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為何“初”“逝”“隨”三族明明是神卻要停留在二十一世紀的人間而不是天宮,不知為何母親不在當年毀了這三族而要在姐姐到如此地步之後將我們遣送離開毀了那三族,不知為何師傅明明是女子明明擅長預知卻鮮少有人知道,不知為何師傅明明不是神卻受盡神的尊敬,不知為何明明我還有一個小師妹師傅卻從不讓我們相見或是相見也不可言語……
我不知的,在這一刻恍然驚覺是如此之多,而我,似乎是天性使然,從未向任何一個人去尋求一個答案。
是不是,如果當年我問了,就不會是這樣的局麵了呢?
覺知跟蹤之人全部被玫清吸引了過去,心底沒由來地想起這些。不喜歡這種感覺,不想小清永遠束縛著,玫清啊,肆意張揚的玫瑰卻保持著那一股清淨,這才是玫清的本意啊。
也許,是我該出手的時候了呢!
須臾,心底悠然,無論是為了小清,或是姐姐,還是,斂華,不,初盈。
承認吧!這個名字,我們無法逃開,不如麵對。
“流沙隻會從我們的指縫中滑落,無論我們再怎麼努力,它們都不會改變它們的軌跡,時間亦是如此。我沒有能力去決定時間盡頭的結局,但我可以選擇這一個無悔的過程。”耳邊仍是那個孤高的少女清甜的嗓音,伴著清風流雲,跨越時光而來。
初盈,在那個充盈著熱血的世界選擇你無悔的過程吧!小師妹在那裏,雖然我們不曾見過,但她會替我照顧好你的。就讓我們在各自的世界,活得精彩吧!
---------------------------------時間流沙----------------------
我走過了三年,今年,我已九歲;此刻,我身居維揚林府之中。
三年,說長,隻是平凡一生中的飄渺雲煙;說短,卻又足夠我為當年或是將來做好一切準備。
水衣,長我六歲,憑著優異的身體素質和這時人們的早熟,全然是一個秀麗美人;憑借天生聰慧和優秀的教育,將京城中釋閣的產業管理的井井有條。
玫清,小我一歲,接手釋閣之後卻是四處遊玩,種種事物解釋交由“霧霜雪”三使之中的霜使處理。
霧使,形貌似少女,實則出道已有十六年了,年齡不詳,善使暗器,尤其是銀針,交際手腕一流,鎖骨處繪著一對淺淺的銀蝴蝶,以此為憑。(簡直就像天山童姥練得那種什麼功了)
霜使,古典美人,善輕功,操控管理力一流,即使釋閣正主都不在,她照樣管理的井井有條。
雪使,冰雪美人,一手琵琶冠絕天下,可惜是天生的啞女。江湖上無人知她司何職。
“小姐,老爺請你到書房去,有人找你。”雪雁的話開始了這個不平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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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姓林名海,表字如海,乃是前科的探花,今已升至蘭台寺大夫,本貫姑蘇人氏,今欽點出為巡鹽禦史,到任方一月有餘。原來這林如海之祖,曾襲過列侯,今到如海,業經五世。起初時,隻封襲三世,因當今隆恩盛德,遠邁前代,額外加恩,至如海之父,又襲了一代;至如海,便從科第出身。雖係鍾鼎之家,卻亦是書香之族。
自林如海到任後我便漸漸換回了本性,想得已然清楚,玫清又為我做了許多,我也就不再做作;但到底失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林如海夫妻二人總是帶些點點的疏離,有時又會對著我卻在看向渺遠的地方。人之常情也可以理解,隻是略略避開了一些,而他們沒什麼要事也不會來煩我。今日,想來是賈府來人了,畢竟,賈夫人就仙逝許久了啊!再不來,就當真是疏遠了。
走至門前,抬起手輕扣兩下,問得屋內出來應聲,便推開門進去。
雙眉微鎖,不止兩人,第一論斷;另有一名與我差不多大的少女隱在角落,第二論斷;來意不明,暫不能確定是敵是友。走向林如海,略顯蒼白的臉色惹人心疼,乖巧地行了個禮,“爹爹,找我來有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