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我是個明白人,卻是頂尖的“學渣”,如是看來,便是真的可惡了。倘若是初四下學期的那個我,花了中考前最後那四個月研學律詩宋詞,在中考前五十天裏寫下十餘篇文學作品(包括詩詞、文言文和小說),狂熱追崇黑格爾和歐陽修的東西,甚至中考那兩天的中午還不忘觀賞影片——那麼,這是叫“可悲”,令人悲哀的愚蠢行為,因為那時的我不明是非;就像現在很多的青少年學生一樣,沉迷遊戲,背語文作文的所謂“模板”,從不思考,卻還追星、追劇、追小說,關注娛樂圈八卦新聞,等等,這我都不想一一而論,與青少年講道理是有必要的,但是跟他們辯論他們平常的蠢事的人更蠢(或者他還年輕)。青少年都是叛逆的,往往走個人主義,心思獷野,厭倦讀書學習——這並沒有錯。但是我們的社會發展不需要好吃懶做、隻吃不拉的廢物,所以將來實際行動和思想精神上都做不出社會貢獻、體現不出個人價值的(根據哲學觀點,任何事物都有其價值,隻是因“人”而論;對於社會發展來說,這些人就是沒有“價值”的),往往都會成為落魄戶、小流氓。我隻有這樣說;或者溫柔體貼地、像個老婆婆一樣,說道:“別聊娛樂八卦了,你每忍住不聊一次,我就給你的遊戲充一塊錢。”而後為了他們戒網,還要說:“你別用你爹媽的汗血錢充值了,你每忍住不糟踐父母的錢一次,我就給你講一個明星外遇的故事。”這是第二種下賤的方案。因此我自那次《草莓族,你還要玩多久?——芻狗談之二》的演講後,就再也沒有公開批判我們的青少年。(即便講了,也聽不懂、看不懂)
而到了這個年頭,我開始“猛讀”魯迅,其間還又讀些其他名家的雜文和散文小說雲雲,甚至是哲學書和《聖經》,都有些許涉獵。於是我開始寫雜文,評斷起來也都深刻,但沒多少力度。於是我便變得可惡了——我不似大誌有為的“學渣”,在課上睡“養生覺”,或是直接憎惡某個科目;也不是如上所講的那些悲哀的青年一樣,不知所措、麻痹大意。我則不同,我喜愛每一個科目,也明白要的努力;可我實在太可惡了,偏偏就是“學渣”。當然也毫不氣餒,畢竟作為“學渣”的我,還比很多“學霸”要明白通透一點——當然,我指的是在於備考的學習、參加高考的目的及學習的必要性上,我有些略勝一籌;倘若跟“學霸”比比文學和思想,或許就是“猛勝一百籌”了。在此我不是有意要驕橫自大,我說的是事實,或者是較大幾率的情況,畢竟人無完人,“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而且有些“學霸”就是天生的背題機器、就是思想麻木的蠢才、就是自私自利者、就是情商低廉的呆瓜,那又有什麼辦法?有的人是逼死也寫不出什麼好點的文章出來、逼死也想不出什麼原創的思想的。我罵人了,不是要罵人,而是意在呼應,希望很多患有妄想症、以為自己“成績好,那麼我就有好學校可上,我就是佼佼者”的有些“學霸”可以有點良知,別做蠢才和呆瓜。但起碼我是沒見過這也蠢的如此精美恰巧的人,但也有同一性質者,雖比他們智慧、善良很多很多,卻也是同一種的。
所以,我真的很可惡,由是叛逆,而且比很多人都厲害。我叛逆的方麵不同,有我個人身上的問題,也有思想觀點理論學術交流時突然開始偏向“對罵”起來。我的父親學的是營養學,但上班卻做了“經濟師”,對股票、gdp、cpi等等經濟學問題大體是深諳的;但其人深愛***一列偉大的革命家、軍事家和政治家,又似乎是深諳二十世紀的戰爭史和革命史的,以及馬恩列的思想哲學理論。他是個極理性的人,在小學和初中時,常常不知為何就引到思想觀點理論學術上了,於是開始辯論;他往往能講到我的話中的漏洞,所以我也開始有意注意說話上的嚴謹,所以基本上我近來寫的雜文,起碼是我寫完後幾周再回顧時也找不出漏洞並加以利用以反駁。我的母親和父親是大學同學,但她卻做了“學報編輯”,對雜誌期刊和一些文科類學術略有了解,也深感興趣於***等人那一塊的現代史。她是不如我的父親的,所以我常常把我很多幼稚的思想都講給她,她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這點和我們的青少年一同,都是很怕受到批評的,於是躲著能夠指出問題的人的目光,或是連自己都蒙蔽欺騙,以為道:“沒有問題啦!”而其實問題不止。這也有諷刺,我的筆名諧音便是“除垢”,便是要挖除我們社會與人民中不易看見的藏汙和納垢的,可惜卻“醫者不能自醫”了,這一點上與我們的青少年也有類似,說起別人來趾高氣揚,但自身也有這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