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是容易的,但能夠做完一件事就不那麼容易了。有的人,頭腦熱一些,沒有估計到困難,困難一出現,就退縮了;有的人頭腦冷靜一點,估計到了困難,可沒估計到困難有那麼大,也退縮了。眼看就要成功了,一步之遙,一紙之隔,可就是挺不住了,結果,前功盡棄。孟子說,一個人的作為就像挖井一樣,挖呀挖,沒水,再挖呀挖,還是沒有水。眼所就要見到水了,他卻停了下來,再也不願挖了。這不是井拋棄了他,而是他拋棄了井。不是他的力量不夠,而是他的意誌不堅啊!
隻要我們經營好自己的位置,那麼周圍的一切就會以我們為中心,或是離我們而去,或是繞著我們旋轉。位置本身其實並沒有多少差別,但不同位置上的人在審視同一個物體時卻往往會有不同的印象。
在演員的位置上,就要學會表演,在觀眾的位置上,就要學會欣賞。社會是個大舞台,而我們卻總是分不表我們到底是在表演還是在欣賞。站在父母的位置上,就能多一份愛心和耐心,多一份永不熄滅的希望;站在兒女的位置上,就能多一份真情和深情,多一份永不消減的愧疚。隻有處在別人的位置上時,也許才會理解別人,才會留戀自己的位置。一個既不理解別人,又對自己的位置毫不留戀的人,就很難在別人的心目中有什麼位置。當然,這同時也意味著,任何時候不要以自己的位置炫耀自己,任何時候都不要以別人的位置貶低別人。
任何一個民族的自強不息的精神,都是由勞動人民的滋養和長期的曆史文化孕育而成的。從中國曆史上看,黃帝百戰征伐尚武的精神,唐堯虞舜禪讓的精神,大禹治水的精神,湯武除暴安良的精神,秦始皇修築萬裏長城的精神,隋煬帝開鑿大運河的精神,及漢唐元時代開拓邊疆的精神,沒有不是以剛健精神、積極精神陶冶熔鑄而成的。
隻有剛健精神才能成全仁德,隻有積極的精神才能獲取道義。孔子以“智、仁、勇”推行美德,推行天下的大道,實際也是以仁為中心。以智能知仁,以勇可行仁。懷仁的人則剛毅,所以“隻有懷著仁德的人,才能愛人,才能恨人”。懷仁的人則勇敢,所以能“當仁不讓於師”。談到仁,必然談到人,這絕不是個人主義的思想,而隻求成就一個自我,它包容萬物,所以能“自己想立人就能立人,自己想達人就能達人”。能夠以“天下為公”,必然能使“老人有所歸宿,兒童有所成長,壯年有所作用,鰥、寡、孤、獨、殘疾人,都有所供養”。所以說仁的精神,實際含有群體精神,服務精神,利人精神,利世精神。
每個人都是優秀的,差別就在於如何修煉自己。孔子說:“有智慧的人沒有迷惑,有仁德的人沒有憂愁,勇敢的人沒有畏懼。”儒家的大仁、大智、大勇精神,與‘成仁取義’的精神,都是要人們認識仁德,成全仁德;認識正義,成就正義;認識“成仁取義“的真理,成就這個真理。因為隻有認識確切,才能做的真實,才能產生浩然雄渾的正氣,才能麵臨生死時都不肯改變自己的節操。
做人做事隻要實踐儒家提倡的行仁行義精神,就能產生剛健精神,大無畏的精神,不怕死的精神,為國家為民族敢於獻身的精神。
《中庸》中記載:子路問孔子:“怎樣才算是強呢?”孔子回答說:“你問的是南方的強呢,還是北方的強呢?或者還是你認為的強呢?用寬容溫和的方法去教化別人,對於蠻橫無理的人也不加以報複,這是南方人的‘強’,君子就屬於這一類;經常枕著刀槍、穿著盔甲席地睡覺,上戰場毫不懼怕,拚殺而死也不後悔,這是北方人的‘強’,性格強悍勇武有力的人屬於這一類。所以,君子善於在人際間協調,又決不隨波逐流,那才算得是‘剛強’!君子信守中庸,獨立而不偏不倚,那才算得是‘剛強’!國家政治清明,遇艱難不變誌向,那才算得是‘剛強’!國家混亂,社會動蕩,君子到死不改變品德和信念,那才算得是‘剛強’!”這就是孔子“發強剛毅”、“齊莊中正”的聖賢氣象。
做人能“自強不息”,就能克服困難、戰勝敵人,不受自然的淘汰、社會的淘汰。這種剛健自強的民族精神,就能產生不妥協、不屈服的精神,就能產生不同化、不投降的氣節。能使人屈服而不向人屈服,能使人同化而不被人同化,這是英雄豪傑的一大特點。
12.喚起他人的自尊心
仁者以天地萬物為一體,莫非己也。認得為己,何所不至?若不有諸己,自不與己相幹。如手足不仁,氣已不仁。皆不屬己。
——程顥《遺書》
與人相處,要尊重對方;求人辦事,要顧及對方的自尊心,這是為人處世的最起碼的原則。白居易有詩道:“與君白黑太分明,縱不相親莫見輕。”你就是與人的差別很大,如黑白一樣分明,但也不要因此而互相瞧不起。
“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於草廬之中,諮臣以當世之事。”諸葛亮在《出師表》中寫道。他居南陽隆中的時候,地位很低,不過是個耕讀山野的小人物而矣,他本無心做官,可是被劉備禮賢下士、三顧茅廬之情感動了,不得不放棄了不當官的初衷。劉備見到諸葛亮,推心置腹談及天天下事,並說自己才疏學淺,智商低下,難以達到誌願,敬請先生出山,好請教你的計謀。於是,便毫不費力地賺到了諸葛亮,得到了他鞠躬盡瘁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