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是某地區人事局調配科一位相當有人緣的骨幹,在他剛到人事局的那段日子裏,幾乎在同事中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因為他正春風得意,對自己的機遇和才能滿意得不得了。因此每天都使勁吹噓他在工作中的成績,說每天有多少人找他請求幫忙,許多記不清名字的人硬是給他送了禮等等,得意得不得了。同事們聽了之後不僅沒有人分享他的“成就”,而且還極不高興,有意無意地跟他疏遠。
李先生不明白那些同事為什麼冷落自己,他並沒有得罪他們呀!後來,經當了多年領導的老父親一語點破,他才意識到問題的症結到底在哪裏,從此他很少談自己而多聽同事說話,因為他們也有很多事情要吹噓,誇耀自己的成就遠比聽別人吹噓更令他們興奮。李先生與同事閑聊的時候,總是先請對方滔滔不絕地把他們的歡樂炫耀出來,與其分享,而隻是在對方問他的時候,才謙虛地說一下自己的成就。這一來,他的人際關係越來越好,無論上司、同事還是下屬,無不樂意與他交往。當他從科長升副局長時,沒有一個人說閑話。
“良賈深藏寶若虛,君子盛德貌若愚”,這句古話的意思是:商人總是隱藏其寶物,君子品德高尚,而外貌卻顯得愚笨。所以對於需要展示自己時,一定有露一手,讓別人記住你,對你刮目相看,但是必要時“藏其鋒芒,收其銳氣”,不可將自己的優勢讓人一覽無餘,這才是恰到好處的處世策略。
不要試圖證明自己高明。
你高明不高明,不能故意做給別人看,實際上人們心明眼亮,會看出誰高明,你不在意自己的高明而見人就“孔雀開屏”似的顯擺自己,到最後,你的羽毛會被人扯光。所以,在與人交往時,假如你確實比對方高明,別人是看得到的,但你不必試圖證明你的高明。比方說,有人說了一句你認為錯誤的話,或者做了一件你認為錯誤的事,這時,你告訴他正確的應該是什麼,無形中將對方擺在學生的地位,而自居為老師。除非你真的是他的老師,否則他必然不服氣。即使你真的是他的老師,他同樣會在心裏存有異議。早在300多年前,意大利天文學家伽利略說:“你不可能教會一個人任何事情;你隻能幫助他自己學會這件事情。”
無論是在言語還是在行為方麵向人暴露自己的優越心理,都是令人反感的,所以智者會盡量保持甘居人下的謙遜姿態,結果他們反而受到大家的景仰,被人們舉得高高的。這難道不是一種更高明的策略嗎?
9.如何讓自己的心盡快靜下來
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淡泊無以明誌,非寧靜無以致遠。夫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無以廣才,非靜無以成學。
——諸葛亮《誡子書》
向杯子裏加水,如果心急,就會動作過大,一下子把水加得過多而溢出來,而不急不徐,就會手動眼到,該停止的時候立即停止,水就不會溢出來。所以說做任何事用心是第一。
劉邦為奪關中,心急如焚,想強行攻取鹹陽的東南大門——蘭陽與關中之間的一個交通要隘。張良內心卻非常寧靜,他經過調查,認為秦兵勢強,如果妄動,不僅會消耗自己的實力,而且還會拖延入關時間。於是向劉邦提出智取之策:一方麵虛張聲勢,在蹺關四周山上多張旗號,以迷惑守關秦軍,擾亂敵心;另一方麵針對守關秦將喜好小利的特點,派酈食其攜重金賄賂守關將領。果然,燒關守將見劉邦軍兵聲勢浩大,甚是惶懼;同時又貪戀錢財,終於倒戈。劉邦引兵過關,向西挺進,兵叩鹹陽。
諸葛亮善於率兵打仗跟他有一顆寧靜的心有關,“淡泊明誌,寧靜致遠”是他為人處世的指南。現在許多人一提到“淡泊”,就誤以為是冷淡,是無為,其實,淡泊主要是指對於物質生活應儉樸平淡,而不必過於奢華濃烈,因為人的精神品性隻有在平淡樸素中才能體現出來。
冷淡是精神空虛,缺乏做人的激情,淡泊不僅不冷淡,而且對生活充滿熱情,充滿追求,隻是這種追求不是單純地追求物質,而注重的是精神享受,所以在功利者眼裏,淡泊就有點無為了。這是一種誤解。
至於“非寧靜無以致遠”,道理說得也深刻。人生的誌向有遠有近,人生的境界有高有低。做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目光短淺,胸無大誌,終日在尺寸天地裏翻筋鬥,難以有大的作為。人之所以會目光短淺,最大的原因就是心浮氣躁,急功近利,不能夠安於寧靜,忍受寂寞,自然就成不了什麼大事。
追求寧靜,是現代人的普遍追求和願望,也是一種理想化的人生態度。生活節奏太快,負擔太重、太累、要休養生息,就得有張有弛,有動有靜。但現在科技越發達、都市越繁華、汙染越嚴重,寧靜就越發珍貴了。
事實上,繁華的都市中很難找到一片寧靜的樂園了,“鬧”中取“靜”就是一種“硬”功夫。陳毅元帥任國務院副總理兼外交部長時,公務繁忙,但他很會“鬧中取靜”,用吟詩作賦、琴棋書畫來培養和鍛煉他的“靜”功。在他大量的詩詞之中有一首小詩《一閑》,詩中寫道:“誌士嗟日忙”,道出了詩人獨異其趣的人生格調!
著名哲學家,史學家馮友蘭生前手書李翱一古詩,頗具淡泊高遠之意。雲:“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也無迎。有時直上孤峰頂,望月披雲笑一聲。”古今知識分子追求寧靜、安靜之外讀書做學問,並非隱退。“兩耳不聞窗外事”隻能是相對而言,中國知識分子從來都是“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