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外邊的夜市燈火通明。白羽凡和室友老李在大排檔喝得暈乎乎地,一步一踉蹌地往回走。
老李夾著大舌頭說:凡啊,我說你,咋比一個老年人還沒精神?每天也不多說話,課也不上,好不容易咱哥倆出來喝個酒,你還悶著·······要哥說,這樣不行!
羽凡的感覺早已麻木。他笑笑,抬頭一看,天上的月亮還算好看。
突然,路邊新開的一家炸雞店映入眼簾。門旁的招牌上寫著:
峽穀炸雞,憑段優惠
王者老板,等你來戰
擊敗徐磊,終生免單
文字下邊配著一個大胡子男人的照片。黑邊眼鏡,方臉,鼻孔很大,一看就是重度網癮患者。
白羽凡本沒什麼興趣,但老李卻不依不饒。
“羽凡,終生免單啊!媽的,大學接下來幾年生活費都免了!趕快去試試!”老李可記著這個小兄弟當年一手猴子的騷操作。在他的狠命推搡下,白羽凡一隻腳已經跨入了店門。
“喲,好憂鬱的小哥哥!”
白羽凡和老李循聲望去,後台站著的妹子穿了一身王昭君的cosplay裝。淡藍色的頭發,雪白的束腰長裙,手中慵懶地握著塑料的法杖;最顯眼的,是胸前那兩坨大波,在內衣的托舉下,兩片雪白若隱若現。
老李看呆了眼,這幅表情配上酒後微紅的麵頰,顯得十分猥瑣。
白羽凡尷尬地撞了一下老李,他才訕笑著摸摸頭。
“兩位,來點什麼?”王昭君媚笑著。
白羽凡本想擺擺手出門,卻被老李往前推了一步,他還搶著說:“我們找徐磊!”
“哦,”王昭君一手捋著發梢,一邊說道,“找老徐啊!大家都想吃這口天上掉的餡餅,但開業三天了敗在老徐手上的人,怎麼說也夠一地鐵了。”
老李和白羽凡不明就裏地站在原地,看著她風影綽綽地轉身進了一個包間,裙擺下的大長腿白裏透亮,而最誘人的還是那一扇一扇的兩片翹臀。老李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白羽凡也是喝得多了點,在小店空調的環境裏覺得一絲清醒,索性坐在一把沙發椅上,打量這店裏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