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起白澤、第一節 紅衣少年(2 / 3)

很多老一輩的出來維持秩序,不一會熙熙攘攘的人群靜默下來,空出古宅前一處地,留著花白胡子的老人拄著一根拐杖走到空地中央,費力地拿一把小剪刀剪開胸前的口袋,從裏麵掏出一張方塊大的麵料,旁邊有人私語“這麵料很有曆史啊!”白晚晚私下揣摩著,難道不是因為飯菜汁滴在上麵也不能洗……看這樣子會不會要說奉天承運之類的。“啊,你是風,你是電,你是美麗的神話……”額,這你確定沒搞錯。右後方還帶著翻譯,也不知道這翻譯要怎麼和碧眼帥哥解釋,沒頭沒尾的。“哦,老朽搞錯了,不是這份,諸位少安毋躁……老伴兒!快把我昨天給你的情書給我!”一片安靜,“你昨兒個給我我放枕頭下壓著呢!”老奶奶一臉羞紅。不止我右後方的帥哥笑了,祠堂前的眾人一片熱鬧。“唉,還好我聰明,拐杖裏還有一份,可惜嘍,老夥計。”說完,老爺爺把拐杖交給他右手邊的青年,碎了一地的陽光裏有碎了的拐杖,還有一份白紙。同樣蒼老的聲音訴說著年少風中的一段話:“白澤是一種漢族神話傳說中的神獸,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驅除的方術,所以從很早開始,就被當做驅鬼的神和祥瑞來供奉……”,隻不過多一段晚晚未來得及聽的話,“吾白氏家族必將守護白澤之地,願吾主庇佑,賜神女契約。”又一片靜默,所謂神聖不過是刹那心間的永恒。“白靜是上一屆守護者,那麼這一屆,請祭祀者進入祠堂,無論得到什麼身份,請祭祀者務必記住守護者是你永遠的身份。其他人,咳咳,咱去一邊玩吧!”老爺爺活力四射地舉起一麵白澤旗,用力一揮,一道光晃過,眾人迷住眼睛,再抬頭時,祠堂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扇緊閉的大門。白晚晚呢,就這麼稀裏糊塗的進去了。白爸爸扶著一旁要倒下的妻子,雖然平日裏對孩子凶,但心裏卻是不好過,現在,唉……這就是宿命吧。

原以為古宅會有古怪陰森之氣的白晚晚在看到一院的四季變幻之後,禁不住停下腳步欣賞,而那麵引路的白澤旗似乎也不著急,靜靜地懸浮在前方。片刻後,轉了個彎,踏進正屋,琴棋書畫,桌椅器具,錯落有致,案幾上一杯清茶冒著熱氣,白澤旗飛向屋頂,白晚晚這才抬頭看,一隻通體雪白的神獸栩栩如生。在屋內轉了一圈沒發現任何提示,白晚晚走出屋子,竟不知如何出去,美輪美奐的景色雖說真實卻是缺了點什麼,對,失卻了人氣。意識到這點的白晚晚心裏涼了一大截,白爸爸,白媽媽,我這次沒跑快,但是不是跑偏了……隱隱約約,有一道鈴聲輕響,白晚晚閉上眼睛循著聲音找,當她睜開眼睛時聲音消失了,再次閉上眼睛,鈴音依舊。鈴聲終於停下,白晚晚睜開一隻眼瞄了一眼,竟是忍不住睜大雙眼,“天哪,老天是在開玩笑嘛!”她緩緩走上前,開始小跑,待近前了,又開始後退,白媽媽看見,非得扔拖鞋,這孩子後退就不能看著點麼,那後麵可是池塘啊……毫無意外,“撲通”,濺了一臉水的白晚晚後知後覺地開始四肢亂拍。“什麼嘛!”拍了許久的白晚晚發現,這水才到她腰際,急忙走上岸,看著麵前這位……這位神獸先生,情景再現一下,當時的情況是:身著華麗法服的妙齡女子一路小跑,對麵是一臉慈愛的太祖母,等到兩人站在同一塊地麵上時,太祖母化成青色的紙蝶,紙蝶散開後,露出在正屋屋頂看到的白澤神獸,關鍵是神獸是活的,活著對她說了一句“你好,新一任的守護者!”。神獸先生,露出一口白牙,這種似笑非笑的模樣,讓白晚晚摸不準情況,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不是衝撞了神明。她硬著頭皮,剛要說,“阿嚏!”看來是受涼了,白晚晚絕望地看著神獸先生向自己走來,不是不想逃,是身高氣場果然都是硬傷。白晚晚低著頭感覺有風吹過,法服又幹了!詫異地看著眼前銅鈴般大的眼睛,“唔,謝謝您,我是白晚晚,請問神獸先生我的使命是什麼?”白晚晚覺得大人物說話都是極慢的,這樣才好讓人抓住重點,於是做足了準備,要是中途睡著就拿金釵刺股,卻見神獸先生這次隻是微微頷首,幻化成彩蝶遠去了。萬分愕然地張了張嘴,白晚晚垂下頭琢磨著:莫不是我太平凡了……可是您老也要發發慈悲告訴我怎麼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