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往往就像小沙彌一樣在誘惑麵前失去了自己的目標,隻把目光放在了眼前,為了一時之歡成了誘惑的俘虜。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卻是要在之後的日子裏承受長久的痛苦,所以我們必須要直麵誘惑,冷靜地思考,理清頭緒,從小事上防微杜漸。
在這個物質豐富的年代裏,越來越多的人在誘惑麵前繳械投降,用奢侈品來炫耀自己,奢求通過這種渠道向社會高級階層靠攏。更有人把模仿他人和另類當成獨特的個性來標榜。物質、欲望充斥著我們的社會,挑戰著我們人性的弱點。
虛榮浮華,紙醉金迷,光怪陸離,對誘惑的屈服直接導致的就是不同程度的墮落。誘惑能夠考驗人們的意誌力,隻要你向它屈服了一次,抵製誘惑的能力就會變得越來越薄弱。所以我們要用強大的意誌力勇敢地去抵製誘惑,並把這種果斷和堅毅變成一種良好的習慣。讓煩惱如雲一樣飄過
無論在學習、工作、生活中,我們都難免會有種種煩惱,這很正常,煩惱是人之常情。法國作家羅曼·羅蘭認為人煩惱、迷惑的原因是“實因看得太近,而又想得太多”。
有一個耄耋老人,留著一副花白的胡須,足有一尺多長,人稱“美髯公”。老人也以此為自豪,沒事的時候經常精心梳理和撫摸自己的胡須。有一天,老人在門口曬太陽,過來一個小孩,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問道:“老爺爺,您這麼長的胡子,晚上睡覺的時候,胡子是放在被子裏麵,還是放在被子外麵呢?”老人一時答不上來。晚上睡覺的時候,老人就想起了白天小孩問他的話。他先把胡須放到被子外麵,覺得不妥;他又把胡子放到被子裏麵也覺得不舒服。這樣,老人一會兒把胡須拿出來,一會兒又把胡須放進去,一整夜他都沒想出怎麼放胡須好,甚至連以前睡覺的時候,胡須到底是怎麼放的也弄糊塗了。老人為自己的胡須煩惱不已,病倒了,兒孫們紛紛猜測老人可能是不行了。直到有一天,老人的小女兒從國外歸來,給他帶回來一副髯托。老人見了髯托,忽然從床上坐起來,說:“哈哈,好了,好了!”從此以後,老人每當吃飯、睡覺的時候,就用髯托把美髯托起來,這樣可方便多了,他再也不愁怎麼放胡須的問題了。老人鶴發童顏,美髯飄逸,儼然年輕了許多。
其實所謂的煩惱皆有心生,就像老人一樣,之前從未想過、在意過自己的胡須睡覺的時候放在什麼地方。小孩的疑問讓他突然過於關注這個問題,煩惱自然就產生了,自己本來的快樂與祥和也不複存在了。煩惱是一個古怪的東西,你若執著妄想去想,再小的煩惱也會瞬間變大。反之,再大的煩惱,你若視而不見,能及時放下,它也會自動消失。
有一個中年人,年輕時努力奮鬥,家庭事業雖然都有了基礎,但是卻突然覺得生命空虛,彷徨而無奈,而且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最後不得不去看醫生。醫生聽完他的話,開了四個藥方給他,對他說:“你明天9點鍾以前一個人到海邊去,不要帶報紙雜誌,不要聽廣播,到了海邊,分別在9點、12點、3點、5點,依序各打開一個藥方,你的病就會好的。”那位中年人將信將疑,但早上還是依照醫生的囑咐來到了海邊,看到晨曦中的大海,心靈為之一震,心情也跟著變得輕鬆了。9點整,他打開第一個藥方,上麵寫著“諦聽”二字。於是他坐下來,傾聽風的聲音、海浪的聲音,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與大自然的節奏是那麼的協調,很久沒有這麼安靜地坐下來聽了,他的身心仿佛得到了清洗,突然覺得很舒暢。12點,他打開第二個藥方,上麵寫著“回憶”二字。他開始回想從前:童年時的無憂無慮、青年時的艱辛努力;父母的慈愛、朋友的關愛,生命的力量與熱情又重新被點燃了。
到了下午3點,他打開第三個藥方,上麵寫著“檢討你的動機”。他想起早年創業時,自己懷有遠大的理想,為了追求人生的福祉,他熱誠地工作。可等到事業有成了,全然忘記了當初的信念,隻顧著賺錢,失去了經營事業的快樂,又由於過於自我,也不再關心別人的冷暖。想到這裏,他已經有所感悟。
到了黃昏,他打開最後一個藥方,上麵寫著:“把煩惱寫在沙灘上。”他走進離海最近的沙灘,寫下了他的煩惱,可是一波海浪立即淹沒了它們,洗得沙上一片平坦。他愣住了。他頓時悟出了生命的意義。在回家的路上,空虛與彷徨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再度恢複了生命的熱情與活力。
對於煩惱,要把它寫在沙灘上,要學會忘卻、學會放下。唯有放下外物的糾纏,方有真性情的流露,才能成為自己的主人,呈現生活自然的本色。放下就意味著解脫,放下就意味著心靈得到了大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