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帶你去玩(1 / 2)

眾人這才夢醒,月下之人定是柳師師。

簾紗後之人,聞言嬌笑一聲,道,“你怎知我是花*魁?難道你見著我了。”聲音婉轉清脆。

眾人聞言更是醉了。未見柳師師之人,心裏百般描摹她的音容。今日一聞,聲音自當就是這樣婉轉又帶慵懶。不覺暗歎,果然隻有這樣的聲音才配起師師二字。

那人在黑暗中,激動的臉色發紅,呐呐道,“沒見過。但,大抵就是你這樣子。”

紗後人聞言,笑的更歡暢。銀鈴般的聲音在樓中回蕩。

“喏,剛才是誰要找我?奴家心裏煩著,可不想見你們。”映在紗上的人影,偏歪著頭,細長的手指抵額,嘴微嘟著,聲音似是撒嬌。

在場的人久經風月,偏偏愛死她這單純無辜的模樣。雖見不到真容,心裏早就意*淫了千百遍。

“哼,都找我。見了我又都變啞巴了。才不要理你們。來人,給我上水。我要沐浴。一天汗涔涔的,髒死了。”清脆的聲音抱怨道。

她的話落剛落,就聽,開門聲,木桶落地聲,往裏舀水聲,關門聲,聲聲入耳。

大概是廳中一片漆黑的緣故,聲聲敲動人心。多日之後竟有人傳,聽到了花瓣落水聲,你說奇也不奇。

這聲聲如重錘悶打在人心上,心砰砰砰直顫。眾人無不血脈噴張。燈光中,那人影素手微抬浸入木桶之中,似是滿足的叮嚀一聲,便吩咐丫頭下去。

她調皮的撥了一下水,水珠點點打在紗上。紗沾水,所到之處通透不少。又恰到好處,像是霧天看月,想看還看不清楚,不看又覺此處看的更清楚。

她又咯咯咯的笑起來,像是在河邊玩水的單純少女。“你們這些正人君子,看人洗澡,豈不是要壞了你們君子名聲。”

有人忙接道,“隻要師師高興,區區君子名聲算什麼。師師想要的,就是咱們的命,咱們也舍得。”人群大有精通男女之道之人。

眾人見能與柳師師搭話,哪兒甘心落於後人,都紛紛附和。

“真的?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油嘴滑舌,我要你們的臭命幹什麼?我要就要把你們的眼睛扣下來。”前半句還是女孩子的天真,後半句卻讓人聽著心驚。眾人哪裏還管的了這些,心裏都惦記著如何博美人開心。

“哼,不跟你們廢話。我可要沐浴了。你們都閉上眼睛不許看。”

隻見人影素手伸出,將長發隨意挽成髻。外袍隨意除去。黑夜中外袍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還是不夠,她貼身的娟衣也應聲落地,一件件,終將自己的衣服剝光才算高興。

人影凹凸的身材印在紗上,蜂*腰長腿,飽滿的胸*脯隨著身體跳動著。蜜桃的頂峰飽滿圓潤,想要人嗬護。

不知誰先先咽了一口口水,接著咽口水的聲四起。

嘩啦一聲人進了木桶。大廳的燈光像驟亮。刺的眾人眼睛生疼,眾人適應過來,忙看三樓哪兒還有什麼佳人的影子。

廳中不知何時已被收拾妥當,台上的歌舞還在搖擺著。

眾人的情緒被吊起,哪裏還有什麼心思看歌舞,草草了事。

柳師師的脾氣這些嫖客也有了解。知道無論是誰今日都不能一親她芳澤。所以各自領新歡舊愛,滅火去了。

三樓的會客廳裏,夜明珠的光暈將各處都染的柔和。

伯仲透過光線打量著這個奢華的房間。夜明珠為燈,和田玉做塌,百年沉香木做桌椅,更為奇特的是,桌上有放著一張白玉棋盤,奇就奇在黑白棋子全是由珠圓玉潤的冷玉製成。白玉不足為奇,黑玉實屬難得自不用細說,更別說要找這樣大小一般的棋子了。

伯仲挨著棋盤坐下,對麵的人正是奴娘,盯著棋盤上的棋子,道,“若是蠻荒二老知道,陰陽白煞棋被你這樣扔在房裏,非得氣的吐血。”

奴娘笑笑,說,“那兩個老不死的東西這一輩子也不會知道東西在我這兒。”語氣狂傲,言辭並不把他倆人放在眼裏。

“嗯,那是。他們一輩子也想不到,他們眼中的至尊之物竟淪落風塵。”伯仲不喜他的語氣,刺道。

奴娘不與他掙口舌之快,勻稱有力的手摸起黑色棋子,在手裏把玩,眼睛不離棋局。

伯仲早前就看到了黑白兩子在棋盤上廝殺猛烈。已到了戰事最激烈的時候,乍看黑子招式淩厲、步步緊逼,硬生生將白子逼在東南角上施展不開。

伯仲也是愛棋之人,總覺棋局有不通之處,細看,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妙哉。

棋局中白子眼看被逼到角落,卻能步步為營,穩紮穩打,細看之下卻又綿裏藏針,讓人不得不感歎,執子之人真是布局高手,神不知鬼不覺就將人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