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宵(1 / 1)

這世間每個人的際遇各不相同,比如說王乾,自那夜之後便被老人收為弟子,再比如說解玄,從小手心就會無故顯字。

內功《吐納術》

刀法《六合刀法》

當解玄接過象征捕快的棕服佩刀和腰牌時,顯示在手中的字跡:

成為捕快。

後麵的標注就成了完成狀態,再看一眼又有變化。

內功《混元功》

刀法《殺人三式》

輕功《甲馬》

而任務也有所變化:

成為捕頭。

這真是何其難哉,大多數人一輩子也沒法達到的高度,不過說到底今天是個好日子,以往壓在頭上的大山被搬除,兄弟二人各有際遇且都成了這齊豐縣的捕快,說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也不為過。

“哈哈哈,咱們都是捕快了,我看以後誰還敢欺辱你我兄弟二人。”王乾顯老,這一笑就是滿臉褶子。

解玄也是高興,見阿芝去廚房擺弄吃食悄悄從胸兜裏掏出幾錠銀子:“當時走的急,就胡亂撈了一把,沒敢拿珠寶,出手太麻煩,留在手裏也是禍害。”

王乾把玩著一枚銀錠,了嗬嗬道:“銀子真是好東西,要不是為了他你說咱爹也不會死,那案子明眼人都知道是送死,這銀子來的及時,自練武以來就從沒吃飽過,我倒是沒什麼,就是苦了我妹子。”

說著眼中便有淚光。

解玄拍著他的肩膀“那些都過去了,咱們的好日子就在眼前,錢咱有的是,不說別的,今天慶祝咱倆成為捕快,春宵樓過一宿。”

“嗬嗬你這小子早惦記著吧,那裏的女人一無是處,還不如攢錢取個好媳婦。”

“是處不是處我不知道,但去過的人都說活好。”

兩人笑鬧著往外走,阿芝站在廚房門口著急問道:“飯都快做好了,你倆這是去哪?”

解玄挑了挑眉揶揄道:“飯你盡管留著,看你哥今晚回不回得來。”

王乾笑著推了他一把“別聽玄子的,你做好自己吃就行了,我跟玄子晚上有些事,晚上不用等我。”

這年頭十三歲已經算得上大姑娘了,婚配的都不占少數,他這話一說出口,阿芝就羞紅了臉,氣得跺腳。

兩人哈哈大笑出門揚長而去。

春宵樓,取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頭兩個字,顧名思義就是每個光顧的男人都當新郎官,還有一件趣事就是這春宵樓隔壁就是縣學的書院,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跨過春宵樓大門,放眼望去假山池沼上掛滿了紅燈籠,來往的姑娘嫖客各個都是滿含春光,雖叫春宵樓卻是個院子。

這春宵樓的老板也是個有頭腦的,知道文人最愛調情,當然人家叫做雅趣,便定下一條規矩,若能寫下一篇詩、文、曲或是一幅畫作讓院中人滿意的便可一日之內花銷全免,但時至今日還沒一人能做到,雖說齊豐縣是小地方,其實更大的原因還是文人相輕。

兩人沒走兩步便有風韻猶存的老媽子搖著團扇招呼“哎呦兩位公子可真是稀客。”

解玄不耐煩的塞過一錠銀子“不是稀客,是貴客,你聽好了,兩間屋子,兩???嗯四個女人,沒有別的要求,好看、胸大、活好。”

老媽子吩咐下去,自己則陪著二人去房間。

“總算是進來了,剛才在外麵差點沒吐出來,怎麼那麼多人喜歡野戰?”

老媽子笑嗬嗬解釋“公子卻是不知,此間別有一番滋味,卻是不足為外人道,公子若是好奇,下次可以來試試。”

等老媽子出去,解玄迫不及待脫光衣服鑽進被窩,兩眼睜睜瞪著房門。

呲呀門被打開,兩個綠衣女人跨門進來,看著兩個女人解玄暗道“好看是好看,可是胸也不大啊,難道是錢沒給到位?”

卻聽其中一個女人說道:“不是。”

解玄正要說話,一顆石子飛來,整個人便不受控製的被定住,兩個女人扭頭出去,不多一會兒屋外院中就傳來金鐵交鳴之音和大聲驚呼,很是嘈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解玄終於運氣衝開穴道,上半身已是酸麻,顧不得太多,穿好衣服便跨門而出去隔壁找王乾。

王乾和他差不多,也是剛剛解開穴道正在穿衣服。

解玄低聲罵道:“今天點子背,沒吃到肉還被骨頭咯了牙,那倆娘們我記住了,以後找機會辦了她。”

王乾說不上失望“那現在?”

“風緊還不扯呼?”

“我估摸著再過一會兒衙裏的捕快就要來了,這要是被撞見可不是什麼長臉的事,此時不走等待何時?”

兩人跨過院門匆匆朝家跑去,跑到半路卻是停下,雙手撐著關節哈哈大笑。

“老天不長眼,耶耶嚐個鮮都不給機會。”

王乾卻是指著他罵道:“出門說了不回去,現在回家還不知道阿芝要如果編排我,你害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