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不解。
半晌,女孩的聲音再次傳來,“沒什麼。”
易水夜雖感到奇怪,卻沒有追問下去,隻是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女孩,想把最大限度的溫暖給她。
這個人該不是傻的吧,半夜不睡覺,卻跑來這裏和我捱冷?季羽純雖這樣想著,可是掛在嘴邊的笑容已經出賣了她。
在這個寒風凜冽的夜晚,因為他們,而變的溫暖。
這個夜晚,再也沒有人感到寂寞,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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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衣佩宮
“太後,不好了!”太後身邊的紅人延安急忙地闖進內廳。
太後優雅地繼續喝著茶,隨即問道,“什麼事使你這麼著急啊?”
延安這時才想起自己還沒有跪安,急急忙忙地跪下,恭敬地回答,“回答太後娘娘,有壞消息傳來。”
太後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壞消息?”
“稟報太後,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一早有一大幫百姓圍在城門前,高聲呼喊著要我們釋放太子妃娘娘,不然的話,他們會硬闖。”
太後聽後,顯得十分生氣,“大膽刁民,竟感如此狂妄?傳令下去,不走的人都給我斬!”
“可是......”延安不安地猶豫著該不該去通報。
這時,門外太監的通傳聲響起,“皇後娘娘架到。”
話才剛落,侯佳淡紅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了。“臣妾向母後請安。”
“平身吧。”
“是。”
太後看著她,“這麼晚了,你來這裏幹什麼?”
侯佳淡紅笑了笑,隨即說道,“臣妾是來為母後排憂的。”
沒等太後出聲,她繼續說道,“臣妾已經知道今天宮外發生的事情了,”她頓了頓,“我認為這件事應該小事化無,因為百姓的力量是十分強大的,雖然我們手上持有兵力,但與其一站免不得是一場硬仗,所以......”她特地把最後一句拖長。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了太子妃來平息民眾的憤怒吧。”太後明白她的意思。
“當然,假如太後能釋放太子妃的話,我會好好管教她,不會讓她犯錯的。”侯佳淡紅正給太後鋪一個台階,讓她能下台。
太後猶豫了一會,才說道,“現在隻好是這樣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吧。”
侯佳淡紅眼裏露出一絲使人不解的光,隨即微笑著,“謝母後,臣妾這就去辦。”
不一會,她離開了衣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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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道光從狹小的窗戶裏透進來,被照射的人毫無知覺,可是這般寧靜的時候,總會讓人忍不住想要打攪。
“太子妃,你可以出去了。”一個身穿官服的青年徑自打開牢房的大門,不耐煩地對著裏麵的人說道。
季羽純這才睜開雙眼,朦朧地看著他,“走?去哪?”
“那還用問,當然是回宮去啊。”青年順口地回答,但他看見牢房裏另一個人的時候,不禁驚叫起來,“你為什麼在這裏?”
被他這麼一下,易水夜不得不醒過來,他看著青年,打著嗬欠說道,“哦,原來是你啊。”
“什麼原來是你,你為什麼在這裏?”青年不死心地問道。
“我不能在這裏嗎?”
對哦,他不能在這裏嗎?青年問起自己來。
可是他就是不明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