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孿的“死了”這兩個字,還在我耳邊圍繞著;小靈兒那略帶傻氣的樣子,也還在我的腦海中盤旋。而我,也極可能是身體虛弱的關係,也有可能是跟她們一起經曆了生死,也算是共了患難;她們都是那樣極力的保護著我,所以聽到小靈兒“死了”,還是帶給我心裏小小的衝擊。
畢竟除了貞姨那個時候,我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才需要被保護著,而她們就出現在我的身邊,我也不知這樣的相遇是福是禍?但是無論最壞的結果是怎樣?無外乎就是死,而這個“死”字對於我來說,一向都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現在,在那個傻氣的小靈兒用生命保護了我的之後,我想我會珍惜,就像我會讓塵代替我活下去來讓她有意念可以生存下去一樣,雖意義不同,但是結果一樣,我會努力的讓自己活下去。
其實從我的人生經曆過那麼多的苦難波折,受過那麼多的痛苦折磨,在鬼門關徘徊過幾次數閻王都不曾收下過我,還經曆了“穿越”這麼一件有點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後,應該再有任何的意外事件都不會再讓我感到無措或者驚恐。
可是,眼前的這件事,卻不得不讓我瞪著一雙無措外加驚恐的雙眼,還有著不可置信。偽裝的冷麵具已經在悄無聲息中龜裂,隻剩下我有點癡呆的模樣,是我一直表現的過於堅強嗎?還是認為我的堅強要用一些東西來考驗一下?
我瞪著青孿,很希望她可以跟之前一樣同樣冷冽的告訴我,這一些都是假象,可我似乎看到了青孿眼中一閃而逝的笑意,不敢確定,因為現在的我腦子裏不夠清醒的空間去思考太多的東西。可是那對老婆婆與老公公眼裏的笑意很濃,嘴角的笑意很深,讓我覺得有點刺眼,頭皮深深發麻中……
就像從小我的願望老天從來不會滿足一樣,這一刻,老天同樣選擇把我遺忘在角落。
收回瞪著青孿的視線,再次瞪著此刻躺在我的懷中,安然睡著的小鬼,我隻能稱之為小鬼,因為他畢竟才出生那麼幾天。
青孿說這是我兒子,而我就是她的….娘……….
青孿說他就是在破廟那天晚上出生的,同晚我們在逃亡。
青孿說還好那晚他沒哭,所以我們安然的逃脫了殺手的追殺。
青孿還說……..
在我的瞪視下,青孿聳聳肩不再說,而是乖乖的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坐在那同樣殘破的凳子上。
我在懷疑她之前在我麵前所表現出來的冷冽到底是她本來的麵目還是隻是表現出來嚇嚇我而已?不然,何以此刻的她看起來真的很樂意幸災樂禍的看著我難堪,還會落井下石。
我還是不能相信。
原來,那晚的包裹就是這小鬼。
我兒子?我赫連棄的兒子?
我真想問蒼天就那麼喜歡玩我嗎?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從這些磨難中堅強的站了起來,為什麼還要經曆這麼一遭?
喔,我又忘了,老天是從來不站在我這一邊的。
兒子?可悲加可笑。
在現代,我一沒男人二沒情人,在古代,我也隻是剛來,何來一個兒子之說呢?
md,被無法掌握的事情掌握著真的有種被溺水的感覺,讓我呼吸都覺得有點困難。
還是無語的看著懷中這個睡的香甜香甜的小鬼,做我赫連棄的兒子,是你可憐還是我悲哀呢?
我連自己都無法照顧好,你讓我如何去照顧好你?
我連自己都無法跟別人好好的溝通,你讓我如何去教你麵對這個世界?
我連自己都需要別人保護著,你讓我如何去保護好你?
老天,你這次開的玩笑太大了。
我無聲的歎口氣,既然這個小鬼是我的兒子,似乎是已經改變不了的事實,那我總得搞清楚某些事情吧;我咬了咬牙,盡量的收拾一下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誰的種?”我眼神發出警告的瞪著依然嘴角帶著看好戲的笑的青孿。
再笑我不敢保證會不會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