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紅牆主人涉險訪蘇!巨人握手各有所思(12)(2 / 3)

話講到這一步,赫魯曉夫不再抱任何希望,眯細的眼睜開了,緩解一下氣氛說:“不同意就不同意吧,我們不提這個建議了。”

似乎就此結束他也不好下台,便又將眉毛聳了聳,用不無遺憾的口氣說:“為什麼要這樣誤解我們呢?毛澤東同誌,你是知道的,我們蘇聯是對你們中國做出了許多援助的。1954年我到這裏來,我們把旅大港歸還中國,放棄了在新疆成立的聯合股份公司中的股份,這比你和斯大林所簽協定規定的日期提前了25年,而且我們還增加了對你們的經濟援助……”

“這是另一個問題。”毛澤東用柔和的聲音將援助和主權問題區分開,禮貌而不失堅定地重複一句:“是另一個問題。”

在頤年堂的會談是一下車就開始,可見毛澤東的重視,他對中國的主權問題畢生都是格外珍重。

這次會談結束後,一位領導同誌曾對李越然說:“小李,主席還問我呢,問你是不是怕赫魯曉夫?”

李越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位領導同誌說:“主席問,我指赫魯曉夫他為什麼不指?”

李越然解釋說:“我不是怕他。我跟少奇、恩來、彭真幾位首長出國多次,對赫魯曉夫還是知道一些的。他脾氣是很暴躁的,都那樣指,看起來不好。”

遊泳池會談不歡而散

第二天,毛澤東在遊泳池等候赫魯曉夫,準備第二次會談。

李越然先到了,見毛澤東已經換了遊泳褲,穿了一件浴衣正在做準備活動。

李越然趁機走過去,小聲問:“主席,聽說你問我是不是怕赫魯曉夫?”

毛澤東停止活動,望著李越然:“嗯,你怕不怕呀?”

“我不是怕他,我是了解他。”李越然向毛澤東解釋了赫魯曉夫脾氣暴,也是容易發火的。李越然說:“主席,您指他鼻子問題還不算大,我要是再指他,問題就可能鬧大了。當時您已經很激烈,我作為一名翻譯再激烈就不妥當了。幹起來對雙方都不好。”

“嗯。”毛澤東的神情半是思索,半是讚同:“你考慮得有道理,說得也有道理。”

受到鼓勵,李越然更能暢所欲言了,便說:“當時我也站起來了,在主權問題上是不能含糊的。不過,關鍵不在指不指他,把意思準確地翻譯出來,詞鋒夠尖銳就行了。”

毛澤東點點頭,目光朝身體兩側掃來掃去地說:“你講的對,赫魯曉夫這個人,該碰碰他就碰碰他,也不是什麼都去碰他。”

這是室外遊泳池,陽光照射在清澈透底的池水中,淺水一側泛出青白的光輝,深水一側藍幽幽給人以清涼的舒適感。白瓷磚亮得耀眼,池邊擺了藤椅。藤桌上有茶水和香煙,藤椅擺放的格式是準備會談的樣子。

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等中央領導人來了,他們顯然也是來參加會談的,陣容比昨天大。毛澤東、劉少奇、鄧小平都很能抽煙。周恩來除偶爾拿枝煙擺擺樣子,基本不抽。毛澤東是很隨便的,穿一件浴衣,光腳踩著拖鞋,另外三位領導人都是穿著整齊,立在池水邊,抽煙聊天。

毛澤東講話多些,給人們印象深的幾句話是:“我們都要學點唯物論、辯證法,這裏可有學問哩!客觀事物複雜著呢,一切都處於運動中,一切都在變化,一成不變的東西是沒有的。”

從1957年開始,毛澤東格外強調辯證法,特別是與蘇聯人打交道時,總是加以特別強調。1957年李越然隨他訪問莫斯科時,一上飛機他就談起了辯證法。

在莫斯科會議期間,毛澤東對蘇聯方麵安排的參觀列寧格勒,看芭蕾舞、話劇歌劇以及遊覽等活動都拒絕了,他隻提出見見蘇聯的哲學界名流們,與他們交談辯論,津津有味,和他們一道討論辯證法以及如何把哲學變成普通人手上的武器。會議期間,曾根據毛澤東的口述,整理了一大段關於辯證唯物論的文稿,建議寫進會議文件。

後來這段論述寫進了12個社會主義國家黨代表會議的《宣言》中。

毛澤東堅持講辯證法就是堅持要革命,世界上一切都是運動變化發展著的。對辯證法不感興趣,就是追求平靜安逸,不願改變現狀,不願打破舊的平衡,就是不想繼續革命繼續前進。毛澤東對他的戰友們講過有關辯證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