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兒看著鏡子,撫摸著這張她前世夢寐以求的臉,激動得手指都在顫抖。
是她太醜陋卑微,連閻王爺都不肯收她,還是神明同情她一世悲慘,故而給她再來一次的機會?
不管是因為什麼,那個任人踐踏的周清兒已經死了,這一世,她定要用這張絕世的容顏,讓那些傷害她的人都付出代價!!
周清兒握緊了拳頭,美豔的眼睛裏滿是堅決。
三年後。
鴆洲王府。
王爺謝淮喬端著一杯茶,俊美的眉目間仿佛凝聚著冰霜。
麵前,王管家和青年洲尹爭論不休。
“王管家,一個江湖術士說的話,你也如此放在心上?!”
“柳洲尹,你有所不知,那周山居士為王爺批命,連他性情冷淡不曾流淚都算準了……居士說,王爺若不在下月前娶一位正房王妃,就會招致血光之災,性命堪虞!”王管家激動得漲紅了臉。
柳問歎了口氣,說:“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可是,要王爺迎娶一位能讓他流淚的王妃……我和王爺從小玩到大,就沒見過什麼人,什麼事情能讓他流淚。”
“吵夠了沒有。”謝淮喬將茶蓋蓋在茶碗上,清脆的響聲讓爭執的兩人閉上了嘴。
謝淮喬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太陽穴,說:“最近,老太太身體不好,我為人子,是應該盡盡孝道,王府裏,應該衝衝喜了。”
“可是……讓你流淚的女子,哪裏存在啊!你就是塊石頭!萬一到時候是個男的,你還真娶不成?!”柳問嘟囔道。
“讓我流淚的女子,倒真有一個。”謝淮喬輕描淡寫地說,“不過,她已經死了。”
在鴆洲,有一個嚐香閣,嚐香閣內,美人如雲,如百花齊放,各有色彩。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便是花魁豔霓。
今晚是千香宴,花魁成年,無數王公貴胄在嚐香閣出價競標,價高者,可得豔霓初夜。
房梁上懸著一條桃紅色的幔帳,豔霓坐在幔帳中央,懸在空中,競標的客人能看見嬌豔的玉人,赤著腳,穿著薄透輕紗裙,飄飄如仙。
競標開始。
“三千兩!”
“四千兩!”
“五千兩!”
……
價越抬越高,老鴇金姨笑得合不攏嘴。
“黃金萬兩。”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席間響起,其他競標者瞬間安靜了。
“黃金萬兩!!”金姨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還有沒有哪位爺,能出更高的價?”
沒人再說話了,黃金萬兩,足以買一塊封地了,花魁再美,也值不了這個價。
“那好~!我宣布,咱們嚐香閣的花魁豔霓,就由這位出萬兩黃金的爺得了~!”金姨大聲吆喝著。
眾人紛紛轉過頭,想看看這位出手闊綽的爺長什麼樣子。
謝淮喬緩緩站了起來,他穿著一身錦衣,身形修長,俊美的眉目如同雕琢,隻是眉目間陰沉肅殺的氣息讓人覺得不可接近。
“如此俊美的公子,為何會來逛這種地方……?”
“可不是嗎?還出手闊綽,看來出身不凡啊……”眾人議論紛紛。
謝淮喬不加理會,徑直走到豔霓麵前,伸出手一把拽下桃色幔帳。
豔霓驚呼一聲,在一片飄揚的輕紗間,跌入了他的懷中。
豔霓穿著暴露,謝淮喬摟著她的腰,曖昧地搓揉著,手上的溫暖傳到了她的皮膚上,謝淮喬眯了眯眼睛,聲音低沉:“今晚,你是我的。”
“嗯……”豔霓紅著臉,將頭埋進了謝淮喬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