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逃婚(2 / 2)

陳伯康聽到他說這些,就當做根本沒聽到,自顧自的一個勁的喝酒,把所有的煩惱隨著酒一起喝進肚子裏。

“可是,王桑,那你這樣不是很辛苦的嘛,一個人怎麼能一直這樣下去,男人總是要結婚的啊。就說我吧,我想過不了幾年,我叔叔一定會讓我結婚的,而且是給我選定好了結婚的對象。到時候,我也就成了已婚人士了。”

“哼”,陳伯康根本就不搭理他,依舊一杯一杯的喝酒,臉色顯得很難看,心裏嘀咕著,幸虧這個女的說的話,提示了一下自己,不然這個謊話就不知道該怎麼去圓了。

“對了,王桑,以後你就這樣耗著嗎?”

陳伯康覺得頭很痛,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讓人很煩的,而這個赤木剛健似乎對別人的隱私很感興趣,而且是非常的感興趣,就好像要把別人所有秘密抓在手上一樣,他的叔叔不會也是這樣的人吧。如果是這樣,自己還沒有開始執行任務,就已經被他們給煩死了。

“那還有什麼辦法,不這樣拖著,難不成真的跟一個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結婚?”

“那如果他來找你呢?”

“找我?怎麼可能!這兵慌馬亂的,到處都在打仗,到處都是土匪山賊的。她一個人上路,恐怕還沒有找到我就已經出意外了。”

“你說的倒是有道理,可是萬一真的一個人來找你,哪該怎麼辦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怎麼知道該怎麼辦,隻能祝願她有好運吧。”

“王桑,我-”

“別問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煩著呢!這些話也別再問我了,如果你再問,咱們以後別再見麵了!”

赤木見他發火了,隻好笑著連連答應,又轉開話題說道,最近發生在上海的事。有幾件事陳伯康聽得為之一振,感到事情確實如戴笠所說,在自己離開上海之後,軍統人員殺敵鋤奸的行動開始有了好轉。

比如,上海女子大學的校長吳誌騫因為參加那個“和平運動”之後,在上個月4日,被人在校內用槍刺殺,身中四槍不治而亡。

三天之後,偽政府的社會局第三科的科長許也夫到上海治病,在深夜淩晨的時候,被人槍殺在病床之上,身中兩槍,經搶救無效而亡。

又隔一天,原軍統的上海站的外勤人員王永魁、劉永因投降汪偽甘作爪牙,被軍統上海站的人在公共租界四馬路湖北路口擊斃。

六天後,漕河涇警備司令韓鈞在同其翻譯官金田山等人一行,由公寓出門,步行至其自備的汽車旁,遭到埋伏在附近的四名凶手襲擊。韓鈞被擊中兩彈,身負重傷,經搶救後無性命之憂。

9月下旬中午,上海難民兒童教養院總幹事,偽滬市上海商會總幹事李如璋到公共租界福州路701號天蟾廣播電台去進行募捐宣傳,完畢後在門前送人,被突然竄出幾個攜槍的青年把槍射擊,當場中彈倒地,後送至山東路的仁濟醫院,搶救無效,失血過多而死。

還有一些被刺殺的人因為參加汪精衛的“和平運動”而被製裁,基本上這些行刺人員都是全身而退,很明顯這些行動都是有計劃,有組織的行動,不然不會有這麼高的成功率。

這些刺殺行動從另一方麵看,似乎也能證明軍統上海站已經開始恢複正常的運轉了,而且成效有目共睹。

赤木見陳伯康聽的閉目沉思,似乎在思索其中的關鍵,不想因為自己的說話打斷了他的思考,於是停下了講述。

陳伯康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後,發現赤木沒有在講述,而是看著自己,笑了笑也不在意,問道:“這些刺殺案件是在這段時間集中發生的的,還是陸續發生的?或者是有針對性的,在這段時間也是這樣嗎?這些你都清楚嗎?”

赤木在剛才的講述中並沒有說明詳細的時間,僅是當作閑談再說,見他這麼詢問自己,變想了想說:“應該是陸續發生的,前段時間並沒有像這樣頻繁發生。”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軍統的人已經恢複了組織行動,而且都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王桑,雖然我並不了解這些案件的具體情況,也不了解軍統的情況。但你說的跟我叔叔說的基本是一致的。”

“廢話!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雖然我年輕,幹的時間也短。如果這樣的分析也做不出來,那我不就是廢物了嗎!哎,倒是你說你叔叔跟我說的差不多,難道他也是跟我幹一行的?”

“這個也可以這麼說,我叔叔跟你是幹一行的,隻不過沒在這邊幹。他是在公共租界那邊做事。”

陳伯康裝出恍然大悟的看著他,沒說話,隻是點點頭算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