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彭江濤:覺知世界從捕捉生命信息開始……(1 / 3)

很多我們生活中存在的煩惱,就是因為我們現在人經常逆天而行,都是有意無意去逆反,去強行做事,所以產生出很多困難和障礙。

我好奇地問:“那您的覺知力是怎麼開發出來的?”

“覺知能力有先天的優勢,也有後天的培養。”彭江濤的思緒又回到了過去——

我是一個很愛琢磨事情的人,尤其關注自己的未來是什麼。小時候因為好奇,也接觸過那些搞預測的人,比如研究占卜和易經的人。問的也無外乎我小時候問過的問題:未來是什麼啊?我會怎麼樣啊?其中有兩項問題當時一直困擾著我。一個因為我當時未婚啊,我肯定最關心的是我將來會娶一個什麼樣的媳婦。但有趣的是,很多人給我預測了我的媳婦的相貌和一些家庭特征,之後我找的還真是這樣的媳婦。也許這裏麵可能會有一些預測對我有心理暗示的作用吧。還有一次,有個老人預測我會穿上一身黑西服出現在新單位的崗位上。但在那個單位如果能穿黑西服就意味著是高管了,可我是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人,根本不可能。而事情有時真的很巧合,那天發工作服的人不小心發錯了,確實發給我一身黑西服。所以當我穿著黑西裝走在大堂裏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向我問好。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很懂禮貌呢,後來才意識到可能因為我穿的是經理服。當然後來我把衣服給換過來了,我的衣服換成了其他顏色,隻是證明是哪個部門的人而已。但若幹次類似的巧合,讓我的內心深處開始對人的預測力從何而來產生了很大的好奇。人為什麼可以預測到別人?我可不可以預測到別人呢?

而這個時候我開始在我的氣功領域,包括在我的人生感悟裏,有意識地去側重開發這種功能。我發現是可行的。這種特殊的感覺,我稱之為第六感吧,或者叫預感。這並不是玄學,而是人可以開發的一種感覺能力。

舉個例子。投籃球,其中籃球有個點叫三分球,這種球投中是很難的。但是一定會有一次不管是什麼原因,你投中了這個球。我們叫什麼?叫偶然,也可以叫概率。但是我請問:在NBA裏,球員都會很準確地把球扔進籃筐裏,那能次次都說他們是偶然嗎?不是的,因為他們訓練出了投籃大師的能力。而一開始他們也和普通人一樣,他們扔第一個球的時候,也不見得一投就能投中三分球。所以我們發現三分球也是可以通過訓練產生的。那同樣,人如果經過訓練也可以產生預感。這是我通過三分球對預感的第一次思考。

然後我經曆了幾個嚐試。第一次嚐試是什麼呢?假設我們在人生中設一個參照物,這個參照物我們把它定為yes或者no,是或者否。這其實是一種心理暗示。比如我們給自己的一個心理暗示叫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當我們做完心理暗示以後,有一天我們左眼突然突突跳起來的時候,我們馬上會想到要有財了;右眼跳呢,就會想,是不是會來災了?假設第一次左眼跳果然來財了,那麼下一次當我們左眼再跳的時候,我們馬上就有心理反應:哦,我來財了。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這個左眼跳右眼跳,跟財、福、禍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如果我們有了心理暗示以後會發現它越來越靈。甚至說有時隻要我右眼一跳,就感覺今天肯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個壞事跟右眼跳有關係嗎?其實左眼跳和右眼跳變成了心理展示的一個平台。

那麼如果說我們再換一種方式,假設不設左眼跳還是右眼跳,而是換成左耳朵或者右耳朵發燒呢?訓練後也會發現有同樣的感覺。你也同樣可以設置其他的。你會發現隻要你一開始設置完以後,隻要持續一段時間,它就可能會變得越來越準確。所以現實生活中,尤其在重大活動中我們會想:哎呀,今天我穿什麼樣的衣服會吉利啊,會特別順啊,穿什麼衣服會特別不順?如果哪天出去很順或者不順,我們回來本能地會責怪自己沒有穿這件衣服啊或者其他。我們在不停地強化內心深處的這種心理暗示。而這個暗示是什麼呢?我們姑且稱之為“本我”,是“本我”在給我們示範它的感覺。

那麼我們經常會說,人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東西叫心靈相通。什麼叫心靈相通呢?就是感知。能夠感知到對方。這在親人之間尤其明顯。我的這種感知最明顯的是應驗在了我父親身上,這個親人之間心靈相通的體會也是我曾經遇到的人生中最大的挫折。

父親?當他說道父親的時候我的心一顫,心有揪起來的感覺。因為我去年二月剛剛經曆了突然喪父的深刻痛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