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視金錢的作用
猶太商人以重視金錢而聞名。猶太人素把金錢當成是自己的第二上帝,他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上帝之外,就隻有金錢最值得人尊敬和重視。
在《塔木德》中,有許多關於金錢的格言:
“身體依心而生存,心則依靠錢包而生存。”
“錢不是罪惡,也不是詛咒,它在祝福著人們。”
“錢會給予我們向神購買禮物的機會。”
“傷害人們的東西有三:煩惱、爭吵、空錢包,其中以空錢包為最。”
“一旦錢幣丁當作響,壞話便戛然而止。”
“用錢去敲門,沒有不開的。”
這些都是古老的猶太民族所遵循的法典。猶太人以宗教作為生活的依托,但他們從不輕視金錢,這一點與基督教恰好相反。
馬克思在《論猶太人問題》中這樣寫道:“猶太人用自己的方式解放自己,他們解放了自己不僅因為他們掌握了金錢勢力,而且因為金錢通過他們或者不通過他們成了世界勢力,猶太人的實際精神就成了基督教各國人們的實際精神,猶太人的自我解放到了使基督教徒變成猶太人的程度。”
馬克思在這裏試圖要說明的是:猶太人盡管曆盡磨難,流浪異鄉,但他們靠自己的智慧,通過對金錢、對財富的不斷追求,來為自己贏得了生存和發展的機會。同時,由於猶太人在追逐金錢、聚集財富方麵的成功,使得其他民族不得不對其刮目相看,也使得其他民族不得不向猶太人學習,因為在商業社會(馬克思的原意是資本主義世界)中,人的成功標誌,人的價值的實現,更多地是依靠自己在財富方麵的成功。在這個意義上,猶太民族無疑是世界上最優秀,也最“先知”的民族了。
2 錢,人格和民族精神的一麵鏡子
猶太人曆經2000多年的流浪,曆經迫害、壓迫、放逐乃至殺戮,卻始終未被同化,且最終建立了自己的主權國家以色列,這或許是人類曆史上僅有的奇跡。人們會問,猶太人何以生命如此頑強,曆數難而不滅,答案或許就是一個字:錢!
(1)錢,它是猶太人的血統
在生物學基因不足以界定猶太人的民族身份而必須輔之以宗教的同時,我們發現,單單宗教信仰也不足以界定猶太人的文化身份,而必須輔之以對待成功、對待金錢(因為它是成功最直接,也最有說服力的一種表現形式)的態度,才能確定一個人是否為真正的猶太人。
因此,我們完全可以把猶太人同金錢的高度同構關係作為其民族的區別標誌。事實上,猶太人自己的笑話中已經在這麼做了,而無論反猶太主義者還是社會主義者,都不乏類似的看法。19世紀法國“著名”反猶太分子愛德華·德拉蒙德說過:“反猶主義是一場經濟戰爭”。而德國著名社會主義者奧古斯特·倍倍爾也曾說過:“反猶主義是中下層階級的社會主義”。猶太民族2000年中的存在方式本身更為有力地證明了這一點。
自大流散以來,盡管從絕對數量說,猶太人畢竟與一般民眾一樣,較多地從事農工畜牧的生產活動,但作為其寄居城市的獨特生存狀態,猶太民族始終在保持著一個商人民族的身份。在相似的社會條件下,如亡國或受迫害等,生存下來的民族,絕不僅止於猶太民族一個,但惟有這個民族走上“專職”商人民族的道路,而且還極為順利(相對而言):盡管屢遭驅逐甚至殺戮,一再被剝奪得兩手空空,但隻要有那麼一段不很長的平和時期,猶太人就可以由商業活動、由同錢打交道而迅速崛起,在繁榮當地商業的同時,自己也富裕起來。這猶如沙漠中一顆曬幹的種籽,隻要一場小雨,它馬上就會萌芽而茁壯起來。甚至反過來說,一個地方的商業就像一顆顆曬幹的種籽,隻要猶太人的春雨一到,它馬上就會繁茂起來。中世紀歐洲各國就是借猶太人來發展商業,尤其是法國,竟在200年中6次召來猶太人6次驅逐猶太人,猶太人簡直成了他們發展本國商業“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利器。
用一個日本商人的話來說:“信仰猶太教的猶太人,做生意確實有一套本領。生意人如果都去做猶太教的信徒,世界上就不會有戰爭,而都可以賺錢,世間就變成了樂園。也許幾百年後,地球上所有的人都會成為猶太教的信徒。”這個日本人就是自封為“銀座的猶太人”的藤田,實際上他就是成功的生意人。
能夠表明猶太人活動樣式與錢的活動樣式的同構的,還有猶太人的曆史與錢的曆史的統一:猶太人和錢都曾長時期僅作為交換媒介而存在;猶太人和錢都曾在長時期中既受排斥、又遭掠奪;猶太人在近代是隨著錢的崛起而崛起的;當代猶太人最興旺發達的地方不是以國有製為主體的猶太人國家以色列,而是在貨幣經濟最發達的美國!
