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琦和寧中則兩人同時變色,向問看在眼裏,心知教主的沒錯,當下出聲讚道:“教主真是慧眼如炬!”可不是慧眼如炬,雙方的交集,隻不過是之前那點時間而已,可就那點時間,竟然能夠看出問題來,完全當的上是慧眼如炬四字。
“哈哈”
任我行聞言哈哈一笑,頗為得意的道:“向兄弟,老夫我雖然被關押多年,但當年的慧眼,可沒有失去。”
向問笑著道:“教主慧眼,豈是東方不敗那人能夠破去的?”
黃琦聞言笑道:“東方不敗如果是個人的話,任教主敗給一個人,可見任教主也是一般般。”
“教主恕罪,屬下失言了!”聽到黃琦的話,向問當即告罪,也覺得自己的話不對,間接的貶低了教主任我行。
“向兄弟不必如此,當年老夫要不是不聽你的勸誡,也不會有十多年的被囚之禍了。”任我行輕搖了下頭,沒放在心上。
“謝教主體諒!”向問心中一暖,隻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旁邊看著的黃琦,見狀道:“任教主禦下手段,當真是令人佩服!”
任我行看著寧中則,口中卻對黃琦道:“大師轉移話題的手段,任我行也很是佩服!”
“任教主有那閑功夫關心別人,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黃琦搖了搖頭,示意任我行上馬。
任我行躍上馬背,手持馬韁道:“其實你二人倒也相配,一個是巾幗須眉,一個是少年英才,當真是造地設的一對。那嶽不群,一偽君子罷了!寧女俠下嫁於他,當真是令人唏噓,如今遇到少年英才,可見緣分。”
寧中則根本就沒有理會任我行的話,躍上馬背,驅馬便走。
向問可不敢讓她離開太遠,讓黃琦有機會對他動手,因此隻能急忙跟上。
黃琦也躍上馬背,和任我行並肩而行,口中道:“任教主,你此番重出江湖,必會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的吧?”
任我行搖頭道:“大師可是又要轉移話題?”
看著前麵的寧中則和向問兩人距離這邊有些距離,黃琦當即道:“任教主,和尚就算是對寧女俠心存愛慕,那又如何?任教主重出江湖,不去想著怎麼奪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反而關心這個,是不是關心錯了?”
“日月神教教主之位,老夫自然是要奪回的!”任我行神色一正,語氣堅定,隨即笑道:“不過大師這等妙人,老夫卻是第一次碰到,自然好奇的緊。大師,你不會就在旁邊看著人家夫妻和睦吧?”
黃琦聞言奇道:“怎麼,任教主要和尚我出手拆散人家不成?”
“老夫可沒有這種想法!”任我行先是搖頭否認,隨後道:“不過大師要是真這麼做的話,老夫倒是不介意在旁看戲。少林派大師出手破壞華山派掌門夫婦的關係,對其掌門夫人心有覬覦,這要是傳到江湖上,隻怕有的熱鬧看了。”
“任教主放心吧,這熱鬧,你是看不了的!”黃琦笑著搖頭,這種熱鬧,他是什麼也不會讓任我行看到的,因為他並不準備那麼做。
聽到這話,任我行好奇的問道:“以大師對寧女俠的愛慕看來,不像是迂腐之人才對,難道大師無動於衷,什麼都不準備做?”
黃琦聞言笑而不語,沒有將心中的想法對任我行道出。如今嶽不群已經得到了辟邪劍法,根本就不用他黃琦做什麼,嶽不群隻要一學辟邪劍法,那他的機會就來了。這等重要的事,他自然是不會出了。
眼見黃琦笑而不語,任我行心下頓時有了看法,看來黃琦是有了主意,隻不過是不想給他聽而已。任我行對此倒是不以為意,隻不過對黃琦會怎麼做,卻是好奇的緊。如今無法得知,隻能夠以後慢慢觀察了。
離開鴉鳴嶺,一行四人進入景德鎮,一番喬裝打扮之後,再行離開景德鎮。沒辦法,任我行現在正在被日月神教追殺著,要是不進行喬裝打扮的話,迎接他們的,將會是大批的日月神教教眾。
景德鎮前往河南登封,一路向北,途經九江、武漢、信陽後,這日晚間,一行四人在駐馬店落腳。
或許是顧忌寧中則名聲的關係,住店的時候,寧中則是單獨一間,而黃琦自然是跟任我行一間,他可不放心任我行,不想他恢複功力。
四人落腳的客棧叫做緣來客棧,四人在客棧中吃飯的時候,客棧中已經有著不少的江湖中人。
就在四人不遠處的一張桌邊,一行三個虎背熊腰的持刀大漢,此刻正在高談闊論。
“王大哥,你我們三兄弟這次前往登封,有用嗎?”問話的是一個左眉上有著一道三寸長刀疤的黑須大漢。
“自然是有用的了!”這王大哥是個濃眉大眼的大漢,其瞪著雙眼道:“這次前往那嵩山去的,可不是隻有你我兄弟三人,江湖好漢,就兄弟我所知,去的不下五百之數。這還是兄弟我知道的,不知道的和那些同你我兄弟一樣,還在趕去的,到時怎麼也會有上千人。少林派威名赫赫是不錯,但見到上千人到來,還不得照樣乖乖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