒有人會進城搗亂,個個都歪著身子,擾不走的瞌睡蟲兒引來鼾聲一片。城門外略有薄田幾傾,間歇的種植有柳、樟華等樹。有的人正在鬆土耕種,有的人薄衫長襟,作學子打扮,來到城郊處采青,或暗自打量著那些輕易不出來的女性,真是一片放鬆之色。
晌午過後,鞠釀已經睡醒了,指著遠處的城門權當給蓮傾講故事。話說此城三千年前還是氏族部落,東西盤距著周、李兩姓之人。李姓所居之地接近暮森,土壤含鐵甚重,種植的食物生長緩慢且酸澀難食,而且最重要的是暮森以緩慢的程度向前移進侵田入地,耕田不斷縮小。看到周姓富饒的土地,李氏不禁眼紅,總會刻意挑撥起兩部落之間的紛爭。
周氏族長有一小女兒,長得很美麗,身材均稱,人也極慧,是周李兩個部落手工做得量好的女子,也是周李部落青年男兒心中的仙子。
周女一日得夢,夢中一個身穿著黑色衣服胡須似鐵體積矮小的老爺爺對周女說,要阻暮森前進的步伐,需流盡周女身上血。周女醒來後就與其父相商此事,周父愛女甚深,斷然不同意此事。但周女看到多年來部落之爭,不時有年輕人亡於此,甚至許多美好的感情因為長期的戰爭盡毀,心中很是不忍。
周女私自告知心愛之人李姓族長之子李郞,李郎雖愛周女,但考慮到兩人的未來,又不禁考慮到自己身後那些饑餓李姓同族之人的未來,終於同意,隻是暗中決定一旦周女亡自己隨即跟隨在後,避免周女黃泉路上孤獨。
這兩個大意凜然的人,帶著錘斧相攜來到暮森入口。周女先進行祭祀,將牛黃浸出的黃油散向大地,濁黃色的酒水浸入大地,逼退了黑色。周女笑飲一口清酒,捋起粗麻衣袖,露出雪白手臂,柔聲道:“李郎,我不得不先離你而去了,但我的心是歡喜的,如果這種無意義的戰爭能在我們手中結束,也是一種幸福。”周女頓了然,瞄向李郎的眼中有著不舍,但更多的是凜然,繼續說道“你郎,我知道你不忍,所以決定……”。周女狠狠的將爺砸向自己的腳腕、手腕等血脈集中之處,平日常幫助族醫給傷者包括傷口,所以周女如何才能更快的見血,雖然周女常幫助傷者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