這一方麵足以說明猶太人何以能夠幸存下來:隻要有錢在流通的地方,就天然地需要猶太人這樣的“媒介”,猶太人就可以取得不可替代的位置。這種時候的猶太人是不能滅絕的,因為不能少了他們;而一旦主民族自己也領悟了錢的本性,不需要猶太人時,他們自身也就成了“猶太人”,在錢的意義上當代美國人確實是最像猶太人的。
另一方麵,這也足以說明猶太人何以能夠在資本主義的形成、發展的若幹重要方麵與其如此吻合:猶太人的生存邏輯就是錢的邏輯、就是資本發展的邏輯,而這種錢的邏輯的起始點則在於猶太人對錢的“準神聖性”的認可之中。
(2)錢的“準神聖”性
在現代社會中,猶太人對錢的這種迷戀或許還算不上獨特,那麼在2000多年前就不大一樣了,《塔木德》中有這樣的猶太諺語:
“錢不是罪惡,也不是詛咒,錢會祝福人的。”
“錢會給予我們向神購買禮物的機會。”
“身體的所有部分都依靠心而生存,心則依賴錢包而生。”
這種對錢的態度,在很大程度上反映出一個社會、一個民族或一種文化的“資本主義合理性”水平。在這一點上,猶太人的民族起源與曆史遭遇無疑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猶太人的長期流散,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因為每當形勢緊張,他們重新踏上出走之路時,錢是最便於他們攜帶的東西,也是他們保證自己旅途中生存的最重要工具。
猶太人的寄居地位,也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因為他們原來就是用錢才買下了在一個國家中的生存權利。猶太人繳納人頭稅和其他特別稅,名堂之多、稅額之重,也是絕無僅有的,“猶太人若非自己在財政方麵的效用,早就被消滅殆盡了”。這是猶太人與非猶太人之間不多的共識之一。
猶太人的四散分布,也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因為錢是他們相互之間彼此救濟的最方便形式。
猶太人的長期經商傳統,也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因為盡管錢在別人那裏隻是媒介和手段,但在商人那裏,錢永遠是每次商業活動的最終爭取目標,也是其成敗的最終顯示。
所以,錢對猶太人來說,絕不僅止於財富的意義。錢居於生死之間、居於他們生活的中心地位,是他們事業成功的標誌:這樣的錢必定已具有某種“準神聖性質”;錢本來就為應付那些最好不要發生的事件而準備的,錢的存在意味著這些事可以避免發生,錢越多,也就意味著發生的可能性越小,所以賺錢、攢錢並不是為了滿足直接的需要,而是為了滿足對安全的需要!至今在猶太人家庭中還有一種習慣,留給子女的財產至少不應該比自己繼承到的財產少,這樣的心願代表著猶太人對後輩和平安寧的祈願。
所有這一切表明,在其他民族對錢抱有一種莫名的憎惡甚或恐懼之時,猶太人在錢這一方麵已經完成了從單純經濟學意義上向文化學、社會學意義上的劃時代跨越:錢已經成為一種獨立的尺度,一種不以其他尺度為基準相反可以淩駕於其他尺度之上的尺度。
這樣,錢對於猶太民族來說,具有了神聖的性質,而這一性質對於資本的發生、形成、積累和增值,都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
