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妄沒於勢利,不誘惑於事態,心有長城,能擋狂瀾萬丈。”麵對當今社會上的權力、金錢和美色等形形色色的誘惑,我們隻要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保持清醒的頭腦,自覺地從思想上築起一道防腐拒蝕的堤壩,做到心不動、眼不迷、嘴不饞、手不伸,任何誘惑都會被我們戰勝。
我認識的一個人,他到外地打工,孤身一人,耐不住寂寞。曾經有一紅顏知己追隨左右,後發現他是騙財騙色之徒。可這個男人縱然可以敵過商場上的千軍萬馬,卻敵不過深夜的孤枕難眠。每次聊天,他都要慨歎,他害怕了,所以沒辦法心動了,可他還是想。
心理的麻木卻沒有辦法讓生理同樣麻木,他說對相濡以沫的妻子那種已經是手腳般的親情,很難再有最初時的激情。他的情況現在較普遍,一些人在事業上很有成就,感情上也非常的“多姿多彩”。有所不同的是,有些人能戰勝自己,有些人卻把自己的所有都賭了進去,不珍惜與親人的感情。
其實心動很簡單,每個人,每一天,每一秒,都必須心動,心不動,也就完蛋了。當然,更深層意義上的心動,是一種情感神經末梢的觸動,重感情的人往往波動比較大,受傷的機會也比較大,受傷後基本上很難複原,猶如心死了人也就死了,這種症狀沒有藥物可以治療。為什麼有些人可以耐得住寂寞,而有的人耐不住呢?其實都與各自的自控力有關。
還有一個好友,他“功成名就”,一些朋友不時為他張羅物色女朋友,可是他始終沒有心動過,不是那些人不好,隻是他認為獵色、獵財都會有代價的,甚至得不償失。一些人跌倒在不義之財和石榴裙下,再也沒有爬起來。
現實並不允許我們太多的心動。把握自己,不讓心動,因為刹那畢竟不能代表永遠,把感情象商品的價格一樣算計,如此處世,販賣自己而已。
心不動,就要遵守辦事的規則。一個瑞士人到海外旅行,回來時將一顆寶石藏在鞋裏企圖不通過納稅入境,結果被不發地海關查出遭到扣留。與瑞士人同行的猶太人看到這種情況時,奇怪地問道:“不何不依法納稅,堂堂正正地入境?”如果照國際慣例,像寶石之類裝飾品的輸出費,一般最多不超過8%,如果照章繳納“輸入費”,堂堂正正地進入國境,若想在國內再把寶石出賣時,隻要設法提價8%就行了。因此說,猶太人的依法納稅實在是一個明智之舉。按規矩辦事,心就不會亂動,給自己製造麻煩。
心不動,就要順應客觀規律辦事。順應事物運行的客觀規律,就能占盡天時、地利、人和,違逆了客觀規律,天時、地利、人和將全失,所以就會見財起義,結果伸手必被捉。
心不動,就要公正辦事。範仲淹當宰相時曾經辦理過這樣一件事:他挑選了一批精幹的官員,到各地去檢查看看那裏的官員是否稱職,不稱職的就在名冊上畫一個圈,結果有不少官員的名字被圈起來了。他的手下知道範仲淹要把畫了圈的都免去官職,就勸他說:“你勾掉一個人的名字是件容易的事,可你知道,這一筆下去,他的一家人都要哭了。”範仲淹說:“一家哭,總比千家萬戶哭要好。”
一個人辦事能公正,他的心自然沒有私欲;一個人辦事能正,他的心自然不存偏見;一個人辦事能明,他的心自然沒有隱情;一個人辦事能大,他的心自然深涵廣博。
3.在失意時不要怨天尤人
子曰:貧而無怨難,富而無驕易。
——《論語》
“富而無驕”,有地位、有財富,成功了不驕傲。本來這個修養很難,並不是很容易,但是比較起來還是容易。古今中外有些人因為地位高了,風度蠻好;風度好是外形的,外形過得去,看不出驕傲來,已經了不起,但是內心到底還有一點覺得自己了不起。
有許多人想不驕傲,很難做到。富貴了,地位高了會驕傲;有錢會驕傲;學問高了也會驕傲。所以要修養到“無驕”,實在不容易。不過在比較上,富而無驕和貧而無怨,兩者之間,還是無驕容易一點。
“貧而無怨”的貧並不一定是經濟環境的窮;不得誌也是貧;沒有知識的人看到有知識的人,就覺得有知識的人富有;“才”也是財產,有很多人是知識的貧窮。莊子就曾經提到,眼睛看不見的瞎子,耳朵聽不見的聾子,隻是外在生理的;知識上的瞎子,知識上的聾子,就不可救藥。所以貧並不一定指沒有錢,各種貧乏都包括在內。人貧了就會有怨,所謂怨天尤人,就牢騷多,人窮氣大,所以教人做到“安貧樂道”。這是中國文化中,一個知識分子的基本大原則。但是真正的貧而能安,太不容易。
從前有個秀才,正在家裏用功讀書,突然聽見外麵有敲門聲,他出來一看,原來是個白胡子老者。
老者對秀才說:“聽說你人品高尚風雅,所以特地來與你交個朋友。”秀才一聽很高興,就把老者讓進屋內,兩個人論古道今起來。老者學問非常好,滔滔不絕地引經據典。秀才不由得佩服得五體投地,說:“前輩真是才高八鬥,我平常不能理解的道理,您都分析得頭頭是道。”
老者微微一笑,說:“其實我不是人類,而是一個狐仙。”說完,老者就變成了一隻白狐,接著說:“我住在後山的山洞裏,久聞秀才的才氣過人,才變成人形來交個朋友。”說完,又變回了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