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詹曉晴的身體完全恢複了,在家人的幫助下,她如願以償開了一家品牌時裝店。而她與滕飛虎的感情則呈穩定趨勢不斷發展。但是,有一點完美中的缺憾——滕老爺子一直不同意他們正式交往。他的理由是,世上好女孩多得是,他不要一個白血病的女孩做自己的孫媳婦。相對於滕飛虎和詹曉晴兩人,詹曉龍和滕飛英就幸運的多,他們的愛情得到了所有親人的支持。詹向陽夫婦希望他們快點結婚,來年好抱重孫兒。兩個年輕人合計一下,決定和滕飛虎、詹曉晴一起舉行訂婚儀式,然後再挑個好日子,他們兩對同時舉行集體婚禮。婚禮完成後一起飛去美國旅遊。
這天,他們四個在外邊吃飯,滕飛英講了她和詹曉龍的想法,滕飛虎蹙起眉頭說:“私自訂婚和結婚,爺爺一定會氣的七竅生煙。”
“我有個好主意。”滕飛英眼珠一轉笑道:“隻說是曉龍和我訂婚,亮相時我們四個一起出現,然後由主持人告知所有的親友是我們兩對的訂婚儀式,那時爺爺顧及麵子,我想不會為難你們的。”
“就你鬼點子多!丫頭,”滕飛虎微笑伸出拇指:“這主意真不錯!”
“飛英,你真聰明。”詹曉晴由衷讚歎著。
“說好了,就這麼辦!”滕飛英被誇獎,心花怒放的伸出自己右手:“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四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詹曉龍回家告訴外公和外婆,滕飛英同意盡快訂婚。詹向陽夫婦喜出望外,立即請人選了一個好日子,買了好些禮品,親自帶著詹曉龍來到滕衝家。滕衝及滕老夫婦全部綠燈通過,於是十天後的9月22日,成了詹曉龍和滕飛英訂婚的喜慶日子。
滕衝私下給了詹曉龍一筆錢,作為訂婚儀式的費用。並讓他不要告訴詹向陽夫婦。詹曉龍起初不肯接受,但滕衝說:“曉龍,訂婚儀式必須辦的像模像樣,這是詹、滕兩家的臉麵。而我既然是你外公外婆的兒子,出這份錢是應該的。顧及到養父母的感情,我不能公開與你外公外婆的關係,這已經令他們委屈了,因此,能夠背後幫他們一點事情,我這做兒子的才能心安。”
詹曉龍隻得接受。
十天後,詹曉龍和滕飛英的訂婚儀式如期在回歸大酒店舉行。
回歸酒店的二樓大廳已用山水畫屏風隔成兩半,牆邊搭出了一個小舞台,舞台上方高懸的紅色條幅:“詹曉龍先生與滕飛英小姐訂婚儀式”,以及粉色花朵做成的彩虹門,點綴了這個其貌不揚的舞台,使它顯得溫馨浪漫又喜氣洋洋。
詹曉龍、滕飛英與高玫瑰以及一位高個男孩是最早到的人。他們四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正談的熱火朝天。高玫瑰已經夢想成真,現在開發區擁有了自己的鮮花店,高個男孩正是她新交的男朋友。兩人在朋友婚禮上認識,後經私下聯係,迅速由普通朋友升級為戀愛對象。滕飛英打趣說:“高林,以後我們的車都要到你店裏去美容保養,你必須便宜些!”
高林笑了:“不給便宜!”
滕飛英瞪大了眼,高林卻出乎意料地說:“直接免費!自己的汽車美容店,自己說了算!”
滕飛英在他肩上一拍,笑道:“夠爽氣!”目光轉向高玫瑰道:“玫瑰,我和我哥打算同時舉行婚禮,你和高林也加入吧,婚禮後咱們一起去美國旅遊。”
高玫瑰為難地一笑:“飛英姐,我們兩個正處在創業階段,結婚旅遊恐怕隻能在附近,高林,是不是?”
高林點頭:“是。”
正說著,詹向陽夫婦來到了,後麵進來的是滕衝和他養父母。四個年輕人趕緊起立迎接。正當他們親熱交談時,一個頭頂微禿的中年男人,一邊四下打量著大廳一邊慢慢走進來。詹曉龍瞥到他,微微一怔,隨後拉起滕飛英迎上去,同聲喊道:“爸爸!”
來者正是甄寰鷗,他臉色微紅的掃了一眼室內其餘人,低聲應著遞過一個紅包:“這是給你們的見麵禮”。
詹曉龍接了,與滕飛英異口同聲感謝。
此刻,詹向陽夫婦和滕衝已來到甄寰鷗麵前,甄寰鷗愧疚地低了頭:“爸、媽,從前是我錯了,請你們原諒我吧。”
說完,咬緊了嘴唇靜等回答。詹木蘭說:“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話。聽馮敏講曉龍的訂婚儀式你能來,大家都很高興呢。”
“媽說的是。”滕衝握住他的手笑道:“大哥,以後我們兩個就是親家,彼此不要客氣才好。這邊坐,我們聊一會。”
甄寰鷗隨滕衝坐下,首先感謝他為曉晴出資手術,隨後誇飛英懂事,為曉晴捐獻造血幹細胞。滕衝笑他見外,並問他近況。他說自去年與鐸佳離婚後一直一人單過。馮敏前些日子打電話告訴他,詹曉龍兄妹對她這個姑姑坦承過,隻要他肯見他們,他們會無條件接受他這個爸爸。但他總認為自己所做錯事太多,一直沒勇氣麵對他們。昨天,馮敏又打來越洋電話,說曉龍今天訂婚,她在美國無法趕回,希望他能代她參加。輾轉了一晚,他最終決定來參加曉龍的訂婚儀式。想不到大家對他如此寬容,令他非常感動。滕衝點頭道:“大哥,其實你也給了孩子們一個驚喜,他們都有一個簡單的願望:希望和你保持一份親情。今天,你讓他們願望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