一方麵,賺錢行為或日後的資本主義經營行為成了一種自在的行為。能否賺錢成為決定一切行為之正當性的終極尺度,一切價值、觀念、規範和活動皆必須通過錢來獲得自己的合法性、正統性,就像自然經濟下它們由神的旨意而獲得合法性一樣。這樣一種人類狀況的確立,為商業化的大潮席卷一切領域開啟了閘門,從而幾乎使一切紛紛墜落到商品的大海。它們原先的神聖性,不管是宗教的、倫理的、美學的、情感的還是其他什麼的,都不複存在,或者至少都清一色地被抹上了一層金黃色、銅綠色或者水印痕跡。猶太人在生活上的禁忌之多、之嚴是各民族中不多見的,而且2000多年一以貫之,至今極少改變;可在經濟領域,猶太人在經營商品時的百無禁忌更是各民族中不多見的,現代世界的許多原先非商業性領域,大都是被猶太商人打破封閉而納入商業世界的。這同猶太商人最早確立錢的“準神聖”地位大有關係。
另一方麵,錢的自在地位的確立,使得錢的曆史發展邏輯自然轉變為人的思維邏輯,錢的自發發展的動因轉化成人類製度性建設的動機。在錢的無聲而無上的指令下,一切有利於資本發生、形成、發展、增值的設施、機製和構件,自動地建立了起來。世界市場的開拓、經濟秩序的確立、金融作用的實現、政治權力的駕馭,都有條不紊地一個個出現,而對這現代資本主義大廈的建設,最忙碌、貢獻最大的人群之一必然是猶太商人。在不同曆史時期確有不同民族的商人出現在人類經濟發展的關鍵地段,而猶太商人在確立錢的“準神聖”地位上先行了一步,因此成了向資本主義進軍的排頭兵,成了名副其實的“資本家的原型”。
錢的“準神聖”地位的確立,為猶太人追求物質利益的活動清除了在其他民族中常見的種種認識和觀念上的障礙,使猶太人得以最為自由地施展自己的賺錢才幹。
猶太人對錢的同構、邏輯、機製的認識,向我們展示了猶太人生存機製中的一種內在動力,賺錢成為猶太人的第一件大事,這一內在動力使猶太民族能夠隨著人類社會商業發展和資本合理性的增長而不斷調整、成長,並表現出了高度的同步甚至超前。這正是他們成為真正的商人民族,成為“世界第一商人”的內在原因。
3 能賺錢才是真智慧
猶太人在貿易、實業、金融、投資等領域的成功,使得我們總想探究這個民族的神秘智慧。而智慧這個詞是很難界定的,它與知識肯定不是一回事。猶太人尊重知識,為了獲得知識,他們非常重視教育,在《塔木德》中有這樣的話:
“寧可變賣所有的財產,也要把女兒嫁給學者。”
“為了娶得學者的女兒,就是喪失一切也無所謂。”
對知識的無限渴望,將知識視作財富,或許是猶太民族成為世界優秀民族的重要原因。不過,話又說回來,知識固然是劫不走的財富,但它畢竟不是真正的實實在在的財富,要將知識轉化為實在的財富就要靠智慧,智慧大概可以看做是運用知識、駕馭知識的能力。知識是後天習得的,而智慧更體現在潛移默化的民族特質當中。一個人或許學識淵博,但他不一定是智者。就像一個古代的智者,他懂得的知識肯定不多,可他是智者,而我們不是。猶太民族很懂得智慧與知識的區別。在他們看來,隻有你能夠創造財富,你才懂得智慧,也就是說能賺錢才是真智慧。如果你是個擁有碩士、博士學位的人,可你卻不能用你學到的知識去賺錢,那你頂多就是個學富五車的學者,但不是智者。相反,如果你是個窮光蛋,也沒有讀過什麼書,但你能夠靠自己的本事一夜成為富翁,猶太人肯定會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因為他們認為你真正擁有了賺錢的智慧。
學者、哲學家的智慧或許也可以稱做智慧,但不是真正的智慧,因為他們盡管知道金錢的價值但卻無法獲得金錢,並隻能在金錢麵前低頭。在金錢的狂態麵前俯首貼耳的智慧,是不可能比金錢重要的。
相反,富人沒有學者之類的智慧,但他卻能駕馭金錢,並有聚斂金錢的智慧,通過金錢可以驅使學者的智慧。這才是真正的智慧。有了這種智慧,沒錢可以變成有錢,沒有“智慧”可以變成有“智慧”,這樣的智慧不是比金錢,同時也比學者的所謂“智慧”更重要嗎?
