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是穿越到哪個朝代了,人生地不熟的,沐弦歌也隻好亂走,這京城夠大的,走了好幾圈,愣是找不到所謂的沐府。
“沐府怎麼走?”沐弦歌抓著一個過路人問。
被抓著衣角的男人看了一眼身後扯著自己的女子,瞬間紅了眼,這麼絕色的女人竟然讓他給逮著了,不好好占一番便宜怎麼成?
男人當即露出和藹的笑容道:“姑娘是外地人吧,這沐府雖說挺有名的,不過外地人要想找到那還真是有點兒困難。”男人又假裝思忖半會兒,“也罷,我帶你去吧6。”
“謝謝。”沐弦歌沉著臉道謝,總覺得這男人有些不對勁,不過當下也沒想太多,跟在男人身後亦步亦趨。
直到這男的把這路越帶越偏,一個勁的往小巷子裏鑽的時候,沐弦歌總算明白了,俯身撿起地上的幾顆石子,不動聲色的握在手裏,“還沒到?”
“到哪裏?”男人轉過身來,一改先前的和藹,換上一副淫蕩樣子:“美人你想去哪兒呀?還想著那什麼沐府呢?”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懂麼!”男人一副猴急樣兒撲了上來,卻在靠近身前的美人後雙眼圓瞪,眼珠子差點凸出眼眶。
“還真不懂。”沐弦歌冷笑一聲,拍拍手上的灰,轉身離去。
男人費力的低頭看去,心髒的地方破開一個大洞,血噴湧而出,身後的地上,三顆染血的石子安靜的躺著。
可憐這好色之徒,到死也沒有摸到人家一根手指頭。
沐城庸是夙北的左相,其膝下有三千金一公子,大小姐沐憐瑤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是撐門麵的不二人選,且能說會道,深得他歡心,不過卻是庶女之位。
二小姐沐弦歌,並不是癡傻之輩,卻是天生懦弱好欺,且怯生,但卻占著嫡女之位,恨鐵不成鋼又不能殺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
四小姐溫性,善解人意,也挺會討人歡心。
三公子從小便聰明伶俐,才五歲便被皇上相中,做了太子的伴讀,無奈這太子越長越無用,如今已是藥不離身,看著是時日不多了,可自己那傻兒子卻認死理,非說這天下之王莫非太子,教唆的多了,連他也不被待見。
今早上才下朝回府,便被沐弦歌貼身婢女皎月攔住在大門外。
皎月也不等沐城庸開口,直接就報:“二小姐昨夜赴大小姐之約,徹夜未歸,府裏已經翻遍了也見不到人影,大小姐又拒不見人,還望相爺能夠做主,怎麼說二小姐也是你的骨肉。”
沐城庸平日裏最是看不得沐弦歌的兩個丫鬟,護主倒是護主了,但是對他沐城庸卻毫無半點尊重,可恨的是這兩個丫鬟本事高人,曾幾次想要暗地裏除去皆遭了大難,沐城庸隻好睜隻眼閉隻眼的,隨她們去了。
“本相可是才下朝回來,連朝服都沒有換!”言下之意就是說,催什麼催啊!就不能讓喘口氣?
皎月連表情都不變,“人命關天,還望相爺快些才好。”
沐城庸一聽這話,瞬間忍不住了,吼道:“本相當然知道,還用得著你來告訴?”觸到皎月眼中的嘲諷之意,他又緩和了語氣,“再說了,二小姐與大小姐可是姐妹!再怎麼著,大小姐能殺了你家二小姐?”
“姐妹?相爺說笑了。”皎月嘲諷一笑,“相爺若是再耽擱下去,出了事你擔當還是稟報皇上,就說昨天早上才欽封的三皇子妃,於昨夜被大小姐殺害?”
“你!你!”沐城庸氣得說不出話,你了半天把手收了回來,憋著一肚子氣換朝服去了。
沐城庸換了朝服,當先朝著大小姐的婷閣而去,無奈皎月仍是覺得這沐城庸走的太慢,越過他上前去了,沐城庸又被氣了一把。
到了沐憐瑤的婷閣,果然房門緊閉。
一女子從樹上跳了下來,皎月看了一眼:“流螢。”
流螢點頭,也不看皎月身後的沐城庸,直接說:“我又把沐府翻了一遍,沒有找到二小姐,不過我在離京城幾十裏外的禁林找到了這個。”流螢掏出手裏的布條。
“這是二小姐的,她昨夜赴約就是穿的這套衣服!”
流螢心裏一緊,沐弦歌要是真到過禁林,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沐城庸,你怎麼看?”流螢微眯雙眼,“二小姐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從小到大哪次出門不是你沐城庸看著,別說是去禁林了,她連有這麼個地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