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回來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你不能陪我去草原了,那還是我親手解決你吧。”
她好不容易救來的人,如果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死的話,那她一定會親自解決了他。
白彼岸說這話的時候,笑的很甜,說話的時候自然淡定,可蕭澤卻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死在她手中又何妨。
深深的看著白彼岸,薄唇輕啟:“好,如果下次我再醒不過來,那我就由你決定。”
聽完這句話,白彼岸臉上的笑越加的燦爛溫暖。
她真的越來越喜歡蕭澤了。
“小姐,粥來了。”一個丫鬟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是白彼岸剛剛吩咐丫鬟做的。
太醫剛剛看過蕭澤,說王爺大概就在這半個時辰之內醒,蕭澤一共昏迷了三天,睡了那麼久,不能吃的太多,白彼岸便讓廚房燉了燕窩粥。
“我來吧,你下去吧!”白彼岸接過丫鬟手中的粥,在嘴邊吹了吹氣。
然後替到蕭澤的嘴前,看著他,大有一種不同往日的強勢,似乎不管怎樣都要讓蕭澤喝下去。
剛巧此刻小廝聽到通報,他家王爺醒了,便匆匆的跑進來,正好看到這個畫麵,看蕭澤的眼神瞪得跟葡萄一樣大。
蕭澤有些不適應,臉頰有些粉紅,但卻沒有拒絕白彼岸的燕窩粥。
看著白彼岸替過來的粥,視線卻是不著痕跡的查看了白彼岸的手,見手裏的傷疤已經結紮,蕭澤最後的一絲擔憂也放下了,張嘴乖乖的喝下了粥。
“味道怎麼樣?”
“不錯。”蕭澤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潔的牙齒。
其實蕭澤覺得這燕窩粥就是這個味道,但是他見白彼岸睜著眼睛期待的模樣,便說了句不錯。
身後小廝越加吃驚了,王爺不禁誇了還笑了,那一聲想要喊出來的“王爺”生生的卡在喉嚨裏,嘴巴張的大大的,門上一隻鳥兒飛過,落下了熱乎乎的鳥屎,落進了小廝嘴巴,露出了一個吃到屎的表情。
“咕嚕嚕,咕嚕嚕?”
突然從白彼岸的肚子裏出來的聲音,蕭澤抬頭,見白彼岸眉頭一皺,不像是餓到,便問道:“不舒服還是餓了。”
回來之後,白彼岸便覺得這個身體虛了不少,本來就不好的脾胃估計更差了。
白彼岸沒應聲,蕭澤便知道肯定不是餓了,抬頭對著在屋子門口搗騰剛剛吞下鳥屎的小廝道:“阿祥,去請大夫。”
見小廝跑出去,蕭澤先是將棉被鋪平床沿,然後拍拍床沿,牽著白彼岸的手,示意她坐在被子上,椅子終究是涼的,還是坐在被子上舒服些。
蕭澤不好意思將手敷在白彼岸的小腹上,隻是稍微側了側身,問道:
“難受?”
“嗯,靠一會就沒事了。”白彼岸突然換了一個姿勢,抓著蕭澤的胳膊靠在蕭澤的肩膀上。
此刻蕭澤頭發微散,前胸敞開,露出了大片麥色的肌膚,再往下,隱約能看到那淡淡的兩個粉點。
“那便靠著吧。”
蕭澤對於白彼岸的親昵動作,似乎也開始慢慢適應。
才不過片刻,便聽到了均勻沉穩的呼吸聲,蕭澤低頭看到白彼岸的睡臉,比起往常的懂事乖巧此刻更像一個14歲的女孩。
蕭澤開始大膽的打量著白彼岸的臉,白彼岸的皮膚很白很嫩,眼睫毛很長,不過不是卷卷的,是根根分明筆直的那種,很濃密,像一把扇子,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蕭澤大概猜到是因為他的緣故,伸出手去撫摸那淡淡的黑眼圈。
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竟然會讓他上癮。
小心的劃過白彼岸的臉頰,手慢慢的往下,從眼睛,到鼻子,再到臉頰,還有那張粉色的唇,用手描繪著白彼岸的唇形。
軟軟的,粉粉的,是蕭澤喜歡的色澤,隻是他曾經聽師傅說過淡色唇的人脾胃虛,如果是這樣,他倒希望白彼岸的嘴唇能夠深一些。
來回的摩擦著白彼岸的唇,直到唇的顏色深了些,有了濕意,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隻是眼神卻越來越專注。
心口有著一絲不明情緒在波動,蕭澤的頭就在這時慢慢的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