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老潘也說過同樣的話嗎?”劉必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沒用了,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希望能有所轉機。
“沒有!不過...”
“不過什麼,有什麼話也不好跟我說嗎?”
“你想岔了,嗬嗬”,陳伯康聽出其話中含義,懷疑自己跟老潘之間有什麼秘密,“我跟他之間啊,可是清白的比白紙還要白,隻是我不但被他利用了,還被他給耍了,耍的比猴還要傻。猴子被耍了,還知道要吃的,可我連口吃的都沒挨上邊,你說我傻不傻?”
“可我並沒聽出你對他的抱怨。”
“是,我不抱怨他,是他引導了我對貴黨有了全新的認識,是他對我進行了很好的教導,也對他花費如此心血來幫助我而感激他。所以,我為你們所做的事,是我心甘情願的,也是從不後悔的。可我沒想到我喜歡的一個女人,竟然是一個資深的共產黨,最後還居然愛上了她。我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你能告訴我嗎?”
“伯康,我覺得這是你們之間個人的私事,我不好說。”
“哼哼!你真是這麼認為的?要知道我可是頭頂著漢奸和特務兩大光環,在你們那裏可是千夫所指的啊。”
“如果真要我說的話,就是你們之間的年紀差的有點大,有些不合適。”
“哦,年齡,嗯,是個不錯的理由。可我知道你們中央的領導娶得那些老婆,好像年齡相差的比我大的,好像沒有十個,也有五六個吧。怎麼,我愛上一個年紀比我大的女性,就這麼不受你們待見。”
現在,到了這個時候,劉必成覺得實在無法跟他交談下去了,在這種事上糾纏隻會把事情越描越黑,而且中央領導的婚姻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評判的,也不是自己能談論的。
“好了,我們不談這個問題了吧,算我求你了。妄議上級領導這種事是我們這行的大忌,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害了自己,何必呢。”
“是啊,我知道,也許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橫屍街頭,或者被亂刃分屍。不怕告訴你,既然進了這行,我就沒怕過,也早就有了準備,所有的事也早都提前處理好了,沒有遺憾。記得三國演義裏,有稱讚司徒王允的詩句是這樣說的,心懷家國恨,眉鎖廟堂憂。英氣連霄漢,忠誠貫鬥牛。我不敢說我做的很好,可我敢說我的心就是這樣的!
老劉,跟你說句實話吧,我也想明白了。我對那些虛名外物毫無所求,就算我加入你們,成為你們中的與原,也不會忠於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我隻忠於我的國家,我的民族。在我的思想裏,隻要民族永久長存,這個國家才會永存!
我相信你們能幹成大事,可是我的手不能有國人之鮮血啊!因為就算他們有罪,也必須要由法律來宣判,而不能是一紙空文,甚至白口黃牙就強奪他人之性命,更不能是經我的手去剝奪他們的生命。國人之性命不可與倭寇同論,隻能由法律來判決。
你們信奉的那個思想主張,我同意,卻不會全盤接受,要知道爭奪天下那可是要死很多人的。如果沒有包容之心,一味的強求政權,隻會走上歧途,讓國家民族會受很多苦難的。”
“伯康,看不出來啊,你這麼年輕會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別誇獎我了,不是跟你說過我在讀二十四史嗎。自從看過了之後,我就對政治不感興趣了,更對你們之間的爭鬥煩了。就說打鬼子吧,到底殺了多少鬼子,自個心裏都清楚,不是嘴上宣傳就行的。曆史是無情的,也是光明正大的,不會再任由歌功頌德的炫示了。不是說如果有一天誰取了天下,坐上了寶座,手握生死大權,就可以隨便亂說,亂改曆史,你認可我這個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