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看來入夢草果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牛叉。並且,老子的額外報酬沒有了!
蘭陵息伸了腦袋過來,湊近我,甚是奇怪道:“渴死不累?那是甚玩意兒?可以玩麼?”
“你去死啊!”我一巴子抽開了廝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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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餐桌上,我瞟了眼正專心地吃著飯的秦子箏,轉而看向蘭陵息,道:“你下次敢不要摸我剛完成的作品了麼?”
“不敢。”廝握著茶杯的手輕晃,笑得欠扁:“畫師你的作品實在是太美了,讓我每次看到都恨不得據為己有,可是作品的爹娘不允許。所以,為了表達我的喜愛之情,我決定替你接下來的每一個作品都舉行一次開光禮。”
是的,他將作品完成後的初摸叫作開光。
默默捏緊了手中的筷子,我強壓怒氣道:“並不是所有美麗的事物都會令人癡迷的,有時候隻遠觀不褻玩也是種對自己的體貼。”比如說蘭陵息!
“不要。”他回得幹脆。
我夾緊了迫不及待想要親吻廝屁股的雙腿,決定日後再同他算賬。
問我為什麼不現在就抽他?靠,你以為老子不想嗎,主要是老子不敢啊!
一想起昨夜問秦子箏要酬金的時候,這臭丫頭居然以一種茫然且無辜地眼神看著我,並掏出了身上幹癟的錢袋給我,我就好想掐死她。然在將秦子箏的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後,我不得不接受了丫根本就沒帶錢過來的事實。可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老子現在身無分文啊!
我真的有認真思考過要不要找秦子箏她爹要錢的說,不過鑒於秦毅對我百看不爽的態度,我想還是算了吧。
蘭陵息又在這時道:“畫師,你是不是沒錢了?”
我心懷悲憤地點了點頭。
他說:“要不,我先借你?”
我想了想,咬咬牙再次點頭。
他問:“那你要借多少呢?”
我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五萬兩?我沒有這麼多現金啊。”
我搖了搖頭,說:“是五兩。”
“五兩?”他為難道:“我也沒有這麼多零錢啊。”
我翻了個白眼,道:“五百兩總有吧?”
“沒有。”
“那你有多少?!”我真的怒了。
他卻不回答我,而是問我道:“畫師你最近應該會很閑吧,要不,你先跟我混幾天,等我把事辦完了,就帶你回宮裏去取?”
開玩笑,我瘋了才會為了區區五兩銀子跟廝繼續待一起呢。況且以他的德行,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地借我錢,我要是答應了絕對會被整得很慘的。
或許是猜出了我心中所想,他故作歉意道:“唉,畫師啊,不瞞你說,我明日就要出門去辦事了。你身上身無分文,我又沒辦法照應你,這可如何是好。”
“……你贏了。”我妥協道:“蘭陵大爺求包養啊!”
有句話說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我現在還真不敢惹廝了。
不要問我為什麼不讓秦子箏回秦府去拿錢,難道你要讓她傻愣愣地跑到秦毅麵前,然後伸手說“爹地人家沒零用錢了你給點兒人家嘛”嗎?別說笑了,現在的她可不是秦子箏,而是穿越前的秦箏好嗎。
我真的憂鬱了。
秦子箏突然抬起臉,望著蘭陵息道:“帥哥,等下咱們去哪兒樂嗬啊?”
蘭陵息麵具後的眼神流轉,略帶鬱結地看向她,道:“秦貴……秦子箏秦小姐,你能別這麼叫我麼?有傷風化啊。”
“沒問題,美人兒。”她色迷迷地盯著他,想了想又道:“我叫秦箏,中間沒有那個‘子’字!”
“……有區別?”廝扶額嘀咕著。
“怎麼沒有。”秦箏——唔,突然改口我還真不習慣——得意洋洋道:“在我家鄉,帥哥是對男士的禮貌性稱呼,不管那人帥不帥都得這麼叫。可是美人就不同了,這才是美麗生物的專屬名詞。”
聞言,蘭陵息轉頭對我說:“她之前叫你美女來著,是不是跟帥哥一個意思?”
我“噗”地一聲噴出嘴裏的米湯,表情變得極度殘念。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秦箏那臭丫頭連連點頭道。
“哈哈哈哈!”蘭陵息立時笑得趴到了桌上。
瞟了一眼廝笑眯了的眼睛,我認真地考慮著要不要把手上的筷子順著麵具上的兩個洞給他戳進去。
“美女你……”秦箏跟著大笑,見我臉色很是難看,她不由湊近我想要說些什麼。
我輕飄飄地斜了她一眼,丫立時噤聲。
“畫師,不要這麼凶嘛。我跟你開玩笑呢。”蘭陵息邊笑邊道。
我“嗬嗬”兩聲,幹脆埋頭認真吃飯。
靠靠靠,欺人太甚了!哪怕是跑去找淩宸,老子也一定要遠離這廝,不然非給他氣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