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麼要說的,我現在叫鳳七”宋詩麵無表情的抬眼對了上齊雅的眼,她強迫自己看著他“從三年前決定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什麼要說的了。”
“那樣最好,”齊雅“謔”的收起折扇,“鳳七公子,不要忘記了你師父的仇,不要忘記他到底枉死在誰的手裏,你應該和誰唇齒相依,又應該和誰不共戴天!”齊雅的嘴角終於再也沒有一絲笑意,他囂張冷漠的說。
宋詩看著眼前的齊雅,陰冷到寒栗,一張棱角分明過分英俊的臉上寫滿恨意。 這三年來,宋詩從齊雅的一個小小的侍衛,一路走到了現在的鳳七公子,到了現在——地位僅次於齊雅和長老,眾人心服口服的二當家,這一條路走的並不容易。
每一步都是鮮血鋪就的,不是踩著別人的,就是自己留下的。
短短三年,隻是三年,她就仿佛覺得自己蒼老了太多,她不喜歡這樣刀頭舔血的生活,並且從齊雅眼中從未消失的恨意中,她就知道,終會有一天,那一天她要站在南宮淩的麵前,拿著刀麵對著他。
不是她死就是他活,那一天她知道早晚會來到的。
“不用提醒,我時刻都記得”宋詩頭也未回,策馬從齊雅身邊走過。
三年前那個決定到底對不對,宋詩低下了頭,她不知道,也沒有人能回答她,不過她相信,那個決定如果不是最對的,一定會是最錯的
但,無論怎樣,那個決定都是當時她唯一的選擇……
三年前——
“你個孽子”清王府的主人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兒子,眼中閃爍著深深不悅,與身俱來的皇族威嚴,更深的在周遭散發著,像一個一觸即發的炸藥,危險的站在那裏。
“如今,天下都在你我父子手中,你為何要走,你可知道你一走,為父在朝廷就猶如斬去一臂,到時候恭王必然會權傾朝野,我們多年在朝廷的心血就全付之一炬了。”
“父親說的哪裏話,淩兒自知才疏學淺,百無一用退出朝野乃是為爹爹著想,父親膝下還有大哥和三弟,大哥三弟都是國家的棟梁,爹的兒子,爹的心血不會辜負的。”堂下的少年雖然跪的筆直,目不轉睛,一副嚴肅的樣子,口氣卻吊兒郎當。
“你個孽障!”清王的眼危險眯成了一道縫,手中原先把玩的核桃,發出了嘎嘎的聲音。
“孩兒知道,怨隻怨孩兒不孝,請王爺成全。”說著少年毫不猶豫從懷中解下王府玉佩,三叩首,雙手呈給這個王府的主人。
清王狠狠盯著這個逆子雙手捧上的象征著清王府身份的王府玉佩正要發作。
“王爺……”王妃的臉色煞白,再也坐不下去了,來到王爺身邊。
清王剛想發作被王妃打斷,他隨即兩眼微眯,上下打量著這個自己曾經百般信賴倚重的二兒子。
這個孽子為何要一心離家,將這天下大業拱手相讓,到底是什麼原因,到底在外的這半年出了什麼事,遇到了什麼人?
難道是兒女私情?
清王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會不會……,他的兒子他知道,南宮淩從前一向未將兒女私情看重,為了一個女子放棄將要到手的大好江山,這不太可能。
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也未嚐不可?
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也未嚐不可?
難道真的,最終他得意的二兒子也要赴他大哥的後塵麼?
八王爺的眼中暗了一暗,他要知道真相,他要斬草除根,絕對不能讓南宮淩變得和他哥哥一樣,若是如此,就不能急於一時,來回在心裏做了不知道多少個斟酌,最終眼裏露出了一片坦坦的冰涼。
冷哼一聲“不成器的東西。”一把拽過玉佩,頭也不回就走出了廳堂。
王妃看著南宮淩,眼裏盡是擔心,待王爺出去了,自己也緊緊的跟了出去,路過跪的直挺挺的他,長長一聲歎氣,往手裏塞了一個錦袋,說了句“好自為之”就再無二話了。
王妃剛走,堂下的少年的握著手裏的錦帶,打開一看,全是金葉子,往懷裏一揣,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意。
“快出來吧!”一邊打著華服上沾染的塵灰,一邊衝著上堂桌笑嘻嘻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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