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一個人,與上述那個人恰恰相反。他從來不顯出忙碌的樣子,做事非常鎮靜,總是很平靜祥和。別人不論有什麼難事和他商談,他總是彬彬有禮。在他的公司裏,所有員工都寂靜無聲地埋頭苦幹,各樣東西安放得也有條不紊,各種事務也安排得恰到好處。他每晚都要整理自己的辦公桌,對於重要的信件立即就回複,並且把信件整理得井井有條。所以,盡管他經營的規模要大過前述商人,但別人從外表上總看不出他有一絲一毫的慌亂。他做起事來樣樣辦理得清清楚楚,他那富有條理、講求程序的作風,影響到他的全公司每個員工。於是,他的每一個員工,做起事來也都極有程序,公司生機盎然。
你工作有程序,處理事務有條有理,在辦公室裏決不會浪費時間,不會擾亂自己的神誌,做事效率也極高。從這個角度來看,你的時間也一定很充足,你的事業也必能依照預定的計劃去進行。
廚師用鍋煎魚不時翻動魚身,會使魚變得爛碎,看起來就不覺得好吃。相反,如果盡隻煎一麵,不加翻動,將粘住鍋底或者燒焦。最好的辦法是在適當的時候,搖動鍋子,或用鏟子輕輕翻動,待魚全部煎熟,再起鍋。
不僅是烹調需要秘訣,做一切事都是如此。當準備工作完成,進行實際工作時,隻需要做適度的更正,其餘的應該讓它有條不紊,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
人的能力有限,無法超越某些限度,如果能對準備工作盡量做到慎重研究、充分仔細的地步,至少可以使能力得到更大的發揮。
今天的世界是思想家、策劃家的世界。惟有那些做事有程序、有條理的人,才會成功。而那種頭腦昏亂,做事沒有程序、沒有條理的人,成功常常都和他擦肩而過。
9.如何準確地揣摩他人心理
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叟哉?
——《論語》
《中庸》講“豫”,既有針對事情的,也有針對人的。管仲說:“論材審用,不知象不可。”白居易說:“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都說的是對人的“豫”——觀察。
孔子觀察人抓住三點: “視其所以”——看他的目的是什麼?“觀其所由”——知道他的來源、動機,以法理的觀點來說,就是看他的犯意,刑法上某些案子是要有了犯意才算犯罪。
察其所安——看他的情緒變化。察言觀色是許多人操縱自如的技術。不會察言觀色,等於不知風向便去轉動舵柄,世事國通無從談起,弄不好還會在小風浪中翻了船。
直覺雖然敏感卻容易受人蒙蔽,懂得如何推理和判斷才是察言觀色所追求的頂級技藝。言辭能透露一個人的品格,表情眼神能讓我們窺測他人內心,衣著、坐姿、手勢也會在毫無知覺之中出賣它們的“主人”。
如果說觀色猶如察看天氣,那麼看一個的臉色應如“看雲識天氣”般,有很深的學問,因為不是所有人所有時間和場合都能喜怒形於色,相反是“笑在臉上,哭在心裏”。
“眼色”是“臉色”中最應關注的重點。它最能不由自主地告訴我們真相,人的坐姿和服裝同樣有助於我們觀人於微,進而識別他人整體,對其內心意圖洞若觀火。
一個舉人經過三科,又參加候選,得了一個山東某縣縣令的職位。第一次去拜見上司,想不出該說什麼話。沉默了一會,忽然問道:“大人尊姓?”這位上司很吃驚,勉強說了姓某。縣令低頭想了很久,說:“大人的姓,百家姓中所沒有。”上司更加驚異,說:“我是旗人。”貴縣不知道嗎?”縣令又站起來,說:“大人在哪一旗?”上司說:“正紅旗。”縣令說:“正黃旗最好,大人怎麼不在正黃旗呢?”上司勃然大怒,問:“貴縣是哪一省的人?”縣令說:“廣西。”上司說:“廣東最好,你為什麼不在廣東?”縣令吃了一驚,這才發現上司滿臉怒氣,趕快走了出去。第二天,上司令他回去,任學校教職。究其原因,便是不會察言觀色。
我們如能真的在交際中察言觀色,隨機應變,也是一種本領。例如在訪問中我們常常會遇見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訪問者應全神貫注地與主人交談,與此同時,也應對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敏銳地感知,恰當地處理。
主人一麵跟你說話,一麵眼往別處看,同時有人在小聲講話,這表明剛才你的來訪打斷了什麼重要的事,主人心裏惦記著這件事,雖然他在接待你,卻是心不在焉。這時你最明智的方法是打住,丟下一個最重要的請求告辭:“您一定很忙。我就不打擾了,過一兩天我再來聽回音吧!”你走了,主人心裏對你既有感激,也有內疚:“因為自己的事,沒好好接待人家。”這樣,他會努力完成你的托付,以此來補報。
在交談過程中突然響起門鈴、電話鈴,這時你應該主動中止交談,請主人接待來人,接聽電話,不能聽而不聞滔滔不絕地說下去,使主人左右為難。
當你再次訪問希望聽到所托之事已經辦妥的好消息時,卻發現主人受托之後盡管費心不少但並沒圓滿完成甚至進度很慢。這時難免發急,可是你應該將到了嘴邊的催促化為感謝,充分肯定主人為你作的努力,然後再告之以目前的處境,以求得理解和同情。這時,主人就會意識到雖然費時費心卻還沒有真正解決問題,產生了好人做到底的決心,進一步為你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