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和為貴”,誠信做人的準繩(8)(2 / 3)

7.生活不能太奢侈

將欲取天下而為之,吾見其不得已。夫天下神器也,非可為者也。為之者敗之,執之者失之,故物或行或隨、或噓、或吹、或強、或贏、或培、或墜。是以聖人去甚、去奢、去泰。

——《老子》

這是老子的“中庸”思想,其要旨是不要走極端,不要奢侈,不要過分。核心是不要走極端(去甚)。

在老子看來,他們不可能成功,天的意誌是不能改變的。如果誰想改變,隻能以失敗而告終。企圖保持權力,結果必定會失掉。老子用了一些隱喻論述他的觀點,他說,天下萬物,有的在前麵行走,有的在後麵跟隨,有的送暖氣,有的吹冷風,有的強壯,有的贏弱,有的得勝,有的失敗。當時,大小諸侯就是這樣,你爭我奪,爭戰不已。老子最後得出結論,從政者要戒除走極端,戒除奢侈,戒除過分。

有人說,老子處世消極,什麼事都想取消矛盾或消解矛盾,這種理解不公正的。老子提出了一種解決矛盾的方法,這種方法可以避免矛盾的激化和轉化,保持事物的相對穩定。解決矛盾不是隻有一種方法,即使矛盾激化,實現矛盾的轉化,這要看是什麼矛盾。解決“甚、奢、泰”這樣的問題,不必等激化了再著手解決,那樣就麻煩了。當然去甚、去奢、去泰之後,還是存在矛盾的,雖然老子沒有談及,也是不言而喻的。因此說,他並沒有取消矛盾或消解矛盾。

希望通過執其兩端,使矛盾得到和解。然而老子的中庸思想有其合理性,過去批判中庸思想是走了極端。中庸作為文化心理現象已成為我們民族性格的組成部分,作為傳統思維方式也一直影響著一代一代的中國人。我們常用“太極端了”,“太奢侈了”,“太過分了”等說法描繪某人的不良行為。這說明中庸思想是深入人心的。“去甚”是正確的,極端是偏離中道的,不代表事物的主流和發展趨勢。事物普遍具有中心和兩端三部分,不論從空間角度看,還是從時間角度看,都是這樣。

袁世凱掌握了軍政大權,就想當皇帝。袁世凱要是像華盛頓一樣順民心,“去甚、去奢、去泰”,建立一個民主國家,他的結局就不一樣了。

物極必反,所以要去掉那些極端的、奢侈的、過分的措施。一個團隊,一個公司,要有明確的目標,這樣可以幫助管理者對某一具體問題做出決定,明確的目標還有助於防止管理者遇事沉不住氣,采取過分的措施,搞亂大家的心。

天下通吃,是不理性的行為,而實際上很少有人能長時間的天下通吃,這不符合博弈原則。床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種霸權者,到最後弄得自己也沒有睡覺的地方。鎮關西奪了施恩的快活林酒店,憑的是自己還力氣,會打架,還有張都監這個保護傘,但是他還是被武鬆給治了。

同樣,一個國家強大了,老想著稱霸世界,動不動就插手幹涉別國事務,指手畫腳,它給別人製造麻煩的時候,自己也會惹麻煩,如秦國當時多牛,可是嬴政先生卻遇到了一個恐怖分子荊柯,他差點沒命了。總之,偏離中心,離開軌道,就會走入歧途。

去甚、去奢、去泰,這種意識建立得早,並一直深入有誌之士心裏。《禮記·曲禮上》曰:“欲不可從(縱)。”《定國寺碑》有“漂淪欲海,顛墜邪山”之誨。從古到今,節製私欲,係做人為官之準則。清代因虎門銷煙而聞名遐邇的民族英雄林則徐,就深諳此理。為此,他在故居廳堂手書條幅:“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林則徐為官40年,行跡遍及14省,統兵40萬,位列封疆大吏,始終廉明清正,堪為節製私欲的楷模。

慎用權。林則徐曆任河道總督、廉訪使、巡撫、湖廣總督、兩廣總督和雲貴總督,並兩用人才次被朝廷委以欽差大臣,權不可謂不重,然其用權卻十分審慎。在江蘇任廉訪使時,他提出“察吏莫先於自察”,並在官府大廳上懸掛一副“但聞己過,求通民情”的堂聯。赴廣州後,給夫人修書一封:“做官不易,做大官更不易,我是奉命惟謹,畢恭畢敬。夫人務囑二兒千萬謹慎,切勿仰仗乃父的勢力,和官府佞相往來,更不可幹預地方事務。”意猶未盡,又提筆給在京翰林院供職的長子寫道:“服官者應時時作歸計,勿貪利祿,戀權位……須磨練自修,以為一旦之為。”

戒貪念。林則徐家道貧寒,小時候,靠母親和姐妹製作紙花賣錢以為生計,小時即養成了儉樸的作用。因此,他在山東濟寧擔任運河河道總督時,便立下一方石碑,上書“人到無求品自高”,這無疑反映了他清心寡欲的品格。道光十八年,林則徐赴廣州查禁鴉片。出發前,向沿途經過的州縣發出《本部堂奉旨前往廣東查辦海口事件傳牌稿》,到廣州後,又在辦公的衙署前懸出《關防示稿》,早申明:乘轎坐車雇船,一律自己掏錢;隨行人員,“不許暗受分毫”禮物錢財;餐食行準備,概照市價付現錢。晚年出任陝西巡撫時,在《自定分析家產書》中,自述“田地家產折價三百銀有零”,“況目下均無現銀可分”,這與當時權貴們巧取豪奪、貪得無厭的行徑相比,形成了鮮明的對照。