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優位”思考,精確選擇(1)(2 / 3)

——《中庸》

一個人對待富貴功名,總得以安天樂命為根本,不能強求。對於道德、學問,就要做到安天立命,力求強進。這就盡在於自我,當然有時運與機遇充雜在中間,正如唐伯虎所言:“人算不如天算巧,機心爭似道心平。”在處世的法則中,總須盡量息人算,息心機。這樣,自然會有一片渾厚、圓融、祥和的氣象,必然能清閑自在。

邵堯夫在《省事吟》中說:“慮少夢自少,言稀過也稀。簾垂知畫永,柳靜覺風微。但見花開落,不聞人是非。何須尋洞府,度歲也應遲。”這個境界完全是一片自然的回音,完全是一種清閑、恬談祥和的氣象。

洪自誠說:“處世讓一步為高,退步為進步的根本。待人寬一分是福,利人是利己的根基。”為人處世,能柔弱,天下就不可勝我所用;能守住雌柔,天下就不可動我心;能靜退,天下就不可與我爭了。若這樣為人處世,自然會有揖讓自如,從容婉約,飄逸絕塵的仙風道骨。然而,處在困境之中,以恬退為上;處在盈滿之時,更應該以恬退為上。

王留耕說:“留下餘不盡的巧,以還造化;留下餘不盡的祿,以還朝廷;留下餘不盡的財,以還百姓;留下餘不盡的福,以還子孫。”張無盡也說:“事不可做盡,勢不可用盡,話不可說盡,福不可享盡。凡事不盡處,則意味深長。”盡就達到了極,極就要回返,這是誡居滿、居極的宗旨。

陳毅同事特別喜歡《尚書》中“滿招損,謙受益”這句話,視其為座右銘,他說:“滿抬損,謙受益,莫伸手,終日乾乾,自強不息。”

曾國藩帶湘軍圍剿太平天國之時,清廷對他是一種極為複雜的態度:不用他吧,太平天國聲勢浩大,無人能敵;用吧,一則是漢人手握重兵,二則湘軍是曾國藩一手建立的子弟兵,又怕對朝廷形成威脅。在這種指導思想下,清廷對曾國藩的任用上經常是用你辦事,不給高位實權。苦惱的曾國藩急需朝中重臣為自己撐腰說話,以消除朝廷的疑慮。

忽一日,曾國藩在軍中得到胡林翼傳來的肅順的密函,得知這位精明幹練的顧命大臣在西太後麵前舉薦自己出任兩江總督。曾國藩大喜過望,鹹豐帝剛去世不久,太子年幼,顧命大臣雖說有數人之多,但實際上是肅順獨攬權柄,有他為自己說話,再好不過了。

後來,肅順被西太後抄家問斬。在眾多官員討好肅順的信件中,獨無曾國藩的隻言片語。這曾國藩眼力就是舉世無雙。

曾國藩打敗太平軍之後,對每件事情的處理都小心翼翼,不可得意忘形。由於曾國藩的湘軍搶劫吞沒了很多太平軍的財物,使金銀如海、百貨充盈的天京人財兩空,朝野官員議論紛紛,有人還上書彈劾曾國藩。

曾國藩既不想退財物,也不能退出財物,在進京之後,忙了四件事:第一,因怕權大壓主而交出了一部分權力;第二,裁減4萬湘軍;第三,因怕朝廷懷疑南京的防務而建造旗兵營房,請旗兵駐防南京,並發全餉;第四,蓋貢院,提拔江南士人。此四策一出,朝廷下下果然交口稱讚,再加上他有大功,清廷也不好追究什麼,反而顯示出了他的恭敬態度,深獲清廷的信任。

事物是經常變化的,物極必返,這其中的道理是可以理解的,今天看似不可行的事,能夠預見其日後可行的人,日後可以得到好處;而那些今日可行,但不能維持長久者,必定成為日後的禍患。認識其滿則溢的規律,在於認清形勢,明察事物發展過程中顯露出來的時機。“運去黃金減價,時來頑鐵生光”。運氣與時機本身有一個發生、發展、高潮、持續、終結的過程,要不失時機地抓住機會。

3.如何不使對方產生忌恨

欹器以滿覆,撲滿以空全;故君子寧居無不居有,寧處缺不處完。

——《菜根譚》

《孟子》中說:人要有所不為,然後才可以有所作為。百裏奚是虞國人,後來來到秦國做了卿相,幫助秦穆公成就了霸業。百裏奚當初在虞國時,晉人用美玉、良馬向虞公借路去攻打虢國。虞國大臣紛紛去勸說虞公不要應允,唯獨百裏奚不去勸。因為他知道虞公不會聽從任何勸阻,勸也是白搭。他並不死守在虞國,而去輔佐秦國,是因為他知道虞公無道,注定失國,而秦穆公才是一位可以與之有所作為的人。孟子認為,像百裏奚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禮記》說:“傲不可長,欲不可縱,誌不可滿,樂不可極頂點。”

聶大年說:“短不能護,護就永遠是短;長不能持矜,持矜就不會長進。”

有錯處就不能掩飾,掩飾著的錯誤會越來越大;不對的不能裝飾,裝飾就會增加;尊貴千萬不可驕傲,驕傲就會失去尊貴;功勞不可盈滿,盈滿就會招損。

朱熹說:“什麼事都要謙恭,不得仗氣淩人,自取恥辱。”

龔遂是漢宣帝時代一名能幹的官吏。當時渤海一帶災害連年,百姓不堪忍受饑餓,紛紛聚眾造反,當地官員鎮壓無效,束手無策,宣帝派年已70餘歲的龔遂去任渤海太守。

龔遂單車簡從到任,安撫百姓,與民休息,鼓勵農民墾田種桑,規定農家每口種一株榆樹,一百棵茭白,五十棵蔥,一畦韭菜,養兩口母豬,五隻雞,對於那些心存戒備,依然帶劍的人,他勸喻道:“幹嗎不把劍賣了去買頭牛?”經過幾年治理,渤海一帶社會安定,百姓安居樂業,溫飽有餘,龔遂名聲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