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多一個心眼,多一次機遇(5)(1 / 2)

都說命運要靠自己把握,怎麼把握?用你的心,用你的眼去把握。一心一眼,謂之心眼。心眼裏外,智慧各異,命運更是兩重天。莫道機會對人有偏心,莫道今明兩天有多遠——有心眼的人為了明天而抓住了眼前任何一次可以用的機會;沒心眼的人用僥幸的眼前去豪賭明天,所以一再喪失機會。莫道一窩蜂起無足懼,莫道出國才是硬道理——有心眼的人隻憑自己的創新能力踏平坎坷行大道,沒心眼的人隻會唯唯諾諾地充當行屍走肉的跟屁蟲。莫道命運好壞天注定;莫道命運如此捉弄人——如果實在要信天命,那麼,老天對人類本應是公平的,是人心眼的不同,才導致了命運的差異。有心眼的人不知道人能不能勝天,但一定知道怎樣才能勝天;沒心眼的人把自己的命運交給老天,結果總是受到老天的愚弄。

機遇總是垂青多個心眼的人

所謂比別人多個心眼,就是想到別人沒想到的,做到別人沒做到的。這種理念說起來容易,但到現實中,就不那麼容易了。

有人說,不就是要比別人多出來心眼就成嗎?咱中國人在這方麵還真不比外國人差,所以咱中國人成功的機會比外國人多。這話隻說對了一半。為什麼呢?因為心眼有好有壞,有大有小,有遠有近。說此話者,大既有古人留下的權謀論著《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不錯,《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確實是“長心眼”的好幫手,但由於這些書籍的基點是權謀術,客觀上既能幫助好心眼的人尋找成功的機會,同樣也能慫恿壞心眼的人達到罪惡的目的。所以就心眼的遠近與大小而言,《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還是有局限的。

時至今日,《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經過國人再三再四解剖,它們已廣泛地被套用在人際關係、商場戰略等諸多領域,似乎足可以“放之四海”。但多個心眼去想,發現它們仍是停留在就事論事的人鬥人、人算人、人整人的原始水平上,對發展、創新、變革,並沒有起到真正有效的指導作用。也正由於此,國人中多數人更習慣於把心眼都放在玩雞毛蒜皮的小事上,真正逢得天賜好時機,反而顯得束手無策。

諸位想想,舊中國曆史為什麼發展很慢?幾千年不變的封建體製是其一,其二就是我們自上而下地隻會把心眼放在權謀上,至於長遠的國策、民策、革新之策,有幾多人長過心眼?沒有此等心眼,何談國家發展,民族振興?

西方沒有《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之類助人長心眼的書籍,但西方國家為什麼發展得比我們快?不是因為他們腦子比我們好使,而是因為他們的心眼比我們開闊。

舉個例子。在17世紀末,中西方均天下大亂,明崇禎皇帝自縊於北京景山.幾年後,英國斯圖亞特王朝的查理一世也上了斷頭台。同一個時代,東西方先後有兩位大國的君王以不同的形式走向死亡,可他們的死亡卻給兩個國度帶來了截然不同的結果:查理一世的死亡給英國乃至整個歐洲帶來了資產階級工業革命,而崇禎的死亡卻導致了中‘國最古老的權謀暴動可恥地又循環了一輪。

如果硬把這強拉成“曆史的巧合”,那麼上蒼給中西方的變革機會是對等的,西方人因為多了把握機會的心眼而比中國走得更快更遠;而中國的暴動者們雖然心裏的“小九九”比西方人多,但隻局限在玩弄權謀上,所以,除權謀以外更多的好機會,也隻能白白地浪費掉。

說大了,沿著話題收回來,現在結合我們具體的問題。

時過境遷,好不容易迎來了經濟的變革,體製的變革,以至有今天的民主。所謂民主,意味著在一定的條件下任何事對任何人都存在同等的機會。那麼請諸位想想,我們當中真正稱得上成功的人有幾個?為什麼同行業競爭中,成功的人總是廖廖無幾,失敗者卻成群結隊地在成功者後麵發著牢騷罵著娘?

一句話:我們太多的人靈魂深處迄今為止還停留在權謀欲上,權謀以外碩大的機會空間明擺著,但看不見,看見了也視而不見!

試想,大家都把心眼放在人玩人、人算計人上,有多少人能走出一條真正屬於自己該走的成功之路?

當然有。這種人,就是因為比多數人多了個別人想不到或根本不去想的心眼,而成功的機會,也往往特別眷顧這種具有與眾不同的超常心眼的人。

什麼叫超常的心眼呢?不以玩弄權謀為榮,隻以超群求新為己任。我想這個大道理不要講太多,隻需一個例子足可說明。

說的是有一家養鳥場,養了很多鸚鵡,老板讓5個人每人分兩隻分頭到鳥市去賣。到傍晚,其中的一個人兩隻鸚鵡賣了200元,其餘4個人磨掉了牙,賣的錢還都不過百,幾個人問前麵那個人為什麼能賣這麼多錢,他說:“我告訴買主,這兩隻鸚鵡會4國語言,人家感覺值得我的報的價值,就買了。”4個人紛紛點頭,表示學會了一招。第二天,5個人又分頭去鳥市賣鸚鵡,在賣鸚鵡的過程中,那4個人開始動心眼:媽的,他的鸚鵡不是會說4國語言嗎?咱就比他更能吹,能說5國語言,看他還牛不牛。結果傍晚回來時,那4個玩弄權謀的人賣的錢仍不過百,而那個人又賣了個比眾人高的價錢,什麼原因呢?他說:“今天我碰上的買主正在戒煙,我說這兩隻鸚鵡都會叫‘吸煙有害健康’,他就認了我賣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