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語迎人,親如兄弟;惡語迎人,害於戈兵。
——管仲
一句漂亮話之所以漂亮,就在於所說的東西是每個人都想到過的,而所說的方式卻是生動的、精妙的、新穎的。
——[法]布瓦洛
說話時要巧用心思
與人交談時,要巧用心思,談吐要從容,切忌在情況突變的情況下,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去應答對方的刁鑽提問或刻薄之語。巧用心思,才能幫你渡過“語言”的難關,才能使你應變自如。
著名散文家朱自清先生說:“人生不外言動,除了動就隻有言,所謂人情世故,一半兒是在說話裏。”可見,具有高超的說話水平,是一個人獲得社會認同的最便捷、最有效的手段。
在現代社會裏,我們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口吐蓮花”,具有高超的說話藝術,希望展示自己超凡脫俗的說話魅力。但是,卻往往事與願違。有些人一開口,要麼一句話就把別人說得惱怒,要麼就是一句話使自己“顏麵皆失”。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掌握說話的藝術,不知道根據說話的環境、人物、事件等去靈活機智地變通。好口才才能決定好命運,而機敏、善變則是口才的根基。因此,我們應做到,與人交談時,要巧用心思,談吐要從容,切忌在情況突變的情況下,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去應答對方的刁鑽提問或刻薄之語,隻有巧用心思,才能幫你渡過“語言”的難關,才能使你應變自如。
清朝的紀曉嵐思維敏捷,機智過人,是一個具有高超說話水平的口才高手。
有一天,乾隆想開個玩笑難難紀曉嵐,便問他:“紀卿,忠孝怎麼解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為忠;……”紀曉嵐答道。
“我以君的身份命你現在就去死!”乾隆立刻說道。
“這……臣領旨!”
“你打算怎樣去死?”
“跳河。”
“好,去吧!”
紀曉嵐走後,乾隆邊漫步,邊吟詩。可一首詩還未念完,紀曉嵐就跑了回來。
乾隆問道:“紀卿,你怎麼沒去死?”
“我碰到了屈原,他不讓我死。”紀曉嵐答道。
“此話怎講?”
“我到河邊,正要往下跳時,屈大夫從水裏向我走來,他拍著我的肩膀說:‘曉嵐,這就不對了,想當年楚王是昏君,我不得不死。可如今皇上還算聖明,你應該先回去問問皇上是不是昏君,如果皇上說是的,你再死也不遲呀!’”
一席妙語,紀曉嵐竟抵製了皇上的“聖旨”。
古人曾說:“言而無巧,行之不遠”。由此可見,一個人不具備活潑而敏捷的警覺性,就會說出許多錯誤的話語。因此在生活中,我們隻有不斷提高自己的說話水平,才能使自己獲得良好的人際關係,幫自己獲得事業上的成功。
跳出思維的“盒子”,隨機應變
要想使自己造就成口若懸河之才,在各種場合中,就一定要打破思維的桎梏,隨機應變,並抓住機會,運用各種技巧去“攻擊”對方,讓自己掌握談話的主動權。
會說話才會做人,會說話才是本事,會說話才會交際,會說話才會處世。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每做一件事都離不開語言。那麼,如何把話說得滴水不漏,如何把話說到別人的心窩裏呢?關鍵就是無論在什麼場合,無論說話的人是什麼身份,我們要想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特別是在遭到對方的語言攻擊時,即使是善意的,也要立即反擊,否則,便會給人留下“軟弱可欺”的印象。當然,攻擊的最佳的方式不是用惡毒的語言去咒罵,而是要有敏捷的應變能力,用詼諧、調侃、玩笑的語氣去反駁對方,這樣既保住了對方的“麵子”,又讓對方意識到你不可侵犯的凜然正氣。
1986年,在墨西哥舉行的第十三屆世界杯足球賽上,英格蘭隊與摩洛哥隊決戰前,英格蘭隊教練羅布森得意地對媒體說:“在這場比賽中,我們英國人簡直可以把摩洛哥隊裝在口袋裏。”
麵對媒體,羅布森之所以敢說“大話”,是因為兩隊的實力確實懸殊,英格蘭隊實力強大,而摩洛哥隊卻是一支弱隊。
比賽結果是兩隊打成了平局。在記者招待會上,摩洛哥隊教練法裏亞知道反擊羅布森的最佳時機到了,他沒有用傳統的方式去嘲笑對手,而是根據事情的實際變化說道:“蒙特雷的天氣實在太熱了,羅布森先生不得不脫去外套……所以,他沒有口袋把我們裝起來。”
比賽前,在羅布森看來摩洛哥隊就是囊中之物,言外之意就是可以毫不費力地打敗摩洛哥隊。但是,麵對對方的語言攻擊,法裏亞沒有報傳統的思維來縛,而是隨機應變,在情況有利於自己時,才開始“反擊”羅布森。他說羅布森先生不得不脫下外套,言外之意是:摩洛哥隊也不是弱派,從而巧妙地駁斥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