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紅袖盈香”之說了,瞧瞧……”在翻飛的鳳翼襯托下,更顯得她的小手潔白如玉,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如同玉雕般晶瑩透明,漂亮得讓他恨不得咬下肚去。
她莞爾一笑,本想罵他貧嘴,可不知怎的,她卻隻想靜靜地看著他,不破壞此刻的幸福。
就當一回溫婉的女子吧,因為她已經是他的新娘了。
他看她手的眼神,好像是餓了十天的人看到滿桌佳肴般,饑渴可怕。
那熟悉的眼神讓她俏臉一紅,她怎會猜不到他的心思。
“我們,還沒有喝合巹酒。”知道小人兒感覺到他的心思,懶懶一笑,將她牽到桌邊坐下,“來。”斟了滿杯的酒,將玉雕杯遞到她的唇邊。
飲過合巹酒,他們就真真正正成為一對夫妻了。
紅袖相纏,嘴兒輕張,飲下了那杯瓊釀,入口的酸甜滋味,讓她有幾分驚喜地張了張眸,這是……
“新釀的紫玉梅酒。”看出她心裏的疑問,他直接說出答案,抬手再倒一杯,遞到她的唇邊,“你最喜歡的酒。”
紫玉梅,是大楚獨有的梅子,一顆一顆,如同嬰孩的拳頭大小,生性喜陰涼,生長在深山之上,產量卻極少,一年也難才收一百斤,釀出來的酒,滋味非同尋常。這種酒甜中帶酸,酸中帶甜,入口的感覺極佳,可是後勁十足。
她極愛這種酒,以前在京城時就常去酒肆喝,隻是她不知道原來他連她這樣的嗜好也了如指掌。
“你連我喜歡喝紫玉梅酒都知道。”酒也甜,像她的心般。
“你該換我夫君了,娘子。”飲下了合巹酒,他坐在她的對麵,帶著強烈侵略氣息的眸子,狀似慵懶地看著她,欣賞著在燭光中顯得朦朧的芙顏。
她有些羞澀,心髒砰砰直跳:“夫君。”
“聲音太小了,沒聽見。”他使壞地想讓她再喚一遍。
“你明明聽到了,壞蛋。”她垂下眼眸,盯著杯中晶瑩的佳釀,忽然想起了什麼,“康惜賜,我們第一次喝酒,是不是就是喝的它?”
那時,她剛剛喪父,像活在地獄中。那晚,她出門散心,在橋上遇到了他們三人,李采青邀她去喝酒,巢文彥別扭地應和,而他的同意則最出乎她的意料。
那次是他們幾人第一次喝酒,也是最後一次。她喝到胡言亂語,而他卻是滴酒未沾。
腰間驀然被抬高,下一秒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娘子,你喚我什麼?”鼻尖噴出火熱的氣息,他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威脅地啃噬了一下。
“夫君。”她的脖子好癢,禁不住縮了縮頸子,笑道。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你喜歡喝這酒了。”他貪婪地吸取著她的香氣,手掌在她腰間遊離。
“你是不是那時就愛上我了?”她咯咯地笑著,不忘問道。
“或許是更早之前就愛上了。”他抬頭,覆上她的唇,吻得那麼溫柔纏綿。
她於空隙中說道:“你會介意我愛你比你愛我晚嗎?”
他抬眸,笑容如陽光般耀眼:“介意。”
她嘟嘴,“你心眼真小。”
“正是因為小,所以才隻能容納你一人。”他將她的手放在心口位置,讓她感受他的熱量與心跳,“今晚我們終於結為夫妻了,你終於是我的了。”
“我早就是你的了。”她圈著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額頭,“就算沒有婚約、儀式,我也早就認定你是我此生的丈夫。除死別,定不生離。”
他笑,那麼滿足與驕傲,“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也隻有你是我的妻。”
“你太貪心了。”她點了點他挺拔的鼻梁,笑容嬌俏。
他再也忍不住,看著那可愛的臉蛋,難掩情潮,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親了一記響吻,“娘子,春宵苦短,我們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