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和為貴”,誠信做人的準繩(7)(2 / 3)

秀才說:“您既然是個狐仙,就一定懂得法術,替我變些錢財行嗎?”

狐仙不禁有些不悅,說:“這恐怕不太好吧。”

秀才連連請求:“您看我這麼窮,何不幫我這個忙,變一下小法術呢?”

狐仙說:“好吧,但是你得給我十幾個銅錢做母錢,才能變呢。”

秀才立即答應了,拿出一些零錢,交給了狐仙。狐仙拿著銅錢念起咒語,然後將銅錢往空中一拋,大喊一聲:“變!”隻見從天空中下起了銅錢雨,一會就把屋子填滿了。老者讓銅錢雨停下後,說:“我們的法緣已經盡了,告辭。”說罷就離開了秀才家。秀才送走了老者,高興地轉身回家,說:“這下發財了!”可是他一進屋,卻發現屋子裏什麼都沒有,剛才的那些銅錢都消失了,隻剩下做母錢的那幾個銅錢。秀才憤怒極了,就追出門要向老者問個清楚。當他追上老者的時候,就責問道:“你為什麼要玩把戲戲弄我,讓我空歡喜一場?”

老者說:“我本來和你以文字論交,並不想幫你作賊,要是你想發橫財,應該去同賊寇交朋友,我可不會如你的心願。”說完就消失了。秀才愣在那裏,半天回不過神來。

窮當然是不愉快的事情,但是錢應該用勞動去換得。秀才想貪得非分之財,真是辜負了古聖先賢教化人的苦心。

現在有人拿“安貧樂道,知足常樂”這句話,批評中國文化,說中國的不進步,就受了這種思想的影響。這種批評不一定對,“安貧樂道”與“知足常樂”,是個人的修養,而且也少有人真正修養到。我們當然更不能說中國這個民族,因為這兩項修養,就不圖進取。事實上沒這個意思,中國文化還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等鼓舞人的名言,我們不可隻抓到一點,就犯以偏概全的錯誤。

貧窮與否取決於外界的比較和自己的所需,人經常會說,“我要有很多很多錢,或者要有很多很多愛,要有個自己愛的並且愛自己的人在身邊,我就滿足了”類似的話。相對很多人來說,也許這輩子都難以達成一些小小的願望,終其一生,鬱鬱而終。

勸慰一個人,總要不免提及到,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事情,這並不是說我們不知道世事無常,世道險惡,而是我們懂得珍惜,去享受美好的,去捕捉一個好的心情。孔子把人心看透了,才有這句地道的話。

4.偏見害人,聰明障道

宋人或得玉,獻諸子罕。子罕弗受。獻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以為寶也。故敢獻之。”子罕曰:“我以不貪為寶,爾以玉為寶。若以與我,皆喪寶也,不若人有其寶。”

——《左傳》

荀子《性惡》中說:堯向舜問道:“人情怎麼樣?”舜答道:“人情很不好,又何必問呢?有了妻子,對父母的孝敬就差了,嗜好,欲望達到了,對朋友的信賴就差了,高官厚祿的願望滿足了,對君主的忠誠就差了,這就是人情呀!這就是人情呀!這很不好,又何必問呢?”隻有賢良的人才不這樣做。你不要顯示才華和高尚,他會因此而嫉妒你。你可別太得意,他在最陰暗的角落詛咒你。你也別太神氣,他會用肮髒的語言攻擊你。嫉妒是沒有原因的,他嫉妒你是因為他需要嫉妒你。有時是因為他的才能不如你,有時是因為你的才能居然和他相差無幾。

照《宋書》記載,範曄的確犯了謀逆大罪。其主要同夥是一個陰險狡詐、野心勃勃的孔熙先;而所擁立者又是一個專橫跋扈、驕狂侈靡的彭城王劉義康;期望推翻的卻是一位有著“元嘉治世”善政之譽的宋文帝劉義隆。範曄的倒行受到了嚴厲懲罰是理所當然;他的死,隻能說明由於他的貪心,使他自食其果。

範曄之貪,既貪權位,又貪財、貪色。他貪權位,已“遷左衛將軍、太子詹事”仍“意誌不滿”;時與沈演之並為宋文帝“所知待,每被見多同”,然因盛妒,“演之先至,嚐獨被引,曄又以此為怨”;謀逆中,“乃略相署置”,幻想當上“中軍將軍、南徐州刺史”。他貪財,一個“素不為曄所重”的孔熙先,招他“與戲”、“共博”,在賭博中玩弄以輸代賄的把戲,“故為不敵,前後輸曄財甚多”,便由賭友進而成為“莫逆之好”。他貪色,奔嫡母之喪,仍“攜妓妾自隨”;又因不能與皇室通婚而默默不樂。那個野心無厭的孔熙先的確陰謀有術。他為了擺脫“不為時所知,久不得調”的境遇,因彭城王有恩於其父的背景,趁彭城王獲罪被黜之機,密謀反逆,企圖從一個員外散騎侍郎的小官一躍而登上“扶軍將軍、揚州刺史”的高位。他“欲要朝廷大臣”,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自然找到了這位貪字當頭的範公。

按說,彭城王劉義康本不應被範曄所矚望;相反,那驕橫跋扈的皇室貴胄其實正應是範曄的政敵。因為,彭城王擅殺功臣檀道濟,被殺者正是範曄當年的頂頭上司;他曾親自懲處範曄,由尚書吏部郎左遷宣城太守,僅因範在劉辦喪事時“聽挽歌為樂”這種小事。然而,範曄的貪,使自己恩仇不辨,善惡不分,認賊作父。可見,一個貪字,把一個才華橫溢的文士攪得何等昏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