不過,這樣一來,金錢又成了智慧的尺度,金錢又變得比智慧更為重要了。其實,兩者並不矛盾:活的錢即能生利的錢,比死的智慧即不能生錢的智慧重要;但活的智慧即能夠生錢的智慧,則比死的錢即單純的財富——不能生錢的錢——重要。那麼,活的智慧與活的錢相比哪一樣重要呢?
或許同樣重要!智慧隻有化入金錢之中,才是活的智慧,錢隻有融入了智慧之後,才是活的錢;活的智慧和活的錢難分伯仲,因為它們本來就是一回事:它們同樣都是智慧與錢的圓滿結合。
智慧與金錢的同在與同一,使猶太商人成了最有智慧的商人。猶太人“能賺錢就是真智慧”的經營哲學同樣體現在他們對賺錢的態度和方式,以及對賺得的錢的處置態度上。
4 錢是賺來的,而不是攢來的
立足於賺而不是攢,是猶太商人獨有的經營哲學,這裏有一則笑話可資證明:
卡恩站在百貨公司的前麵,目不暇接地看著形形色色的商品。他身旁有一個穿戴得很體麵的紳士,站在那裏抽著雪茄。卡恩恭敬地對紳士說:
“您的雪茄很香,好像不便宜吧?”
“兩美元一枝。”
“好家夥!您一天抽多少呀?”
“10枝。”
“什麼時候開始抽的?”
“40年前就抽上了。”
“什麼?您仔細算算,要是不抽煙的話,那些錢不就足夠買這幢百貨公司了嗎?”
“那麼說,您也抽煙了?”
“我才不抽呢!”
“那你買下這家百貨公司了?”
“沒有啊!”
“告訴你,這一幢百貨公司就是我的!”
誰也不能說卡恩不智慧,他賬算得很快,一下子就計算出每枝2美元每天10枝40年的雪茄錢可以買一幢百貨公司;另外,他勤儉持家,並身體力行,從來沒有抽過一枝2美元的雪茄。
然而,根據我們前麵得出的結論,誰也不能說卡恩有“活智慧”,因為他雪茄沒抽上而百貨公司也沒攢下。
卡恩的智慧是死智慧,紳士的智慧才是活智慧,錢是靠錢生出來的,不是靠克扣自己攢下來的!
猶太商人有白手起家的傳統,至今世界上有名的猶太富豪中有不少人充其量不過二、三代人的曆史。但猶太商人沒有靠攢小錢積累資本的傳統。
一方麵,猶太商人在文化背景上就沒有受到禁欲主義束縛。猶太教中總體上從來沒有這方麵的要求。猶太人在宗教節期間有苦修的功課,但功課完畢之後,便是豐盛的宴席,雖然無法同中國人相比(猶太人至今仍把“中國廚子”同美國工資、英國房子、日本妻子一起,列為理想生活的四大要素)。所以,那種形同苦行僧般的不抽雪茄的生活方式,不是猶太商人的典型生活方式。
另一方麵,從猶太商人集中於金融行業和投資回收較快的行業來看,他們本來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錢生錢”而不是“人省錢”上麵。靠辛辛苦苦攢小錢的人是不可能有猶太商人身上常見的那種冒險氣質的。
這兩個因素的結合,使猶太商人的經營方式和生活方式形成了鮮明對照。在業務方麵,猶太商人精打細算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成本能省一分就省一分,價格能高一點就高一點。但在生活上,類似於每天吸2美元一枝的雪茄10枝,並不是什麼罕見的現象。像英國猶太銀行家莫裏茨·赫希男爵那樣,在莊園裏招待上流社會人物,在曆時2周的款待中,其他不說,光是狩獵遊戲中賓客射死的獵物就達11萬頭,這畢竟是不多見的。即使節儉到冬天不生火爐的上海猶太商人哈同,也舍得以70萬兩銀元修造了上海灘最大的私人花園愛儷園,以取悅自己的愛妻。
猶太商人的這種總體上的生活方式,令同為當今世界著名商人的日本商人歎為觀止。猶太商人不管工作如何忙,對一日三餐從不馬虎,總留出時間,還要吃得像樣,而且進餐忌諱談工作。而日本商人的人生格言是“早睡早起,快吃快拉,得利三分。”兩相對比,日本人大覺羞愧:“僅僅為得三文錢,就必須快吃快拉,這是何等貧窮的表現!”
