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她才會戒酒的吧?”北堂烈已經起了身,許諾卻依然呆坐著沒動。
這麼直接的問題還真是把北堂烈嚇了一大跳,這女人,聯想力會不會太豐富了點?
“對不起,我隻是隨便問問,你別放在心上。”許諾意識到這個問題好像經觸到了他的底線,忙出言道歉。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北堂烈生硬地扔下這句話,邁著大步走出了小包廂。
要說他對蘇沁菲沒有情那是騙人的,那這份情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而更像是介於普通朋友和男女朋友之間的知己之情。當然,蘇沁菲對他更多的還是家人的親情,她正式嫁進門之後,他也能坦然地把她當成家人那般看待。
許諾不緊不慢地跟上,一直到坐上車,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車子在市中心行駛得磕磕絆絆,才走了不到五分鍾,又在一處超過200秒的紅燈前停下。
這樣沉默著,氣氛好像有點怪異,得找個話題緩和一下才行。“你最近有見到小夕嗎?”
“怎麼,想她了?”唔,這個話題不錯。北堂烈的神情明顯放鬆了許多。
“本來說好上周末去陪她練琴的,因為要集中排練,實在抽不出空,她一定很失望。”說到排練,許諾很自然地想到了今晚的第一次正式演出,今晚本該是她邁向成功的第一步,她卻半路做了逃兵。雖然是事出有因,最好的機會還是就這麼錯過了。以後,她可能做不成鋼琴家、音樂家,隻能做個教人彈琴的老師了吧。
“等你有空再去也行,她能理解的。”避開剛才的尷尬話題之後,北堂烈又恢複了往日的冷靜深沉,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注意到了她剛才說的話。“你剛才說什麼集中排練,是要出去表演嗎?”
許諾倒是沒想到他聽得這麼仔細,驀地呆住。“啊?”
“如果真有表演,別忘了送我一張票。”到現在北堂烈還是不太懂那些琴聲音樂什麼的,但他是真心誠意地想去現場支持她。
禮貌上來說,許諾應該客氣地應下才是,可是她的回應卻是沉默。
盈盈的水平一點也不比她差,潘亦明的樂團恐怕不會再需要她了,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有表演的機會,她要去哪裏弄票來送給他?
“不是這麼小氣吧,非要花錢買票才能去嗎?”北堂烈猜不透她眼中流轉的那點小心思,自顧著地跟她開起了玩笑。
“表演的機會不是說有就有的。”許諾的神情還是有些呆滯,兩眼一直看著前方,卻沒什麼焦距。
北堂烈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些許異樣,不過,她現在的情緒不太對勁,恐怕也問不出什麼,不如等機會再慢慢探尋。
因為沒有等到自家女兒、妹妹上台表演,許家另外三人早早地回到了家。然後,許媽媽又一次在陽台上看到了女兒坐著豪華轎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