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和為貴”,誠信做人的準繩(3)(1 / 3)

有一次,齊威王和魏惠王一起到野外打獵。魏惠王問:“齊國有寶貝嗎?”齊威王答道:“沒有。”魏惠王聽後得意地說:“我的國家雖小,尚且有直徑一寸大的珍珠,光照車前車後十二輛車,這樣的珠子共有十顆,難道憑齊國如此大國,竟沒有寶貝?”

齊威王別有意味地回答道:“我用以確定寶貝之標準與您不同。我有個大臣叫檀,派他守南城,楚國人就不敢來犯,泅水流域的十二個諸侯都來朝拜我國。我有個大臣叫盼子,派他守高唐,趙國人就不敢東來黃河捕魚。我有個官吏叫黔夫,派他守徐州,燕國人對著徐州的北門祭把求福,趙國人對著徐州的西門祭把求福,遷移而求從屬齊國的有七千多戶。我有個大臣叫種首,派他警備盜賊,做到了道不拾遺。這四個大臣,他們的光輝將光照千裏,豈止十二輛車呢?”

這段話既是對魏惠王有力的回答,使他羞愧難言,同時更是對自己臣下的極好讚揚。正是通過諸如此類巧妙得當的讚揚,齊威王在籠絡人心方麵做得非常出色,使一大批諸如田忌、孫臏。淳於登等傑出人才心服口服,心甘情願地為其效勞。於是,齊國大治,出現了“坐朝廷之上,四國朝之”的局麵。

在現代社會中,這種做法仍有實用價值。因為人的社會性決定了人需要得到他人和社會的承認與肯定,而你發自肺腑,恰如其分地給予讚揚,是對別人熱情的關注、誠摯的友愛、慷慨的給予和由衷的承認,必然會起到鼓勵的作用和引發感激的心理效應,甚至他會把你當成知己,於是乎,類似“士為知己者死”的報效。

9.人心一真,金石可鏤

詩雲:“相在爾室,尚不愧於屋漏。”故君子不動而敬,不言而信。

——《中庸》

一個人的精神修養功夫如果能做到至誠地步,就可以感動上天,變不可能為可能,如鄒衍受了委屈感動了上天,竟在盛夏降霜為他打抱不平,而杞植的妻子由於悲痛丈夫的戰死竟然哭倒了城牆,甚至就連最堅固的金石也會由於真誠的精神力量把它鑿穿。反之,一個人如果心存虛偽邪惡的念頭,那他隻不過是空有人的形體架勢而已,肉體雖存,其實靈魂早已經死亡,由於心術不正,與人相處,也會使人覺得麵目可憎而惹人討厭;一個人獨處時,會忽然良心發現,不由得麵對自己的影子也會覺得萬分羞愧。

《菜根譚》說:“人心一真,便霜可飛,城可隕,金石可縷;若偽妄之人,形骸徒具,真宰已亡,對人則麵目可憎,獨居則形影自愧。”

張良是韓國人,在西漢建立的過程中是很有貢獻的人物。公元前230年,韓為秦所滅,他決心為韓國報仇,準備在秦始皇東巡車隊經過的地方進行突然襲擊,但因為判斷錯誤沒能成功,張良隻能躲藏起來。一天無事,信步到邳橋上,碰上個老頭,他走到張良所站的地方,恰巧一隻鞋子掉到橋下去了。老頭回頭讓張良把鞋子撿上來,張良聽了,感到驚訝,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傲慢的人,但見是一位老人,不好發作,隻好勉強幫老人把鞋子撿上來。老頭又對張良說:“幫我把鞋子穿好。”張良覺得既然幫他撿了鞋子,就幫他穿上吧。於是就跪在地上幫他穿好。老頭連一句謝謝也不說,邊走邊說:“孺子可教矣。過五天天剛亮的時候,與我在這裏會麵。”過五天,天剛亮,張良如約前往,老頭已先在那裏等著。老人說:“與長輩相約,你卻後到,這是為什麼?”說著揚長而去,臨走,對張良說:“過五天再來,再早一點來。”五天後,張良還沒等到半夜就去了。過了不久那老頭來了,看到張良先到,高興地說:“應該這樣。”這拿出一冊書來交給張良說:“讀好這本書就可以輔佐別人完成帝王事業。”說完飄然而去。天亮了,張良看到那冊書,原來是《太公兵法》。他感到非常珍貴,深入鑽研,融會貫通,後來在西漢建立過程中成為有貢獻的人物。張良得兵書的過程證明了“至誠感天”的道理。

華裔科學家丁肇中是個非常誠實的人,他在科學探索上有一種“執中”思想——既然有“物質”,難道沒有“反物質”?也就是說有此端,該有彼端,他用這種思維邏輯進行大膽論證和實驗;在為人處世上是“守中如一”。2004年10月,丁肇中教授到南京航空航天大學作報告,有學生問:“您覺得人類在太空能找到暗物質和反物質嗎?”丁肇中坦然回答:“不知道。”又一個學生問:“您覺得您從事的科學實驗有什麼經濟價值嗎?”丁肇中說:“不知道。”另一個學生問:“您能不能談談物理學未來20年的發展方向”他仍然說:“不知道。”對此,很多人感到大惑不解。在他們看來,南航學生所提的問題極為普通,絕對算不上刁鑽古怪,不用說像丁肇中這樣的大師,就是一般人也能敷衍搪塞過去。他即使真的不想說假話,也要顧及自己的麵子和影響,怎麼能“三問三不知”呢!

殊不知丁肇中教授堅守的是“中”,他以心說話,既然自己真的不知道,或者不能說得不偏不倚,還不如誠實地說“不知道”。在他看來“不知道”比胡說領八道誤人子弟強。

對丁肇中來說,“不知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他一直牢記“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這條古訓,在任何場合,對任何事情,絕不“強不知以為知”。他在接受中央電視台《東方時空》節目主持人采訪時,麵對主持人的提問,也一連說過幾個“不知道”。在其他重要場合包括級別很高的學術交流會,他對自己不清楚或沒有把握的問題,都內心坦然地說自己“不知道”。人們常常為他這種可貴的精神而感動,給予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