對吃飯的態度隻是猶太人生活方式的一點表現。他們每周還要過那整整24小時不談工作甚至不想工作的安息日!因為猶太人是世界上最諳熟“平常心即智慧心”的道理的民族;猶太教靠尊重信徒的生理心理要求而保持住了他們的虔誠,猶太商人也同樣靠“尊重”自身內在的自然要求而保持住了自己經商時的平衡心理。常言道“利令智昏”,一個在利潤(工作)問題上拿得起放得下的商人,其智力才不會衰竭。
早期好萊塢巨頭之一,同樣白手起家的劉易斯·塞爾茲尼在告誡其子大衛(電影《飄》的製片人)時說:“過奢侈的生活!大手大腳地花錢!始終記住不要按你的收入過日子,這樣能使一個人獲得自信!”這已經成為好萊塢的經營原則。
對於一個商人來說,還有什麼比自信更為重要的呢?它能使你自己發揮原有的能力和才智,能使同伴增加信任,能使對手感到壓力。一個氣定神閑、心平氣和的商人,才是真正成功的商人。
而反觀我們中國人,在賺錢時,總是特別注意錢的出處,即所謂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開當鋪、收購垃圾、賣棺材之類的錢,往往被大多數人認為是肮髒的錢,規規矩矩地工作掙得的錢才是幹淨的錢。而在猶太人看來,錢是沒多大區別的,既然都是錢,我就可以賺,我關心的是錢,而不是錢的性質。把錢加以區分,是一件無聊透頂的事,既浪費時間又束縛思想。這是猶太人經商的一大特點。
5 巧借別人的錢來賺錢
不管是一個國家經濟的發展,還是個人的發家發跡過程,都有一個叫做“資本原始積累”的階段,對於那些富有的豪門或旺族,後輩自然可以接過父輩打下的江山繼續前進,但是對於窮人而言,要想發家致富,光起步時的本錢就是個難題。按照一般的思路,可以去借,但對於一個毫無家底的窮光蛋,誰又能借錢給他呢?現代的銀行有嚴密的信用級別製度,對於一個窮人而言,其資信等級肯定達不到銀行的要求,故想從銀行借錢簡直是比登天還難。猶太人身處異地他鄉,遭人歧視,受人排擠,他們無地無權無勢,想出人頭地在常人看來簡直是妄想。然而,事實上,猶太人卻以其不凡的智慧和機智,加上其勤勉、忍耐的性格,完成了“資本的原始積累”階段,並且最終成了富翁。猶太大亨洛維格就是以一種超乎尋常的方式巧妙利用別人的錢發家致富而最終成了億萬富翁。
(1)巧妙利用別人的錢發家致富
我們知道有個世界船王叫奧納西斯,但他同洛維格相比,可謂“小巫見大巫”。洛維格擁有當時世界上噸位最大的6艘油輪;另外,他還兼營旅遊,房地產和自然資源開發等行業。
洛維格第一次做的生意隻是一隻船的生意。
他把一條擱置很久沉入海底的長約26英尺的柴油機動船很費勁地讓人打撈出來,然後用了4個月的時間將它維修好,並將船承包出去,自己從中獲利50美元。這使他很高興,也很高興父親能借錢給他,他明白了借貸對於一貧如洗的人創業的重要。
可是,青年時期的他在企業界碰來碰去,總是債務纏身,屢屢有破產的危機。他始終也沒有跳出平常的思維,達到一種有希望的新境界。就在洛維格行將進入而立之年時,靈感也在這個時候爆發了。
他先後找了幾家紐約銀行,希望他們能貸款給他買一條一般規格水準的舊貨輪,他準備動手把它改造成賺錢較多的油輪,但是卻一一遭到了拒絕,理由是他沒有可資擔保的東西。“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洛維格有了一個不合常規的想法。
