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藺相如坐車出去,遠遠看見廉頗騎著高頭大馬過來,他趕緊叫車夫往回趕,藺相如手下的人看不過去,他們說藺相如怕廉頗,藺相如對他們說:“廉頗將軍與秦王誰厲害?”他們說:“當然秦王厲害。”藺相如說:“秦王我都不怕,我會怕廉頗將軍嗎?大家知道,秦國不敢進攻我們,就是因為趙國武有廉頗,文有藺相如,如果我們鬧不和,就會削弱趙國的力量,秦國就會乘虛而入,我避著廉將軍,為的是趙國的利益。”藺相如考慮不僅不可失態,而且一失態就可能失國,所以選擇避讓。後來藺相如手下的人把他的話告訴廉頗後,廉頗便脫衣露體,赤膊背著荊條,由賓客介紹陪伴來到藺相如府上請罪。他說:“我是個粗鄙淺陋的人,不料你寬容我,忍讓我竟到了這等地步。”從此,趙國出現將相和睦的大好局麵。
與人交際,無論出現什麼情況,都保持高度的冷靜,使自己不失態。例如在一次商務交際中,對方在談到價格時突然揭了你這一方的老底,說你給某公司的價格很低,而給他們過高,這實在是太欺負人等等。貿易夥伴這樣揭露,是很傷麵子的。如果你不冷靜,情緒過分緊張或者激動,很可能應付不了這個局麵。接下來或者承認事實,或者憤怒爭辯,拚命否認,很可能當時就不歡而散。但是你如果很冷靜,可能會很快找出理由,比如價格低並不保證退換維修,某一方麵沒有運用新材料新技術,或者在付款形式、供貨期限、質量保險等方麵有不同。反正你總能找出合適的理由來挽救局麵,為自己的行為找到體麵的說法。
對於這類不期而遇的人際交往中的遭遇,有兩種不同的處理。一種是消極的抵禦:或是無地自容的羞愧而無言以對,或是憤怒的感情暴發聲色俱厲地反抗。這會對你的良好的公眾形象帶來損失。另一種是積極的應對,利用這類不利的交往信息獲得良好的交往得益,不但能有效地抵禦尋釁者的行為效果,而且能贏得人們的更多尊重和歡迎。
華盛頓大學社會學家愛德華特·格勞斯曾對交往窘迫研究了多年,他指出遭到公開的羞辱當然不是一件樂事,也不是一件可容忽視的瑣碎小事。當因羞辱而受到感情傷害時,大多數人會失態:發火、口吃、臉紅。但你應該有另一種選擇——保持理智,控製情勢。
不要花很多時間陷於煩惱,“為什麼這個人要非禮造次?”有些人蓄意使你感到窘迫,是因為他在心理上感到受到你的威脅,或是為了報複在他感覺中你曾做過的對他不利的一些事。另有一些人則僅是出於如鯁在喉一吐為快而不在意羞辱了他人的愛開玩笑者。
佛羅裏達大學的心理學家貝雷·斯契萊卡則認為,去猜測這類人有什麼秘而不宣的動機的做法在實際上不一定正確。“他或她很可能是不明白你會因此而受到傷害。”當你向他指出這類失言的非禮之舉時,這些出於好意的卻拙於表達的人通常是會立即向你致歉的。
當然究竟如何來應對這類窘迫的遭遇,得看當時的具體情況。如果你的老板或上司在同事們麵前指責你,而且很可能下次還會這樣做時,你可以用下列的話來應對這種情況,從而以冷靜的自信來維護你的自尊:“我們是否能單獨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5.以豁達的心態麵對寵辱
君子見利思辱,見惡思詬,嗜欲思恥,忿怒思患。君子終身守上,戰戰也。
——《曾子全書》
老子《道德經》中也說過這樣的話:“寵辱不驚,貴大患若身。何謂寵辱不驚?寵為下,得之若驚,失之若驚,是謂寵辱若驚。何謂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故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若可托天下。”
一般來看,道家思想是退縮的,保守的,但它有些話卻切合了中庸理論,尤其在為人處世上,主張不傷害生命和真性為前提,也就是人是自在的,隻有這個自在性的主體與自然達成和諧,才是最恰當的,否則違反天性與人性。
洪應明在處世上始終保持著一種豁達的心態,他說:“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一個人對於一切榮耀與屈辱無動於衷,用平靜的心情欣賞庭院中的花開花落;對於官職的升遷得失都漠不關心,冷眼觀看天上浮雲隨風聚散,那活得多自在啊。
人活在世上,總想比別人有錢,比別人有勢,也因此惹事生非,種下苦根。於是聰明人意識到了這一點,把“寵辱不驚”視作一種境界。有一次,孟子本來準備去見齊王,恰好這時齊王派人捎話,說是自己感冒了不能吹風,因此請孟子到王宮裏去見他。孟子覺得這是對他的一種輕慢,於是便對來人說:“不幸得很,我也病了,不能去見他。”
第二天,孟子要到東郭大夫家去吊喪,他的學生公孫醜說:“先生昨天托病不去見齊王,今天卻去吊喪,齊王知道了怕是不好吧?”孟子說:“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病好了,我為什麼不能辦我想辦的事呢?”
孟子剛走,齊王便打發人來問病。孟子弟弟孟仲子應付說:“昨天王有命令讓他上朝,他有病沒去,今天剛好一點,就上朝去了,但不曉得他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