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處事平衡的最佳方法(12)(1 / 3)

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

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

——《孟子》

魚是我喜歡吃的,熊掌也是我喜歡吃的;如果不能兩樣都吃,我就舍棄魚而吃熊掌。生命是我想擁有的,正義也是我想擁有的;如果不能兩樣都擁有,我就舍棄生命而堅持正義。生命是我想擁有的,但是還有比生命更使我想擁有的,所以我不願意苟且偷生;死亡是我厭惡的,但是還有比死亡更使我厭惡的,所以我不願意因為厭惡死亡而逃避某些禍患。如果讓人想擁有的沒有超過生命的,那麼,隻要是可以活命,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呢?如果讓人厭惡的沒有超過死亡的,那麼,隻要是可以逃避死亡的禍患,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呢?

但也有些人,照此做就可以擁有生命,時照此做;照此做就可以逃避死亡的禍患,卻不照此做。由此可知,的確有比生命更使人想擁有的東西,也的確有比死亡更使人厭惡的東西。這種心願本不隻是賢人才有,而是人人都有,隻不過賢人能夠保持它罷了。一籃子飯,一碗湯,吃了便可以活下去,不吃就要餓死。如果吆喝著給人吃,過路的人雖然餓著肚子也不會接受;如果用腳踩踏後再給人吃,就是乞丐也不屑於接受。可是現在,萬鍾的俸祿卻有人不問合乎禮義與否就接受了。萬鍾的俸祿對我有什麼好處呢?為了住宅的華麗、妻妾的奉養以及我所認識的窮苦人感激我嗎?過去寧肯死亡都不接受的,現在卻為了住宅的華麗而接受了;過去寧肯死亡都不接受的,現在卻為了妻妾的奉養而接受了;過去寧肯死亡都不接受的,現在卻為了我所認識的窮苦人感激我而接受了。這些不是可以停止的嗎?這種做法叫做喪失了本性。

“魚與熊掌”的確是我們的生命曆程中經常遇到的二難選擇。大而言之,想名又想利;想做官的權勢又想不做官的瀟灑自 由。小而言之,想讀書又想打麻將;想工作又想休閑。如此等等,不一而足。之所以難,難在舍不得,難在那不可得兼的東西都是“我所欲也”,甚至,也是人人所欲的。不然的話,也就沒有什麼可難的了。生於朗朗乾坤、太平盛世,似乎已沒有生與義,生命與愛情與自由的不可得兼了,這是幸事。不過,麵對滾滾而來的經濟洪流,義與利的二難選擇卻恒常懸在我們的麵前了。

利,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什麼而取什麼呢?至於孟子所說“呼爾而與之,行道之人弗受;蹴爾而與之,乞人不屑”,則是所謂“不吃嗟來之食”的問題。活著,這是人類最基本的欲求,也是完全正當的欲求,誰不想活著?“義”即道德義理也是人類的欲求,人人都有道德上的價值,人格上的尊嚴,這就是人所本有的“良貴”。但是,當二者發生衝突時,決不能苟且偷生,而要“舍生取義”。這兩種不同的“欲”,有價值上的本質區別,因而才有這樣的選擇。這完全是一種自我選擇,其所以作出這種選擇,是有內在根據的,這就是情重於欲。有情才有義,謂之“情義”,這是人之所以尊貴的內在根據,也是人的生命的價值所在。如果為了活著而犧牲生命的價值,就是“無義”之人,人而“無義”,是一種最大的恥辱。

簡易原理在於設官分職,互不侵犯。再說君主自有他的職責,臣有臣的職責,各守其職,各盡其能,就能達到簡易了。

諸葛亮治理蜀國,什麼事都親自過問,楊容曾經勸諫他,說:“作為丞相,您治理方麵應有體統,上下不能侵犯。”諸葛亮不聽從。蜀國雖然得到治理,可是自己卻費心勞神而喪生。雖然責任感太重,以致於盡心努力去做,卻實在不能得到最好的治理,不能達到無為而治的妙用。這也是簡易政治的說明。不僅從政是這樣,用人也是這樣。

作為君主來說,隻需要挑選大臣,提拔任用,至於下麵各級基層官員的提拔與任用,應由他們處理,不宜詳細過問。過問就是侵職,就不能達到簡易了。而且對這樣細小的事情,十件隻有五件恰當,百次隻有十次正確,不正確的又怎麼辦呢?

據史書記載,有一天,元順帝在欣賞宋徽宗的書畫。稱讚不已,而奎章閣學士夔夔進來說:“徽宗是位多才多能的人,惟獨一件事沒有才能。”順帝問什麼事,他回答說:“惟獨不能當皇帝。他身體受侮辱,國家受破壞,都是不能當皇帝所造成的。凡是當君主的,重要的就是能當好君主,而徽宗卻不是這樣的。”

又有《北窗炙裸記》中周正夫說:“宋仁宗百事不會,隻會做官家。”一個做帝王的人,隻要當帝王就夠了,一個做宰相的,隻要會做宰相就行了,所以仁宗在史載中稱他為明君,而曆史稱丙吉為名相,就是君守君道,臣守臣道的例子。

重要的一點是你要明白,什麼該取就毫不猶豫地獲取,什麼該舍的就毫不猶豫地放棄。

7.如何培養自尊心與自信心

求則得之,舍則失之。是求有益於得也,求在我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無益於得也,求在外者也。

——《孟子》

求索才能得到,當然求索有一定的標準,不能違背人性的需要。要想成為一個超古越今、頂天立地的聖賢豪傑,隻有從強烈的文化意識裏,從堅強的曆史意識裏,培養自己的自尊心、自信心;從人性的覺醒,從理性的覺悟裏,樹立起超人的人格與道德,使人能成人、使人與禽獸有所區別,這也就是儒家精神的根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