他有一條僅僅能航行的老油輪,他將這條油輪以低廉的價格包租給一家石油公司。然後他去找銀行經理,告訴他們他有一條被石油公司包租的油輪,租金可每月由石油公司直接撥入銀行來抵付貸款的本息。經過幾番周折,紐約大通銀行終於答應了他的要求。
這就是洛維格奇異而超常的思維。盡管他並無擔保物,但是石油公司卻有著很好的效益,其潛力很大,除非天災人禍,石油公司的租金一定會按時入賬。而且洛維格的計算非常周密,石油公司的租金剛好可以抵償他銀行貸款的本息。他的這種巧妙的“空手道”做法看似荒誕,但實際上正是他成功的開端。
洛維格拿到貸款後就去買下他想買的貨輪,然後自己動手將貨輪加以改裝,使之成為一條航運能力較強的油輪。他利用了新油輪,采取同樣的方式,把油輪包租出去,然後以包租金抵押,再貸到一筆款,然後又去買船,再去……這樣,像神話一樣,他的船越來越多,而他每還清一筆貸款,一艘油輪便歸在他的名下。隨著貸款的還清,那些包租船全部歸他所有。
洛維格的成功,最關鍵的地方在於他找到了一種巧借別人的“勢”來壯大自己的妙策。一方麵,他將船租給石油公司,這樣他就有了與這家石油公司開展業務往來的背景。有這樣一家石油公司來襯托他,況且每日租金可直接抵付利息,銀行當然樂意將錢貸給他了。另一方麵,他用從銀行借來的錢再去買更好的貨輪,然後再租給石油公司,然後又貸款。從這一點上講,他又成功巧妙地利用借來的錢壯大了自己的“勢”,如此往複,借的錢越多,租出去的船也就越多,而租出去的船越多,其“勢”就越壯大,而“勢”越壯大,就可以獲得更多的錢……這樣,像滾雪球一樣,他當然就發了。由是觀之,猶太人不但精於利用別人的錢,更精於假借別人的力量來壯大自己或者說為自己服務。
(2)“好風頻借力,送我上青天”
猶太人不論在商界、政界還是在科技界的成功者,都是善借別人之“勢”,巧借別人之“智”的高手。如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且不說其在外交工作上的政治手腕,就說他處理白宮內的事務工作,就是一位典型巧於借用別人力量和智慧的能手。他有一個慣例,凡是下級呈報來的工作方案或議案,他先不看,壓它三五天後,把提出方案或議案的人叫來,問他:“這是你最成熟的方案(議案)嗎?”對方思考一下,一般不敢肯定是最成熟的,隻好答說:“也許還有不足之外。”基辛格即會叫他拿回去再思考和修改得完善些。
過了一些時間後,提案者再次送來修改過的方案(議案),此時基辛格把它審閱了,然後問對方:“這是你最好的方案嗎?還有沒有別的比這方案更好的辦法?”這又使提案者陷入更深層次思考,把方案拿回去再研究。基辛格就是這樣反複讓別人深入思考研究,用盡最佳的智慧,達到自己所需要的目的,這不愧為一手高招,這也反映出猶太人的一種成功的訣竅。
猶太人密歇爾·福裏布爾經營的大陸穀物總公司,能夠從一間小食品店發展成為一家世界最大的穀物交易跨國企業,主要因其善於借助先進的通訊科技和善於借助大批懂技術懂經營的高級人才,他不惜成本不斷采用世界最先進的通訊設備,寧肯付出極高的報酬聘請有真才實學的經營管理人才到公司工作。這樣,使其公司信息靈通,操作技巧精通,競爭能力總勝人一籌。他雖然付出了很大代價取得這些優勢,但他借助這些力量和智慧賺回的錢遠比他支出的大得多,可謂“吃小虧占大便宜”。
