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亂世出雄(2 / 3)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龍一修誤信美色,本想與那名叫秦昭榮的女子雙宿雙戚,不料落得個有家不能回、有師不能認的下場。然,此時捶胸頓足,也已於事無補。

次日清晨,客棧裏的申慶和歐陽雪峰醒來,申慶一眼便看見桌上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包裹,頓覺事有不妙。一縱身,轉進了龍一修的房間,一見四下無人,歐陽雪峰追了來問:“師兄,他拿了‘天地心經’?”

“他一定不是想自己練那麼簡單。”申慶雙眉緊鎖。

“是啊!他自己要練得話,又何必偷呢?”

“看來他是不會來找我們了!”

“大師兄,竹林路徑在心經裏,我們也回不去啦!”

“不過心經既然在一修那裏,想來也沒有大害處,我們還是先召集各路人馬趕往禪山吧!”

歐陽雪峰點頭應允。

話說那秦昭榮,得了心經萬般欣喜,她走到一條小河邊,坐在一塊礁石上,打開心經,竟抖落出一條錦帕,鋪開隻見是一張彎彎曲曲的五行八卦圖,此圖便是去往養心居的道路示意圖。

秦昭榮雖外表一片可人,卻很不簡單,她隻冷笑一下,自語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秦昭榮按照布圖來到養心居,衝裏喊道:“白千秋,你倒躲得清閑。”

白千秋自觀中出來,見是一位小姑娘,道:“姑娘,這裏是道家重地,請姑娘諒解老夫不請堂內相坐,姑娘請便!”

“等等,我專是為找你,你何故避之不見?”

“啊!可貧道與姑娘素不相識!”白千秋不解。

那女子二話不說,上去便打,白千秋不知緣由,攻勢之下,隻有招架。秦昭榮雖年輕,卻身手不凡,數十招已過,不分勝弱,但她已明顯敗下陣來。隻見秦昭榮隻身一躍,假裝摔倒,白千秋上前去扶,但頓時白千秋臉色發青,“刺甲?”

“不錯,是我娘讓我來找你報仇的!”

“你是碧倩的女兒?”白千秋聲色微弱下來。

以白千秋的功力,運功除去體內的毒也並非難事,但聽到碧倩的名字,內疚由生。

“你中了我的毒,無藥可解。兩個時辰之後便會氣絕身亡。白千秋,你薄情寡性,拋妻棄女,這是你應有的報應!”

另一方麵,申慶與歐陽雪峰召集各路人馬,前去阻截敵軍,不料日久未身入武林,竟全然不知,三幫四派當中,除丐幫還僥幸猶存之外,其他幫派已遭禍亂,不日前均已灰飛煙滅。

歐陽雪峰見到一名丐幫弟子,上前問道:“這位兄弟,我和我師兄初出江湖,請問三幫四派覆滅是怎麼回事?”

“你們有什麼事嗎?這個我不太清楚。”

“噢!可否帶我們去拜會一下貴派幫主?”兄弟二人詢問道。

“好吧!不過我要先封住你們的內穴。”

“你會封內穴,不是個平凡的人物吧?”申慶問道,已稍有些喜色。

“也對,應該有此防備。”歐陽雪峰很是實在。

那乞丐封了二人內穴,一同走入丐幫分壇,見了幫主陸鳳芙。隻見陸幫主卻是一位出塵脫俗的白衣女子。

那乞丐見了幫主,雙手合於頭前,道:“八代長老史鐵空見過幫主。”

“史長老不必拘禮。”陸幫主聲色十分平和,一看便知內功深厚。

“幫主,這兩位說找您有事相商。”史長老回道。

“見過陸幫主。”申慶二人作揖行禮。

“二位公子有何貴幹?”

“陸幫主,實不相瞞,我二人奉師尊之命聯絡武林人士共籌抗金之計。”

“敝幫已有十萬之眾候於禪山之下,二位想必也是為了此事吧?”

“既然陸幫主已經有所準備,那就不多打擾了。”申慶說著準備出門。

“那我們一同守昌平鎮嗎?”陸幫主十分客氣,恐怕言語中怠慢了客人。

“我們還是遵照師傅命令前去禪山。”申慶說道。

“那二位走好。”

“告辭”言罷,歐陽雪峰和申慶一同離開丐幫。

他二人內穴未解,便找了間客棧,暫住了一夜。

說這“內穴”乃江湖上習武之人的丹田處穴脈,隻有有內力之人才有內穴,而點住了其內穴,意味此人在五個時辰之內武功不得施展,五個時辰後,穴道自行衝開,無人可點解。因此,如不是情勢所迫,申慶二人也不會輕易封住內穴的。

次日清晨,申慶與歐陽雪峰一同上路,趕往“禪山聖地”。

雖是寒氣難阻,但或是上天庇佑宋朝天下,申慶與歐陽雪峰這一路北上,竟沒碰上一個壞天氣,總是豔陽高照,故也遮了不少寒冷。這兄弟二人隻知趕往禪山抗於金兵,加上這幾日的天氣尚佳,更是日夜兼程。與敵軍相抗衡,自是有丐幫的十萬教眾,再加上白千秋這兩位愛徒,豈不如虎添翼?隻可惜少了個足智多謀的小師弟龍一修,卻是美中不足。

這一日,申慶二人已到了宋朝之京都臨安。行走於街市,看著這裏裏外外的窮苦百姓,一片蕭條,二人不禁歎息。

歐陽雪峰道:“大師兄,你看,這布衣百姓圖的隻是個太平,有個家,可是那些所謂王孫貴族都已豐衣足食,瓊漿玉液,呼風喚雨,卻不知足,還要將中國這遼闊國土,盡數歸於掌下,受苦的還是百姓啊!”

“雪峰,改朝換代必然會有犧牲,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不要過分感傷了!”

“若不是為了這一方百姓的太平,讓金兵進來,擒了那無道之君。”歐陽雪峰氣道。

“好了,過了前麵的村子就是禪山了,這幾日趕得倒也算順利!”

“大師兄,到底金兵有多少?”歐陽雪峰問道。

“不下30萬。”申慶語氣並不輕淺,似有千斤重壓。

“大師兄,這有家麵館,去吃碗麵吧!恐怕要趕夜路,才容易上得禪山。”

“好,進去吧!”申慶說著便作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