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星大喜道:“這可太好了!風門主既知我有冤枉,我多年的沉冤總算是可以昭雪,再不會背負強奸殺人的惡名了!”他喜不自勝,幾乎便要手舞足蹈,緊緊抓住燕橫秋雙手,連聲道:“謝謝燕兄,謝謝你,謝謝你給我帶來這個消息!”
燕橫秋見他如此模樣,心想沒料到他對此事竟是如此的看重,足以說明他對正邪之分是看得很重的,由此觀之,此人還未失去俠義道本色。
他雙手被對方這一抓,但覺被鐵鉗鉗住般生疼,不自覺的運動去抗衡,同時心下暗凜:此人手上勁道如此之大,足見功力不淺!微笑道:“趙兄手勁好大,我可是疼得有些受不了。”
趙辰星霍然一省,放開手,赧然笑道:“一時忘形,讓燕兄見笑了。”
燕橫秋正色道:“有鑒於我方才之言,我覺得趙兄大可放棄天玄堂之行,與我同返衡山參加武林大會。趙兄便可向風門主詳細述說當年之事,我再請蕭掌門極力促成,定然能夠為趙兄沉冤昭雪,正好可當著天下英雄之麵為趙兄平反,可謂是機會難得。”
沉冤昭雪是趙辰星七年來的心願,此時聽了燕橫秋之言,不由心動。但轉念一想:既然風門主已知道我有冤屈,沉冤昭雪隻是遲早的事,不必急在這一時。遂道:“多謝燕兄美意。但我此行並非獨為見左大哥,還有另外的目的。”
燕橫秋注目道:“哦?”趙辰星道:“這麼多年來,天玄堂與中土武林為敵,雙方死傷無數,對彼此來說均是災難。如此冤冤相報何時了?最好是雙方能夠化幹戈為玉帛,這場災難方可徹底消除。據我所知,左超駿有意於此,我此去天玄堂,便是想借助左大哥之力,消除天玄堂對中土武林敵意,最終達到化幹戈為玉帛的目的。”
燕橫秋暗想中土武林與天玄堂之仇豈能輕易能化解,再說以你一介無名之輩要促成此等大事無異於異想天開。心下雖如此想,但對趙辰星的俠義還是讚賞的,道:“趙兄為了武林大義,孤身犯險,令人敬佩。我擔憂的是,雖然趙兄你與左超駿的關係非比尋常,然天玄堂與中土武林經這麼多年來的相互仇殺,結怨太深,要想化幹戈為玉帛,恐怕是難於上青天。據我所知,重組後的天玄堂,比之從前更為神秘恐怖,趙兄此行恐是凶險異常,務須處處小心。還有一點我想提醒趙兄,關於讓天玄堂與中土武林和解的想法,除左超駿外,趙兄最好不要隨便與堂中其他人說起,否則極有可能被他們當作敵人,從而對你下手。”
趙辰星點頭道:“多謝關心,燕兄的話我記下了。”燕橫秋想了想又問道:“不知趙兄對天玄堂可有了解?”趙辰星道:“並不清楚,隻知道是由冪暗使者戰成名和飛紅映雪燕雪紅多年來暗中發展起來,聽說年輕一代中有什麼九俊七姝較為厲害。但具體情況並不知道。”
燕橫秋沉吟道:“趙兄此去,可能會與天玄九俊打交道較多。據稱在九俊之中,大公子徐絕,智計百出,是天玄堂有名的智囊。五公子冷厲鋒,在九人中武功最高。六公子古鳳城,輕功最好。九公子宇文淩,最是陰險毒辣。此四人是九俊中的傑出人物,不易對付。尤其是大公子與九公子,外表溫文而內心狠毒,常常殺人於無形,須得倍加提防。”
趙辰星點頭致謝,心下暗想九公子那樣一個謙恭有禮的人,原來竟也是陰險狠辣之輩,自己倒是沒有想到。
燕橫秋沉默了一會,欲言又止,忽地歎息一聲,抱拳道:“我該走了,但願趙兄吉人天相,能夠消彌這場武林劫難。”言畢回身匆匆離去。
趙辰星見他離去得甚是突然,回想起他方才的歎息和欲言又止的模樣,心頭疑惑:他究竟還想說什麼?後來卻又為何不說了?難道我此去天玄堂真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