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教誨與體會(2 / 2)

陳伯康點點頭沒否認。

蔣先生又說:“那就是說,你還沒和女人交往過,我希望你能和她們多處處,別怕失去你的童貞。記住這是你的工作,也是為國家效力。生命都可以放棄,更何況貞操呢?當然除了結婚,老板有過命令,不能違反。你好之為之吧。”說完轉身就走。

在樓梯口處,蔣先生又回過頭說:“你還沒到過夜總會、妓院去玩過吧?哦--我倒忘了,你來的時間不長,也沒人帶。這樣,我這還有些錢,你先拿去花,也該去見見世麵。對了,霞飛路這邊的消費是很貴的,那邊有家“黑眼睛”的酒吧,裏麵有白俄的女人、吉普賽女人、還有日本女人,你可以去看看。”說完又走過來把錢放在他的麵前。

陳伯康站起來說:“先生,我有個請求。”

蔣先生看著他說:“你說。”

陳伯康說:“我希望以後能夠有機會參加行動,就算是旁觀也可以。”

蔣先生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參加行動組的行動等以後吧,目前還需要等待機會,過段時間也許可以。嗯,你不是已經在做了嗎。”

話語轉的太快,讓陳伯康有些應接不暇,說:“我那是無意的,碰巧了。如果,我說的是如果,以後有這樣的機會,我還能繼續這樣做嗎?”

蔣先生笑著說:“好了,我沒別的意思。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你要記住,關鍵是安全,即使失手了,還有機會在下次挽回,但是沒有了安全的保證,就沒有下次了。至於是否繼續,你自己看著辦。好了,時候不早了,我真該走了。再見!”說完轉身快步下了樓梯。

陳伯康一直看著樓梯口,過了好長時間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進行下去,這個地方對自己早已失去了新鮮感,是又熟悉又陌生。

由於戰爭的爆發,這裏的國人分成了三種,一種是中國人,即便是長期呆在租界區也想著為國家出力,貢獻自己的一切;一種是漢奸、流氓,他們是一群不得誌的政治官員和有奶便是娘的社會渣滓;還有一種就是神火在社會底層的廣大民眾,他們為了生存,為了一口飽飯,苟且偷生,漠然的麵對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偶爾聽到某個漢奸被殺,才會想起這裏是自己的國家。

陳伯康找到了黑眼睛酒吧,進去後在一個角落裏坐下,點了一杯威士忌,靜靜的看著這裏。

酒吧裏的樂隊正奏著,“玫瑰玫瑰我愛你”,一個的歌女正站在麥克風前,媚態盡顯的扭動著腰姿。穿著晚禮服的歌女袒胸露乳的暴露著,嘴裏發出誘惑的聲音,賣弄的展現自己苗條的身體。一群伴舞在歌女的身後穿著草裙,不時的隨著音樂向上踢著大腿,從草裙的縫隙中向客人們顯露她們的花園。

在酒吧裏的客人早已坐滿了這間酒吧,在他們的身邊或有或無的坐著一兩個女人。

酒吧的中間,翩翩起舞的男女已擠滿了大廳,而四周也圍著一些男男女女,更多的是女人。這些女人從她們的穿著和頭發的顏色來看以白種女人為多,有的腰姿苗條,有的身材高大,全都是濃妝豔抹,滿頭掛飾,還有一些女招待也混跡在其中,在燈紅酒綠中間穿梭,陪著這些客人說笑。

來這裏的客人都是男的,極少有帶女人的,有外國人、中國人,尤以中國人居多。這些國人有穿長袍馬掛的,有穿西裝的,都在拚命般的喝著酒,似乎害怕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陳伯康坐在位子上觀看的時候,已經有三五個女人過來向他推銷自己。打發走這些女人後,又不禁想起蔣先生說的話,心裏不禁疑惑,難道從這些女人嘴裏能夠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情報或者消息?

酒吧裏醉生夢死的人們,看的陳伯康心中泛起陣陣的厭惡,這些人不是回味著自己曾經的輝煌,就是對生活充滿絕望,朝生夢死說的就是這些人。

又見這些女人從這邊轉到另一邊,不停地變換著身邊的男人,陳伯康不由的有些領悟了,原來消息和情報是這些女人以這樣的方式取得的。

弄明白了緣由,陳伯康覺得這對自己來說是不可能的,首先自己沒有這麼多的錢來換取自己所需要的情報和消息,其次,不能暴露自己,過多接觸隻會暴露身份,最終是害人害己。

現實情況讓他清楚地明白,眼下能依靠的隻能是自己,至少在眼下終將是一個人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