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凱身為清廷重臣,從孤兒寡婦手裏奪了天下,本來不夠光彩,做上民國大總統,有“民主共和”光環縈繞,好好做人,慢慢地會贏得人心。可他出爾反爾,要廢除共和稱孤道寡。盡管是做“立憲”皇帝,但無論從封建君臣倫理到民主遊戲規則,均屬背信棄義,道德上已處於兩難境地。自古無信不立,當時討伐他的檄文中有“既為清室之罪人,複為民國之叛逆”一語,就是明證。
主張共和的各派反對他,前清的遺老唾棄他,連同享富貴的北洋袍澤也開始離心離德,徐世昌、段祺瑞、馮國璋都不願向老長官叩首稱臣。但袁世凱貪戀權位,愛聽對擴張權力有利的話,最終喪失了對形勢的判斷力。他能聽到的,隻是各省各地、各“公民團體”的勸進聲。長子克定夢想當“儲君”,單獨偽造“擁護帝製”的《順天時報》送上案頭,也把老子往火坑裏推。直到梁啟超發表《異哉所謂國體問題》,蔡鍔起兵護法,各省紛紛獨立,袁的“皇帝夢”才被驚醒,但已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泰戈爾說:“我們把世界看錯了,反說他欺騙我們。”
袁世凱背上千古罵名,彌留之際最後一句話是:“他害了我……”學者們反複考證所指“害”者為誰,有說“二陳湯”的(指袁氏親信陳樹藩、陳宧、湯薌銘宣布獨立),有說他兒子袁克定的,雖莫衷一是,但都在最親近者的範圍內。
怪別人是沒用的,眼睛長在自己頭上,為什麼沒有自己的判斷呢?不會中庸處世,這種人現實中很多,有權有勢時,身邊人比蒼蠅還多,嗡嗡嗡哼哼哼,以為是出謀劃策的,是獻金點子的,自己卻沒有辨別的眼力,到最後,身不由己,言行完全被別人掌控著,說啥幹啥都有暗中有人為他點頭,真窩囊!
15.看準了還要巧妙地做
視強,則目不明;聽甚,則耳不聰;思慮過度,則智識亂。
——《韓非子》
心機過重的人,常常不得善終,因為思緒過度,每時每刻都在想如何去對付別人,戰勝別人,活在緊張之中。還有人自以為料事如神,可後來卻證明他的做法成為是人生的敗筆,不得中庸處世要領,不得人心,不受他人支持,即使是好的想法與主張也難也實現,如果一意孤行,到最後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李斯在求學的時候,一天上廁所,看到糞坑裏的老鼠,又小又瘦,見人驚逃的倉皇樣子,十分可憐它們。
後來,李斯又看到米倉中偷米吃的老鼠,又肥又大,看見人來,不但不逃避,反而瞪瞪眼很神氣的樣子。
兩種不同的老鼠,使李斯同學覺得很奇怪,仔細一想,結果他悟出一個現實的道理來了。原來又瘦又小見人就逃的老鼠,是無所憑藉;而又肥又大見人不避的米倉老鼠,是有所憑藉的。區別在此而已。
憑藉,就是有本事,有靠山,或有本錢之類。李斯悟出道理以後,於是向老師荀子報告,不想讀書了。
荀子問他不讀書要去幹什麼?
他說要去遊說諸侯,求功名富貴。
荀子說:“你還不行,學問不高。”
李斯說:“人窮到飯都沒得吃,還去講什麼學問道德?”
這像什麼話!老師說:“你這種思想真糟,你去吧!”就這樣把李斯開除了。
李斯碰到了秦始皇,兩個人搞在了一起,很快活。於是他們倆把一個國家搞得民不聊生。李斯學老鼠哲學,注重現實,但不知仁義道德為何物,自秦始皇身死沙丘之後,他自家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