洛克菲勒的公司蒸蒸日上,但由於畢竟是白手起家,財力有限,在和一些對手競爭時處於劣勢,這樣他夢想壟斷煉油和銷售的計劃隻能暫時擱置在一邊。
經過調查和慎重的分析,洛克菲勒認為,“原料產地的石油公司在需要用鐵路的時候就用,不需要的時候就置之不理,十分反複無常,使得鐵路經常無生意可做,鐵路的運費收入也就非常不穩定。這樣,一旦我們與鐵路公司訂下一個保證日運油量的合約,對鐵路方麵必是如荒漠甘泉般的及時,那時鐵路公司在給我們運輸時必定會大打折扣。這打折扣的秘密隻有我們和鐵路公司知道,這樣的話,別的公司在這場運價抗爭中必敗無疑,那麼壟斷石油產業界指日可待。”之後,洛克菲勒在兩大鐵路巨頭顧爾德和凡德畢爾特之間經過權衡,選擇了貪得無厭的鐵路霸主凡德畢爾特作為談判對象,最後雙方終於達成協議:洛克菲勒每天保證運輸60車皮的石油,但鐵路上必須讓20%的折扣。
這樣大大減少了石油的運輸成本,低廉的價格為洛克菲勒贏得了廣闊的市場,大大增加了競爭實力,使洛克菲勒又向控製世界石油市場的宏偉目標邁進了一步。
洛克菲勒在和同行業的競爭中身為弱者,他如果和對手麵對麵競爭,不一定能夠獲勝,但他最終巧妙地借助第三者鐵路霸主的力量,以低廉的價格擠垮了同行,實現了其小魚吃大魚的願望。
人類自從走上文明之路,便一直在尋求借勢借力的辦法,杠杆原理便是人類“借”力的一種發明,其後又發現了滑輪的原理。隨著時代的前進,人們知道把大小不同的滑輪加以組合就可以用更小的力量舉起更重的物體。今天,隻要一個人坐在起重機的座墊上,就可以移動幾十萬斤的鋼架、貨櫃。人類依靠頭腦的作用,使人的力量發揮出最大的限度。
在人類一切活動中,任何一項成功的事業,都是運用了滑輪的原理,借助別的力量使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最大效果的。所有大企業都有一個共同特長,就是有一種識人的眼光,能夠抓住別人的優點,把每一個員工的位置都分配得十分恰當,使每個員工的力量和智慧能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美國鋼鐵大王卡耐基曾預先寫下這樣的墓誌銘:“睡在這裏的是善於訪求比他更聰明者的人”。的確,卡耐基能夠從一個鐵道工人變成一個鋼鐵大王,是他能夠發掘許多優秀人才為他工作,使他的工作效力增殖了成千上萬倍的結果。
總而言之,猶太人懂得任何事業都不能一步登天,但“登天”的辦法卻是多種多樣的,辦法得當,則可快捷省勁。巧於“借力”,精於“借勢”,是成功的一大絕竅。
6 錢就是錢,絕不分高低貴賤
中國有句俗話:“錢字有兩戈,傷盡古今人。”此話把錢字的形象表達清楚了,更把它的涵義說得淋漓盡致。“戈”是古時的武器,“錢”字是由“金”和兩把“戈”組成的,即指“錢”是靠武器維護著或是經過鬥爭而得來的。為了“錢”,古今中外多少人傷透腦筋,傷盡勞力,傷盡情感;亦有多少人為其折腰卑膝,以靈魂肉體相換;亦有人視“錢”為糞土,絕不沾一切不義之財,絕不為銅臭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