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舍我其誰(2)(3 / 3)

胡長發不解:“團長,為何不談了?”

陳建峰說:“談個屁,你聽不出來?人家根本沒有談的意思,看來為了讓其對付咱們紅軍,加官進爵,金錢美女,國民黨隻怕許了不少好處。”

胡長發問:“哪怎麼辦,打又不能打,談又談不攏,這可是通往毛爾蓋的必經之路啊。”

陳建峰本來就沒對此次借道作多大的指望,他一聲冷笑:“為什麼不能打,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因為他是少數民族?毛委員不是說過‘槍杆子裏麵出政權’麼,一個屁大的土司,敢殺老子的戰士,敢在老子麵前耀武揚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斤兩。有一句話說得好,敬酒不吃吃罰酒,牽著不走騎著走,你不打他,他還以為咱紅軍是軟柿子,你隻有把他打怕了,打服了,他才會服服帖帖。還想向老子要錢,老子好久沒有打土豪了,我看這個土司就是土豪,打了再說。”

色爾古土司不是問咱們憑什麼嗎?陳建峰讓排長告訴土司:“就憑我們是紅軍,就憑老子是陳建峰。”

排長說:“團長,陳建峰這三個字,蔣介石知道,胡宗南知道,一個井底之蛙的土司,他又如何知道您的大名。”

陳建峰淡淡一笑,說:“你就這麼告訴土司,他現在是不知道我陳建峰是誰,沒關係,我想用不了半天,他肯定會知道我陳建峰是誰,他肯定會為這會拒絕我陳建峰的和平方案而後悔。”

陳建峰調轉馬頭:“回去,調兵遣將,讓色爾古土司知道咱紅軍不是軟柿子,是他的克星。”

胡長發一聽陳建峰要對色爾古土司動手,袖子一挽:“團長,就該揍這個狗娘養的,為犧牲的戰友報仇。”

胡長發追上陳建峰問:“團長,是不是土司不同意借道,反而正中下懷。”

“你說呢?”陳建峰反問。

自是如此,要不然陳建峰豈會一上來就動槍,將土司的經幡一槍打落,一來就示強,給土司一個下馬威,談判沒有這般談的。

陳建峰說:“將來上級領導追問經過,知道怎麼說了吧?”

胡長發和排長異口同聲:“色爾古土司頑固不化,傲慢無禮,反動透頂,一門心思與紅軍為敵,在談判之時竟然朝我們開槍,根本無和談的誠意,團長不得不開戰。”

陳建峰猛夾胯下的戰馬,戰馬會意,撒開四蹄狂奔,陳建峰說:“雖然有所顛倒,但合乎邏輯,就這麼說。”

城樓上,土司看著陳建峰打馬而去,一時莫名其妙:“陳建峰?很有名嗎?”

“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管家說,“頭領,不就一個共產黨,能有什麼了不起的。”

土司點點頭,走下城樓,同時不忘交代管家,加強戒備,和紅軍已經結下梁子了,要小心紅軍報複。

管家說咱們色爾古地勢險要,就憑紅軍的幾杆破槍,就想攻破山寨,不自量力。

色爾古土司與管家一般自信,說話雖如此,但還是小心為妙。土司的煙癮犯了,讓管家好生看管,自己先去抽幾口,有事叫自己。

管家躬著身:“您忙您的。”

而團部的駐地,戰士們都在眼巴巴地等待陳建峰回來,以便在第一時間知道陳建峰與土司談判的結果,陳建峰跳下馬,就通知營連一級的指揮員開會,戰士們心想看團長的臉色,這次談判隻怕是不盡人意,談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