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玘耳畔傳來零零碎碎的腳步聲,還有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像是吩咐下人。
“把藥留下然後出去。”
又是一陣腳步聲後,周圍安靜下來。有人輕輕的扶起她,然後輕輕的褪去她的衣裳,最後隻剩下肚兜和底褲,年玘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隻是覺得有點冷,但隨即就被裹上了被子,然後傷口被人很好的處理了,她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最後年玘被安置在一張舒適的床上,被子酥軟,有淡淡的香味。
這一切年玘都能清晰的感知,卻怎麼都睜不開眼睛。
然後她便昏睡過去。
再醒來,已是第二日晌午。
醒來年玘才發現自己身處軍營,而她正住在不知哪位軍官的營帳內,看這營帳內的布置,這位軍官的軍銜一定不小。
坐起來才發現自己傷得不輕,全身上下都痛,肩背更是痛得錐心,忍著痛查看了下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傷都不是致命傷,再加上救她的人舍得用好藥,躺著十天半個月就能痊愈了。
不過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他們不是正跟那群黑衣人打架來得麼?又是誰救了她,怎麼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年玘還以為自己要死在婿霧坡呢。
屏風外好像有人,年玘連忙躺下去,撕扯到身上的傷口,她“嘶”了一聲。
外麵的人耳朵好,聞聲已經踱步進來,立在她床頭:“醒了就起來。”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啊?難道是他......
年玘眼睛掀開一條縫朝床頭的人看去,果然......冤家路窄!還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不是你救的我吧?”
夜殤涼涼掃了她一眼,“你說呢?”
年玘封嘴不出聲了。
夜殤也沒話,卻也不出去,就那麼僵僵的立在年玘床頭,最後還是年玘忍不住,擠出個笑容來,“能不能問一下,和我一起的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夜殤微微皺了下眉,“你很關心他們?”
額......這關你什麼事?
年玘忍著氣,依舊笑眯眯的,“他是南瀛皇子,你自然是不會讓他死了的,你還要拿他來做交易呢!”
夜殤又涼涼掃了他一眼,仿佛再說,知道還問!
以為她想問麼,隻是不說話她難受,找個話題而已,真是沒風度沒意思的木樁子,年玘氣呼呼的,“我餓了,要吃東西!”
........
年玘吃了點東西,又喝了藥,結結實實睡了一下午,傍晚時分才醒過來。夜殤並沒有在營帳內,她需要活動,便自顧下了床,出了營帳走走。
營帳外的守衛見她出來也沒攔,隻是說將軍讓她出來去那邊找他。
他怎麼就知道她會要出來走走呢?還真是了解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