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人節的眼淚(2 / 3)

他隻是看著我笑卻不語。

他上班了,從學校搬到了單位替他們單身員工安排的宿舍。我還住在學校馬不停蹄地四處找工作,他告訴我,新入職,要積極點,不能分心,所以周末有時會主動加班,不能來陪我。

有個周末,他照常加班,沒來見我,我打電話告訴他,我想他,我去他的宿舍看他。他回答我,自己新來乍到,帶個生人到單位宿舍怕影響不好。

什麼狗屁邏輯,我卻竟然理解了他的謹慎心理,大概是我深知我們新人的不易吧,所以也不再堅持,以後再也沒有提去看他的事。

後來,我找了一家民營企業會計的工作,民營企業的上班時間更是不比事業單位的早九晚五,加班更是常事。

於是,我們約定減少見麵時間,努力工作,抓緊存錢,等工作穩定了,我們就買房結婚。

(3)

我們畢業後的第一個國慶節前夕,我問他:我們是回老家還是去哪裏玩?

他吞吞吐吐麵露難色,最後說:可能他們單位會組織員工國慶節分批出遊,他還不知道他這個新人有沒有這個福利。

那時的我,好期待他沒有這個旅遊的份額啊,畢竟我們已經好久沒在一起好好交流了。

可是,最後的事實是,他也有份參加了單位組織的集體旅遊。

失望的我,在那個國慶節期間,便和同學一起去餐館兼職做服務員。

這是我們在大學期間的習慣,剛剛參加工作的我,也沒有彭肖的陪伴,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無聊,便答應了同學的邀請。

國慶期間,結婚的宴席特別多。

那天,下午六點多鍾,我正和同學一起在大廳忙碌著,卻突然看見了彭肖的身影,他那麼高大那麼帥氣,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很是打眼。

他正在往樓上的包廂走去,而身邊卻是一個和他牽著手的女孩子。他們前麵是一群年齡不等的人,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奶奶看起來至少有了八十多歲。

我很想相信那是他單位的一幫同事,可是這年齡的組合,分明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大家子人嘛。

那一刻的震驚,無異於對著我的心髒刺了一刀。我沒有倒下已經是夠堅強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了那天晚上婚宴酒席的服務。

忙到晚上收工,同學們提議去看電影,我借口太累,回到了宿舍。

我發信息給他,他沒有回複。我便試著撥打他的電話,竟然關機。那個假期,他的電話似乎很少開機,至少我撥打的幾次都是關機,他也沒有給我任何信息。

熬過了七天的長假,周一一上班,我就迫不及待地聯係他,他告訴我同事出去旅遊,昨天才回來,晚了便沒有聯係我。

他竟然還在大言不慚地騙我,而且虛假的說辭更加順利流暢,而且似乎更加得心安理得。

我冷冷地說:“彭肖,我們分手吧。”

他稍一猶豫,似乎難以啟齒地說道:“玲玲,你聽我解釋。”

我說:“沒有必要了。國慶節那天我在餐廳看見你了。”

他便沉默不再開口。

事實已經擺在麵前,再去逼他給個解釋,隻能是將自己推向更加不堪的境地。

(4)

我辭掉了南京的工作,南下去了深圳。

後來,漸漸從同學口中得知,那女孩的父親是銀行的支行副行長,彭肖之所以能夠留在銀行並順利轉正,全靠了他副行長的乘龍快婿這一光榮頭銜。

那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無論用什麼樣的語言在這裏描述都顯得太微不足道,因為語言畫不出我心上的那道道傷痕。

就在那年年底,次年元旦前夕,已經快兩個月不聯係的他,竟然從同學那兒要到了我在深圳新的電話號碼,聯係了我。

他的號碼即使用粉碎機碾碎,我也記得。

第一次打,我沒有接。

可是,我還是心髒驟跳不止,我心裏期盼著他會不會是來求我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