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許媽媽什麼也沒有問。女兒大了,能自己決定很多事,如果她想說,不問她也會乖乖坦白。

回到家看到爸媽和哥哥都在,許諾這才想起自己半路溜走的事還沒跟他們交代呢。

一家人滿懷希望地去,卻沒有看到她出現,他們一定也很失望吧。“爸媽、哥哥,對不起。”

許爸、許媽能町得住,年輕氣盛的許辰卻有點沉不住氣。“隻是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一個朋友臨時出了點事,很需要我的幫忙,所以我……”

許辰激動地打斷妹妹的低聲解釋。“還是上次那個?”

“是,人家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他有困難,我不能坐視不理。”許諾的解釋倒也在理,不過,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她心裏有數,相信最了解她的家人心裏也有數。

“你從小到大都沒讓我們操心費神,我相信你做的都是該做的。”許爸爸平時話不多,總是和顏悅色的,但關鍵時刻他的話還是蠻有殺傷力的。

許辰再沒話說,默默地回了房。捂著良心說,如果他是女人,碰上一個像北堂家三少爺這麼有魅力、有財力、有能力的男人,也一定會方寸大亂。這是女孩成熟必經的階段,他能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不會擔心。太美好的東西總是遙不可及的,他不希望看到自家妹妹落一個爬得高、摔得慘下場。

之後,北堂烈又帶許諾和蘇沁菲見過兩次麵。倆人配合默契,表演入戲,單純的蘇沁菲對他們的戀愛關係毫不懷疑。

許諾也漸漸適應了這份臨時演員的工作,而且把這份工作當成了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因為連續兩次缺席排練,她在樂團的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

她以為,這些都是她的私事,卻沒想到那個人會對她的私事這麼有興趣。

北堂烈有意探尋,老天爺也樂得成全他,不等他出手,真相主動找上了門。

“你和許諾最近到底怎麼了?”小潘同學一改往日的翩翩公子形象,語氣頗為不善。

北堂烈感覺到這小子帶著火氣而來,也沒跟他一般見識。“發生什麼事了?”

“上次表演半路溜掉是因為你吧?”此時,潘亦明完全是站在樂團團長的立場問這個問題,他是一直很喜歡許諾沒錯,但他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他願意在樂團給許諾留和位置主要是欣賞她的才華,而非單純的仰慕。

“什麼表演?”北堂烈被問得一愣,但腦子裏卻很自然地聯想到了那天晚上匆忙招她來救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