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戰地黃花(4)(2 / 2)

徐雪涵還說:“其實對我來說,我知道自己需要的不是安逸,而是你的愛,有你愛我,未知的腥風血雨又算得了什麼。”

陳建峰什麼都沒說,隻是緊緊地握住徐雪涵的手,徐雪涵感到了陳建峰手心裏的力量和溫暖,這種感覺,讓她甜蜜無比。

毛澤東和賀子珍早就等在了院落門前的小路上,看到陳建峰和徐雪涵手牽手走了過來,毛澤東笑嗬嗬,說:“建峰、小徐,同誌們都到了好一會了,你倆怎麼才到,我和子珍可以說是望穿秋水了。”

賀子珍笑,說:“人家久別重逢,自是少不得卿卿我我,你多等等有何幹係。”

毛澤東笑,說:“也是,可以理解。”

陳建峰不好意思地一笑,徐雪涵則落落大方地向毛澤東和賀子珍問好,賀子珍含笑不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徐雪涵,許久,賀子珍才笑著說:“我說你陳建峰怎麼對我永新的同學心如止水,今日見了徐小姐,我才知道什麼叫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難怪陳建峰對徐小姐情有獨鍾,還別說,陳建峰眼力不錯。”

賀子珍看著有些羞澀的徐雪涵,微微一笑,走過去牽住徐雪涵的手,說:“你來了就好,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條統一戰線的盟友,我看陳建峰還敢不敢欺負我。”

徐雪涵笑,說:“您是毛先生的夫人,建峰敢欺負您,這我可不太相信。”

賀子珍笑,說陳建峰在紅軍,隻服毛澤東,除了在毛澤東麵前有所收斂,對她賀子珍能欺負就欺負,想多要幾顆子彈就得說盡好話,本來說好的,一旦她嫁給毛澤東就叫她大姐,可後來又反悔,隻叫她賀秘書。徐雪涵來了就好,陳建峰再敢在她賀子珍麵前張牙舞爪,她就可以和徐雪涵一起收拾他。

徐雪涵的年齡其實比賀子珍大,但她乖巧,忙說:“子珍姐,您是毛先生的夫人,您的話陳建峰膽敢不聽,我肯定和您站在一邊。”

賀子珍挺高興,說:“這聲姐叫起來特別動聽,我就受了,‘您’不‘您’的就算了,聽著就別扭。”

賀子珍牽著徐雪涵的手往裏走,毛澤東在後麵直樂,說:“陳建峰,一旦統一戰線形成,你就慘了,我的話你有時還陽奉陰違,要你讓著子珍一點,你卻偏偏和她鬥得不亦樂乎,現在好了,小徐來了,你和子珍再扯麻紗,我毛澤東就不用勉為其難當這和事老了,自有小徐管教你,我現在是看出來了,你陳建峰雖然強起來無法無天,連我的話都可以頂撞,但一站在小徐麵前肯定俯首稱臣,乖乖就範,因為小徐知道怎麼以柔克剛。”

陳建峰望著前麵親親熱熱走在一起的賀子珍和徐雪涵,隻能望著毛澤東苦笑。

第二天,永定縣委的同誌送來情報,當地的陳維遠民團也不知從哪知道了毛澤東居住在岐嶺的消息,正在集結,圖謀對岐嶺進行圍剿。陳建峰據情況分析,陳維遠民團加上大埔縣保安隊有七百餘人,雖然人數為一支隊的二倍,但此股敵軍不是正規軍,純屬烏合之眾而已,一支隊身經百戰,不足為懼。

陳建峰笑,說:“真是什麼人都有,我陳建峰沒去找他,他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就陳維遠的民團也敢來岐嶺騷擾,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送上門的買賣,咱不能不做,得滅了他,為一方百姓除害。”

為毛澤東的安全考慮,陳建峰安排蘇懋祿帶領一個排,護送毛澤東和賀子珍前往深山裏的雨頂坪,他陳建峰則在岐嶺部署,一舉消滅來犯之敵。

陳建峰將毛澤東一行送到上山的路口,徐雪涵細致地幫陳建峰扣好胸前的布扣,低低地道:“建峰,小心。”

陳建峰笑著在徐雪涵的耳邊耳語,說:“放心,我還沒有娶你,和你入洞房,我可舍不得死。”

徐雪涵羞紅著臉,白了陳建峰一眼,走到了賀子珍身邊,賀子珍見徐雪涵滿臉緋紅,瞪了陳建峰一眼,說:“陳建峰,剛才說什麼話欺負雪涵來著。”

徐雪涵拉了拉賀子珍的衣角,說:“子珍姐,咱走吧,建峰他沒有欺負我。”

賀子珍笑,說:“這還沒有過門呢,就幫他說話,那你說說,陳建峰剛才說什麼來著?讓你的臉紅得像花兒一樣。”

徐雪涵微微笑,就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