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優位”思考,精確選擇(23)(1 / 3)

漢代晁錯自認為其才智超過文帝,更是遠遠在朝廷諸大臣之上,暗示自己是五伯時期的佐命大臣,想讓文帝把處理國家大事的權力全部委托給自己。這正是功高蓋主的表現。後來,晁錯被處死了。唐宣宗初即位,看到功高權重的李德裕,心裏忌憚,很不平衡,以至頭發被汗水浸透了,這與漢大將軍霍光為漢宣帝護衛車乘,而宣帝嚴憚心畏,像有芒刺在背有什麼區別?功勞高了,人主震懾,這樣的功臣當然會有自我矜傲的表現。

如何被他人尤其是上司認可與接受呢?

一要守法。從曆史上看,循吏最易保全。《史記·循吏列傳》中,司馬遷所說的循吏,就是遵循法規,忠實執行命令,能知時務大體的臣子。後世人們以為隻有慈愛仁惠、和善愉快,以仁義為準則的官吏,才稱得上“循吏”,那就大錯特錯了,首先應該是遵守法令,嚴格地約束自己,這才是循吏的作為。

二不參與。即不把自己的私利參與在自己所執掌的權力中去加以實現。《論語》中有“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與焉。”即舜和禹真是很崇高啊,貴為天子,富有四海,但一點也不為自己。把自己的私利參與在政事之中是很不廉潔的舉動,似乎可得一時之利,但最終為人們所厭惡,他的功勞再多,苦勞再大也終會抵消。

三不長久。古人說:“日慎一日,而恐其不終。”身居高位如同行走在危險的高崖之上,一天比一天更謹慎。位置越高,權力越大,懷疑猜忌的人越多,不可不防,不可不嚴格約束自己。

四不勝任。古人說:“懍懍若朽索之馭六馬,栗栗危懼,若將殞於深淵。”即身居高位所麵臨的危險驚心動魄得就像以腐朽的韁繩駕馭著六匹烈馬,萬分危懼,所以千萬不要居功自傲,要時時謙讓,功成身退,可得善始善終。

五不重兵。在古代,功高的臣子如果能夠主動交出兵權,那麼對君主的威脅就減少了,所以“不重兵”,就是自我裁軍,以求自保的意思。

六多請教。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作為你的上司,他必然有其獨到之處,所以在做事之前一定要主動向你的上司請教,探聽他的意見,這樣在辦事時就有所憑借。

14.不與時俱進就會絆倒自己

舜其大知也與,舜好問而好察邇言,隱惡而揚善。執其兩端,用其中於民,其斯以為舜乎!

——《中庸》

別人看來是機遇,當事人並不覺得是機遇,誌向不同,對什麼是機遇的看法就不同。想做千年王八的,不羨慕高飛的老鷹;有鴻鵠之誌的,不甘於做低飛的小麻雀。

袁世凱自小站練兵起家,創建北洋新式陸軍,是繼晚清名臣曾國藩、左宗棠、李鴻章等人的後起之秀,大紅人,從光緒皇帝到維新派,無不寄予厚望。譚嗣同甚至深夜密訪他,看中的無非是他手中的兵。

如果袁某人按照對譚氏的承諾,殺榮祿、圍頤和園,迫使慈禧太後交出權力,致變法成功,那麼他在中國近代史上的地位,也許不亞於日本的西鄉隆盛。但他沒有那種眼力,他看好的是現有的名位,所以出賣六君子,致使變法失敗。

轉眼辛亥革命,袁世凱又再度麵臨曆史機遇。這次他機靈地成為中華民國首任正式大總統。如果沿著共和之路走下去,不搞洪憲帝製,他的形象與聲譽相當於美國的傑弗遜。

那個時代民智未開,群眾沒有公民意識,議員選舉舞弊甚多,國會黨派紛爭不斷。對於民主共和,老百姓還不習慣,袁大總統當然更不喜歡,希望自己一人說了算。暗殺宋教仁、鎮壓“二次革命”,當上終身大總統還不夠,又想當皇帝君臨天下。逆時代潮流,這種眼力真臭,不是找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