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又見停不下來(1 / 2)

有一句詩叫: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是說身在山中不能一覽高山全貌,用來比喻身在局中,不能透徹了解整個局勢。這句詩挺有道理,不然也不會流傳千古。不過流傳的同時,卻也帶來了一個誤解,那就是山外的人比山內的人更能看清山的全貌。這種理解是不可取的,山內人可能因為視野所限不能看清山內全貌,但他身處山中,他知道這山有什麼石,長什麼草,山路是否陡峭。而這些,山外人是通通不能知道的,除了山的大概輪廓,他們對山一無所知,一切隻能靠憑空臆測,這樣又怎麼會比山內人更懂山,更知山呢。

這就好比,一個乞丐跟一個農夫討論一個國王是怎麼個樣子,乞丐說國王一定每天山珍海味頓頓吃到撐,農夫說國王家的鋤頭和犁扒一定都是金的。而其實國王可能吃的山珍海味確實不少,但絕不會頓頓吃到撐,饑不擇食不是一個富有四海的國王的飲食習慣。而且國王平時處理國事,是不耕地的,自然也沒有鋤頭和犁扒,自然也談不上是金的還是銀的了。

所以局外人不一定比局內人了解事情的真相,而事實上大多數時候,局內人是比局外人了解得多得多的。

四爺不敢跟別人說,他加入了一個B.D.S.M俱樂部,叫做亂舞俱樂部。不是因為他羞恥而不敢開口,而是別人都不能理解他這種行為。不能理解為何身處高位的他,為何去選擇做一個bottom,一個臣服者,而不是追求更高的權利,做一個top,一個掌控者。

在外人看來,四爺的總經理位置並不是頂峰,上麵還有董事長和股東們,所以他們都以為,四爺內心深處一定有,繼續往上爬,取董事長而代之的想法,他們以為,身處高位的四爺,權利欲望一定要比他們濃烈的多。而權利欲望無比濃烈的四爺,在小小的性愛遊戲裏,卻扮演了一個bottom,一個臣服者,一個放棄權利的角色,這,是外人不能理解的。

四爺並沒有被虐傾向,他不是越是被打越是興奮的精神變態,他隻是希望,在疲憊不堪,壓力甚重的時候,去短暫解脫,去放鬆一下,把自己,把掌控權交給別人,能讓他的內心有片刻輕鬆與祥和。

四爺認為,bottom不是遊戲裏的下人,相反,盡情享受top費勁心機導演的好戲,bottom應該是一個享受者,一個上人才對。 一場愉悅的BDSM遊戲有很大一部分要取決於top是否稱職,而bottom是否達到了該有的感覺。信賴與性刺激可以幫助一個人進入強烈的感官刺激。一場熟練專業的BDSM遊戲好比是一場音樂的作曲與演奏,每個感官刺激都好像是一個音符一樣。於是,不同的感官刺激就可以用不同的方法結合起來製造出 一個整體的經驗。

隻是,四爺沒有想到的是,top太稱職了,太沉迷於其中了,以至於連安全詞都不管不顧了,在一場綁縛窒息式性愛中,把四爺差點沒勒死。因為這個,竟然還引來了警察,麵前新來的這兩個,四爺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波了。

“說說吧,具體情況是怎麼個樣子?”張鵬有些輕蔑的跟躺在病床上的四爺說。

四爺一臉的平靜,最近來盤問的警察多了去了,態度比麵前這位更加惡劣的都有,還不隻一個,所以四爺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不是問了好多次了嗎?怎麼又問?”四爺平靜的語氣裏沒有一絲不耐煩,有人能來看看他,也挺好,他媳婦兒嫌丟人,把他在醫院安頓好,確定死不了人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那是別的警察問的,現在是我倆問。”張鵬指了指自己和林凡。

“沒什麼好說的,就是玩過火,上頭了,沒能停的下來,才出了事故。這不是蓄意謀殺,那女的跟我無冤無仇的。火車都有出軌的時候,我們這點意外算不上什麼吧。”四爺說道,言語間並沒有對把他送進醫院的那個top,那個平時文文靜靜遊戲時刻女王範十足的女人,有太多的怨恨。一是他明白一個公司秘書平日裏受盡人頤指氣使的感覺,他明白這個女人會有多渴望會有多沉迷支配別人的權利欲望中,無法自拔停不下來是可以理解的。二是四爺也有些被這沒完沒了的盤問弄得有些煩了,希望趕緊結案。隻是聽說俱樂部裏別人也玩過火了,還死了人,出了命案,恐怕結案就不會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