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士光端著盒飯來到第一銀行總行,與營業部部長穀川郎(後升為行長)商議貸款事項。士光一上來就擺出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長穀川則裝出愛莫能助無奈之態。雙方你來我往,談了半天也沒談出結果來。
時間過得飛快,一看到疲倦的長穀心有點像要溜走的樣子,士光便慢條斯理地拿出了帶來的飯盒,說:“讓我們邊吃邊談吧,談到天亮也行。”長穀川被對方的毅力感動了,最終借給了他所希望的款項。
後來,為了使政府給機械製造業支付補助金,士光曾以同樣的方式向政府開展申訴活動。於是在政府機關集中的霞關一帶,就傳開了說客士光的大名。
士光的行為明顯地表達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表麵上是軟磨硬泡的無理性,實際上是以真誠感動了對方。換句話說就是要設法軟化被泡對象,講究“泡法”的禮貌性、合情理。要不溫不火,而不能讓對方真地生氣而反臉相向。
11.把握人生的每個階段
子曰:吾十有五而誌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論語》
現在很流行“人生規劃”、“職涯規劃”。人要每一步都走好不容易,這一點孔子意識到了,既然“行中庸”,而要其達到理想的效果,得因人與年齡而設定行為方向和標準。孔子借對自己學習和修養的過程進行描述,無非是教導人們也得要把握人生的每個階段。
15歲,人開始步向成年,隨著年齡的增長,思想修養逐步提高。我們在孔子的成長曆程中也可以得到一些為人處世的啟發。
孔子15歲誌於學,學習知識技能,學習實踐社會道德。這裏要強調一點,孔子的學決不是我們現在所謂的上學或者念書識字,而是對於理想信念的學習和實踐。決不能理解成孔子到了15歲上才開始念書識字。這個年齡段的人屬於青少年,對社會和人際關係,了解一點,但又不懂,所以在為人處世上要多向成人學習,但不能過於世故,因為青少年應該是充滿朝氣的。學習上要團結“學友”,不可以自己的成績比別人好而傲人,也不可以自己的成績不如人家而毀人。
三十而立,立於什麼?《論語·泰伯篇》答道:“立於禮”。“三十而立”是說對於禮儀道德經過15年的學習和實踐,已經有了初步的成就,說明從書本知識的學習積累,有條件走向社會實踐,之所以用“立”,是從兒童到成人的標誌,標誌著傳播真理、教化天下事業的開始。這個年齡段的人“天生我材必有用”,前途充滿信心,大有出人頭地的想法,這是積極的,但要克服自負心理,不要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年齡的確是本錢,但這本錢一透支,就會成為“債台高築”的人;知識也是資本,但時代發展,知識是不斷更新的,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比你年輕有本事的人在不斷湧現,所以謙虛比高傲更有益於你處世為人。
四十不惑,憑什麼不惑?“知音不惑”,《論語·子罕篇》答道。“四十而不惑”,說明經過十年的傳播和教化,在學中知不足,在教中知困;而且有不足就補充,有困惑就解決。10年之後,便可以教學相長,左右逢源,遊刃有餘,自己在各方麵都可以說服自己、說服別人,無所困惑的了。這個年齡段的人無論知識、能力還是生活經驗都儲備足夠,可以應對社會的方方麵麵,不受外界的誘惑,也不去誘惑別人,當是雙向把握。這個年齡段的人有成熟之美,婚姻上走到了平淡之期,容易發生婚外戀情,所以當注意與異性接觸,避免婚姻的危機。
五十何以知天命?人到50歲,閱曆增多,以為許多事情是天意,非人力所能改變。“五十而知天命”,是說自己再經過10年沒有困惑地教化傳播,便知道天地自然的命運以及自然所賦予萬物人類的命運,包括自己的命運。什麼該興,什麼該亡;誰該發達,誰該失敗,都有其自身的規律。人類隻能去適應自然,順其自然,沒有辦法逆天而動,談不到什麼改造自然,那就順應天命。這個年齡段的人極容易迷信經驗,所以在為人處世上,要克服以經驗取代知識的想法,敢於接受新的知識,這樣才能容納接受後輩、尤其年輕人。世上許多事的確是人力難以改變的,但自己的“心象”由自己造,你如果迷信於某一點,就會走向偏見和極端,不利於自己的再發展,在工作和事業上就很難取得最後的輝煌。
六十耳順什麼?已入花甲之年,什麼事情都聽得進去,對什麼事情都通情達理。“六十而耳順”,是說再經過知道天命而作為的10年,從而使自己所聽到的一切都覺得順當了。人們往往聽到的是怨言牢騷,所以耳朵常常不順當。但當你明白了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時候,即使是聽了刺耳的聲音也無能為力,生氣隻是徒增煩惱而已的時候,你就不會再執著什麼了,耳朵也就順了。但現在有個“59歲現象”,即有的人在退休前,貪汙受賄,壞了自己的名聲,甚至因此而暮年在監獄中度過。所以這個年齡段的人在為人處世上,得堅守住自己,有權者不能墮落,有錢者不能揮霍,有名者不可倚老賣老;無權無勢者不能牢騷滿腹……快進入人生的晚季,心理一定要保持平衡,要多一些淡泊,少一點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