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說,隻有以中庸的道德修養為為人處世的心法,守住它,戒除至偏而重圓融。無倚無偏,無過無失,而又無德不兼,無德不全,這是中庸的至善。
5.禍福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天之機緘不測,抑而伸,伸而抑,皆是播弄英雄,顛倒豪傑處。君子是逆來順受,居安思危,天亦無所用其伎倆矣。
——《菜根譚》
洪應明認為,一個有才德的君子,當不如意時要適應環境,遇到橫逆磨難應能忍耐,在平安無事時要想到危難的來臨,假如人們確實能夠做到這種程度,這樣就連上天也無法施展他捉弄人的伎倆了。
禍福在人自取,因此,人能求福,也能避禍,求福與避禍,也全在自己,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思危才可以求安,慮退方能得進,懼亂然後可以保治,戒亡然後可以求存。有一次,孟子學生問他如何才能使國家免於災患,孟子 的回答很耐人尋味。孟子說,那自然首先在於行仁政,但還不僅於此,還要盡力防患於未然。國家無內憂外患,就趁此靖平之時修明政治法典,那樣,縱使強大的國家也會懼怕了。這就是《詩經》上說的:“趁著雨未下來雲未起,桑樹根上剝些皮,門兒窗兒都修理,下麵的人們誰敢把我欺。”假使在靖平之時追求享樂,怠惰優遊,那就等於自找禍害。
劉備死活不聽諸葛亮等下司的勸諫,強行伐吳,遭到慘敗,悔恨成疾而死。
事情起因於吳蜀荊州之戰,那場戰爭關羽被東吳大將呂蒙所俘,孫權勸降不從,把關羽殺害了。劉備聞知痛不欲生,要興兵伐吳。殊不知這不是伐吳的最佳時機,隻會把自己的老命搭進去。
五虎上將趙雲勸劉備說:“哥呀,竊國的是曹操,而不是你的小舅子孫權,如果能出兵先把老曹給解決了,小孫自然會屈服於你,所以你不應該把曹魏置於一邊,而與吳國作戰。仗一打起來,一時是結束不了的,姓曹的那幫小子就會來打我們。伐吳不是上策!”
劉備不聽勸,執意要伐吳。諸葛亮是他的鐵杆追隨者,他說:“陛下初登寶位,如果征討漢賊魏國曹丕,以伸大義於天下,陛下可以親自統帥六師;如果隻想伐吳,叫他人領兵去就可以了,何必親自出馬呢?”劉備不聽,反正軍權在握,他可以說了算,這種軍事體製實在隱患重重。他說:“我要興兵,你們阻擋我,太不體諒我和關雲長的感情了。”
諸葛亮說:“孫權用奸詭之計,使我們丟失了荊州,關羽老弟不幸遇難,此情哀痛誠不可忘,但篡漢之首者是曹操,影響蜀國統一天下的,並非孫權,如果鏟除魏國,則吳國自服,願陛下納大臣和眾將之言,以養士卒之力,別作良圖,則國家幸甚,天下幸甚!”諸葛亮盡管是大話連篇,但從整個戰略上看,他反對劉備出兵伐吳是正確的。
劉備誰也勸不住,親率75萬大軍討伐東吳,沿江而下,到達巫江峽,從建平起到彝陵700裏間,沿江河、水草之地,安營紮寨,共設了幾十個大營。諸葛亮得知如此布陣,哀歎道:“如此敗軍之陣,吳軍如果火攻,蜀軍必敗無疑。”
正如諸葛亮所言,東吳大將陸遜善於用兵,笑談劉備如此布陣,不懂兵法,下令火攻蜀軍。夜間吳軍乘東南風起,手持火把,突襲蜀營,火燒蜀營700裏,蜀軍慘敗,屍體遍地,吳軍銳不可擋,劉備幾乎丟了性命。他回來後,羞愧交加,無臉見大臣們,積鬱成疾,染病不起,不久就去世了。
感情用事,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多劃不來,或許老劉真的有與老關“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念頭,但是自殺都比讓東吳陸遜逼得好沒麵子的氣死強。至少手下那些當兵的不會為了他兄弟之間的義氣去當炮灰。
二弟關羽死在沒眼力上,三弟張飛死在沒眼力上,大哥劉備也死在沒眼力上,三個沒眼力的人在一起,讓一個有眼力的諸葛亮也無可奈何。
當自己變成身係眾多人生命或利益的角色時,應該意識到自己的責任與義務,不可瞎胡鬧;自己說了算,卻是出於對個人利益的考慮,盡管樹一些好聽的名義,但很容易被人看出這種人目光的狹窄。
6.學會適時調整自己的位置
謂天蓋高,不敢不局;謂地蓋厚,不敢不躋。
——《詩經》
“人生減省一分便超脫了一分,如交遊減便免紛擾,言語減便寡愆尤,思慮減則精神不耗,聰明減則混沌可完,彼不求日減而求日增者,真桎梏此生哉!”《菜根譚》如是說。的確如此,人生在世能減少一些麻煩,就多一分超脫世俗的樂趣。如交際應酬減少,就能免除很多不必要的糾紛困擾,閑言亂語減少就能避免很多錯誤和懊悔,思考憂慮減少就能避免精神的消耗,聰明睿智減少就可保持純真本性。假如不設法慢慢減少以上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反而千方百計去增加這方麵的活動,那就等於是用枷鎖把自己的手腳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